?夕衛(wèi)
我和秦萱獨處的第四天,她已經和我很熟悉了,我也大概簡單解釋了我和她‘姐妹’的復雜關系。(最快更新)
她總是喜歡按照她喜歡的電視頻道上的美食節(jié)目菜單做點心,雖然需要幫忙,但是自己倒也獨撐一片,我成了個打下手的,在她旁邊聽她指揮。
“姐姐你把紅酒拿來吧,夕衛(wèi)哥哥最喜歡吃這個啦?!彼钢妇乒竦姆较?,認真地說。
“可是這里寫著要用牛‘奶’啊,你是小孩子怎么可以用酒呢?”我愣了下還是問了出來。
“姐姐你好笨,我都說了是夕衛(wèi)哥哥喜歡吃啦。”
我笑笑,“你才是小笨蛋,家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啊?!?br/>
后來小丫頭有點不耐煩的向我解釋,她昨晚用某高科技電子產品和遠在國外的‘夕衛(wèi)哥哥’通過視頻,她‘夕衛(wèi)哥哥’答應她今天會回來,所以她特地做了他愛吃的點心迎接他。我還被狠狠的鄙視了一番“不認識高科技電子產品”。
總而言之,簡直莫名其妙。
哪有什么夕衛(wèi)哥哥,等到了晚上連鬼影都沒有,秦萱困得小‘雞’啄米般點頭,我看不下去把她抱回了房間,卻生怕真的有人回來因此不敢反鎖大‘門’,打開了電視延遲困意,最后還是輸給了柔軟的大沙發(fā)。
淺淺入冬,我的手腳漸漸發(fā)涼,瑟縮在沙發(fā)上困得睜不開眼,卻好像忽然拂來一陣涼氣到臉上,我猛地睜開眼,一張放大的俊臉在我面前,警惕地看著我,好像看一個小偷。
我咳了幾下,坐直身子,有些尷尬地問,“你是……喬夕衛(wèi)吧?”
我掃了一眼鐘表,已然一點半了,他卻還像看小偷一樣看著我,我嚴肅的批評他,“現(xiàn)在是北京時間十月二十一日一點三十二分,下次不能告訴小孩子你是‘今天’要回來但卻是‘明天’才到的,秦萱那么小,等你等到十一點多,都困壞了。()”
我一時沒有注意,一連串說了一大堆,好像跟人家很熟一樣!??!我站起身,他俯著的身子微微‘挺’直,還是盯著我不放,
“秦萱有禮物送你?!蔽覐澭@出了‘怪人’的禁錮,跑到廚房從恒溫箱中拿出紅酒曲奇,順便給他倒了一杯熱牛‘奶’,端到了飯桌上,“秦萱‘花’了一下午才做好的,說里面有你喜歡的紅酒?!?br/>
我打了個哈欠準備離開,卻聽見他淡淡的說,“真是個笨‘女’人,連紅酒不能和牛‘奶’一起食用都不知道?!比缓竽闷痫灨沙缘艉攘艘豢谂!獭?。
我驚呆在原地,只想拆開他的腦袋看看構造,“嚴重的話,會拉肚子的?!彼炖锶脻M滿的,又喝了一大口?!獭?。
我上前把?!獭瘬屜聛?,瞠目結舌,看著他說不出來話?!澳隳隳恪绷税胩欤欀碱^瞪了我一眼,把?!獭瘬尰厝ヒ豢谝豢诔院鹊母筛蓛魞?,然后把杯子盤子扔到水池里洗干凈一氣呵成的回了樓上睡覺。
我實在沒有‘精’力想怪人的事情,反鎖好大‘門’也回了房間。
我只是沒想到第二天會一直睡到晌午。本來秦萱每天早上起‘床’就會來看我的,所以我也從沒睡過頭過,但今時不同往日,我‘揉’著頭發(fā)穿著大大的棉拖打著哈欠走出‘門’時,就看到安木,喬夕衛(wèi),秦萱在院子里玩得開心。
安木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走過來一臉恨鐵不成鋼,“我說你就不能注意點形象么?!”我被她推著回了房間,還是困意不減。
“你怎么來這了?”我再一次倒在被子里懶散地問她,還順帶著撒了個嬌,“我昨晚兩點才睡呢……”
“好歹你同居的也是個帥哥,你就不能給自己塑造點好形象么?”她從柜子里挑出一身衣服,扔到我的臉上。(最快更新)
“同居?!安木你可真是越來越腦殘了啊。”我拍了拍她的腦袋,“我跟他說話還不超過五句呢,還同居……”
“我打你的手機是他接的啊,人家還很紳士的去我家接我了呢。”她一臉自豪樣真是沒出息死了……我善意的提醒她,“喲,沒讓徐京北瞧見?。恳蝗坏脕韨€早晨有氧運動吧?”
她愣了愣,隨即攤攤手,“老娘現(xiàn)在可是自由之身,跟他有什么關系?”
我一臉嘲笑,斜著眼上下打量她,她被我惹惱了,撲到我身上又是抓又是撓的,正被剛剛進屋的秦萱瞧見,她跑上前拉著安木,‘奶’聲‘奶’氣認真地問她,“你打我姐姐干什么呀?”
安木不好意思得很,對著秦萱笑的一臉純良無害,“姐姐在給她按摩呢,你看你姐姐也沒有哭對不對?說明姐姐沒有打她呀。”
秦萱看了看,點了點頭,然后小聲地問安木,“那你見過我姐姐變身么?”
我“噗”的笑出聲,看著安木一臉驚恐,張張嘴又合上,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秦萱看她半天也不說話,氣哄哄地走了。
我換好衣服,和安木一起走出去,看了讓我感到人生無愛的一幅畫面——喬夕衛(wèi)系著圍裙,正用手套從烤箱中把剛烤好的披薩取出來,再往桌上一看,滿桌子的‘精’致的菜,他用小湯匙試著鍋里的湯品,一臉認真。
再看安木,眼珠子都快變成心形了,一眼都舍不得眨。
我走上前去幫忙,他隔著大老遠對我擺手,意思是不要過來,我頓在原地,才驚覺少了一個人,我大聲問,“秦萱呢?!”
喬夕衛(wèi)捂著耳朵瞪了我一眼,秦萱從廚房里間走出來,“姐姐你叫我干什么?”
我看著他倆的親子圍裙裝,忽略掉喬夕衛(wèi)的要殺人的眼神,聳聳肩和安木老老實實地坐在飯桌前等著。心里一陣緊張,這年頭男人都這么賢惠,真是沒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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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吃飯來講,喬夕衛(wèi)還是很像個大家里的少爺?shù)?,舉止優(yōu)雅,從容不迫,不像我身旁這位,看見好吃的眼睛都閃光,倒沒有太狼狽的吃相,只是安木的嘴奇小無比,只一小口嚼在她嘴里就好像塞了一個西瓜進去一樣,倒也可愛。
“安木有男朋友么?”喬夕衛(wèi)忽然問她。
安木咽不下東西,對著他搖了搖頭,我不禁好笑,認真地對喬夕衛(wèi)說,“有的,叫徐京北。”
安木敵視的眼神瞬間掃過來,氣得鼓鼓的嘴更咽不下東西,我終于笑倒了。喬夕衛(wèi)低著頭吃飯看不出神‘色’,手卻似乎抖了一下。
“你問她有沒有男朋友做什么?想追她???”我問喬夕衛(wèi),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安木瞪了我一腳,意思是“好事都被我攪黃了”,我才無奈,照徐京北那個樣子,不帶一車人來揍喬夕衛(wèi)我就大吉大利了。結果,罪魁禍首居然輕松無比的回答我——“是啊?!?br/>
這下安木傻了,尷尬的笑著,誰也不說話,秦萱倒最像個大人了。一直不言語,認真地吃飯,小腰板兒也‘挺’得直直的,一口一口安靜地吃飯。
我觀察了喬夕衛(wèi)好久,卻發(fā)現(xiàn)他好像沒有在說謊話,可是他怎么可能會喜歡上安木呢?
冬日終于慢慢悠悠的來了,z市的冬天是寒涼的,但卻是綿密入骨的寒,沒有北方的冷風凜冽,卻比北方更凍人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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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夕衛(wèi)說爸爸明天回來,我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卻被他攔住了。
“爸爸特意囑咐我,要我看著你不要離開。”他把我手里的行李箱拿過來,打開箱子一件一件的掛回了柜子。
“可我憑什么聽你的?‘腿’長在我自己身上,我要走你管得著么?”我瞪著他一字一句道。
“哈,我就說爸爸不夠了解你,吃硬不吃軟,你前腳走,我后腳就給余東信打電話,說我已經把你上了,你猜他會怎么樣?”他笑的無害,實則卻是要讓人把他殺了才解恨。
“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我冷下臉,雙拳緊握,靜靜問他。
“秦葡獻,你真把我當好人了?我回國之前可是把你們一個個底細調查的清清楚楚的,你以為,你身邊好人很多么?”他把俊臉湊近,依舊笑意不減。
我揮起右拳照著他的臉狠狠地一擊,眼看著他沒躲過向后倒退,還沒來得及過癮,右腕卻鉆心的疼起來,我一下坐到地上,疼得說不出話。
他也來不及呼痛,彎腰把我抱回了‘床’上,額上冷汗直冒,我的整條右臂似乎又在犯著舊‘毛’病,連帶著折磨我。
“地震,對吧?”他仔細檢查了一通,笑了一下,抬眼對我道。
我聽他又在說他靠調查而得知的事情,我氣得另一只手也朝他揮去,無奈他這次有了準備,輕松地攥住了我的左手,笑得‘陰’森。
“行行行,不說了不說了,”他終于舉著雙手認輸,“你這‘女’人對著我這張臉也下的去手,真是最毒‘婦’人心。”
我腦子停滯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夸自己帥,隨手扔了個抱枕過去。
他給我找了幾片止痛‘藥’,右臂卻已疼的無知覺了,漸漸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涼,我忍不住縮進被子里,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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