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深吸一口氣,然后用鮮血繪制魔法陣的圖樣,并且口中詠唱著咒文。
“……”
“穿越抑止之輪,出現(xiàn)吧!”
“天秤的守護(hù)者啊!”
一陣大風(fēng)吹過,卷起了泥土灰塵,而旋風(fēng)的正中央,正站著一名黑發(fā)男子,周圍的灰塵飛揚卻沒有沾染到他的身上,他身上的大衣被風(fēng)微微吹起,風(fēng)的流動也帶動了他額前的發(fā)絲,露出了那個黑色的等臂十字架,他突然睜開眼睛,露出了那墨色的瞳孔。
“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他面前被他稱為master的男孩露出了開心的笑顏,因為男孩身高并沒有黑發(fā)男子高,所以他微微抬起頭,并且直視他眼前的人:“沒錯,我就是你的master!”
“那么,契約成立,我的階職是caster,名字叫做庫洛洛魯西魯。”
“是,我的名字叫做安藤真拓,你叫我真拓就可以了,接下來的圣戰(zhàn)請多指教了?!卑蔡僬嫱靥鹣掳?,棕色的眸子直直的看著庫洛洛。
庫洛洛微微瞇起了眼眸,環(huán)視的看著這個全然陌生的環(huán)境:“那么真拓也只用叫我?guī)炻迓寰涂梢粤?。?br/>
安藤真拓眸子中閃過一絲困惑還是什么的,但是他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并且嘴中也說道:“我知道了?!?br/>
圣杯當(dāng)然是把該擁有的知識都輸入到了庫洛洛的腦海當(dāng)初,于是庫洛洛判斷,這里應(yīng)該是屬于異世,庫洛洛剛剛亦是在試探,畢竟突然到了一個全然陌生的環(huán)境,即使是庫洛洛也不可能不警惕,應(yīng)該說,越是像庫洛洛這樣的人,越是會警惕,雖然曾經(jīng)也經(jīng)歷過一次這種事情,但畢竟是不同的。
他屬于異世的人,但是他并沒有說,那也就是代表眼前的人應(yīng)該是不知曉的,在圣杯戰(zhàn)之中對于英雄們的名字最好是不要暴露的,但是剛剛他讓安藤真拓直呼名字,他卻答應(yīng)了。
這有幾種原因,一種是知道他來自異世,所以不怕別人知道他的名字,另一種就是自信強(qiáng)大到極致,已經(jīng)不擔(dān)心了,要不然就是笨的根本沒有這種意識。
但是如果是第一種,那就很有趣了,面前的人也許是與他是一樣的也說不定??傆X得眼前的知道一些什么事情的樣子呢。
天已黑了,也許是因為這里比較偏,所以街上寂靜無人。
安藤真拓帶路回去他的家中,他平時是一個恐懼黑暗的人,但是臉上卻顯現(xiàn)出了與平時不一樣的表情,一步一步異常的平穩(wěn),不一會就到他家了。
室內(nèi)并不大,因為家具很少的緣故,更是顯得空蕩與簡陋了起來。
“咳咳。”安藤真拓臉頰上有兩片紅暈,并且眼睛瞥向了別的地方,“那個,房子很簡陋,但是希望不要嫌棄,啊,不對,嫌棄的話也沒……”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了。
“沒關(guān)系,并不嫌棄呢。”庫洛洛把房子看了個大概,雖然這個房子并不是很好,但是比這更差的都住過了,所以住著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其他的房間我完全沒有整理過,所以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住主人房沒關(guān)系的?!卑蔡僬嫱刈チ俗ニ穷^與眸子顏色相同的棕色頭發(fā),好像是因為自己連一個較好的房間都差點準(zhǔn)備不了而感到羞澀。
“呵。”庫洛洛微微彎下腰,勾起嘴角,把安藤真拓的頭發(fā)順到耳后,看著他通紅的耳朵,僅僅只是挑眉,“英靈實際上是并不需要睡覺的,所以完全不用特地讓出房間給我的。”
“是,是這樣的嘛。”安藤真拓低下頭吶吶的說,“是不是有點自作多情了吶,好像……”很可笑的樣子呢。
后面的聲音細(xì)小的也許連蚊子也聽不清,但是庫洛洛還是聽見了,他瞥了一眼安藤真拓。
“吶,庫洛洛你,會嫌我很煩嘛?”安藤真拓輕聲,他舉起了右手,上面有一個像是刺青一樣的東西,那就是屬于master的令咒,而安藤真拓的令咒與庫洛洛額頭上的等臂十字架的圖樣很相似。
“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很麻煩呢,像我這樣子的人,我這樣子的人……很沒用對么,像我這樣的人,為什么會被選中,明明是這么普通又平凡,懦弱到一無是處,我……”
“不要想太多?!奔热皇莔aster,那么安慰一下也沒有什么,而且這對于庫洛洛來說,并不困難不是么?庫洛洛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別太看不起自己,你已經(jīng)被圣杯選中作為master,那么你本身就不普通,而且,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了要參與圣杯之戰(zhàn),那就說明,你并不是弱懦到一無是處的,敢于參加這種一不小心也許就會死亡的戰(zhàn)爭的你,難道不是就很堅強(qiáng)了嗎?”
“我這種只是偶爾的堅強(qiáng),難道不是說明了,我一直都是這么弱懦的么?!卑蔡僬嫱匦α诵?,他搖搖頭,“庫洛洛并不需要安慰我呢,雖然我不懂,對的,我不懂,但是我更明白,庫洛洛你更加不會懂?!?br/>
安藤真拓直言說庫洛洛不會明白,那種仿佛是挑釁的語氣。
當(dāng)事人都沒有弄明白的事情,局外人怎么會弄明白弄清楚呢?安藤真拓是這樣想的。
“既然這樣的話……”庫洛洛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與他無關(guān),是的沒錯,確實是與他無關(guān),他可能會對這些感興趣,但是,也有可能會不屑一顧,“這么晚了,真拓你快點休息吧,養(yǎng)足精神才是最重要的對么?”
眼前的這個人真的很奇怪,變化太無常了,偏偏每一種樣子都顯得很真實,明明不像是這么弱懦的人。
當(dāng)然,也不是說他看上去很強(qiáng)什么的,只是覺得,很有違和感,但是并沒有偽裝的樣子,而且安藤真拓為什么會在他面前露出如此情緒化的樣子,而后又表現(xiàn)出一種困惑,這是一個很矛盾的人,像是有什么潛意識控制他一樣。
所以讓人覺得,很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