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說話的胖企鵝,在討錢的胖企鵝,一臉痞相的胖企鵝……
曉的是見慣各種外星人的夏鳴,此刻也無法抑止唇角兇猛的抽搐,畢竟他接觸的外星人通常就是那些兇猛殘忍惡貫滿盈,從外表到氣質(zhì)上都邪惡得猶如地獄爬上來的惡鬼,哪有……這種搞笑類型的?
倒是冬蟬驚訝過后又兩眼發(fā)亮,模樣怪嚇人……鵝。
胖企鵝不禁被嚇退幾步,驚覺丟了場子,又色厲內(nèi)荏地嗆聲:“看三小,沒見過外星人在動物園工作嗎?我告訴你,那邊猴子籠里面的猴子多半是外星人!看什么看?”
夏鳴又被囧出一額黑線,發(fā)現(xiàn)自從跟冬蟬接觸之后,這個世界就越來玄幻了,他撫額長嘆,隨手一揮扔出一張紅色毛爺爺:“說吧,去哪了?”
胖企鵝撿起錢,一副財迷相,小心翼翼地將它折好,撩起破厚的毛皮……沒錯,那是毛皮,讓夏鳴真正無語的毛皮。反正企鵝就將錢塞進毛皮里,然后延著一臉客戶服務般甜美的笑容:“哦,剛才有一個古怪的萌妹子,牽住一個大胖子說要去玩,跑那邊去了。”
胖企鵝伸出短小的翅膀指了指北邊,那頭有幾叢竹子。
二人轉(zhuǎn)頭一看,那是游客休息區(qū),圍繞著竹子擺放的幾個茶座供給大人休息,一側(cè)是兒童娛樂設施。
二人對上一眼,心有靈犀般想到那吃小孩的外星人或許會選擇在那里作案,他們再也顧不上奇怪的財迷企鵝,信步走向那處休息區(qū),目光中帶著小心翼翼的探究。
大量因為疲倦而恍神的家長,興奮過度的小孩,一個披著孩子皮的外星人與及它的獵物,沒有比這更合適的作案了。
夏鳴是有考慮過通知動物園,隨便編個理由疏散人群,可是他更明白這么做的結(jié)果將會打草驚蛇,可能導致外星人改變作案手法,屆時就更難捕捉它的影蹤,將會有更多無辜小童受害。
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必不能放過。
外星人,此時在地球仍舊只是某些人的瘋狂幻想,文學、影視作品中歷久不衰的題材,它們并沒有被廣大公開,并不被人們所了解。
所以這狡猾的外星人已經(jīng)作案多時,卻就連受害者家屬都不知道家中孩子遇害真相,只知道有一個會剝皮的變態(tài)殺人狂,只知道它會在小孩特別多的地方挑選目標下手。
當然,由于兇手經(jīng)常變換地點,并且每次作案時間相隔較長,所以即便已經(jīng)有四五個孩子受害,卻仍舊無法讓大部分心存僥幸,又或者粗心大意的父母們提高警惕。
已經(jīng)由不得他們想更多,夏鳴立即牽起冬蟬的手,大步朝著那片樂也融融的休息區(qū)走去。
即使冬蟬有一雙長腿,仍舊被急躁的行動扯得打了個趔趄,但他不在意,視線緊膠著手中的探測儀器:“啊,波長越來越強了。”
休息區(qū)里的人看到兩個男人手牽手往里頭走,其中一個看起來精悍霸氣,另一個則是清雋淡雅,極矛盾的組合,卻意外地相襯,而看他們的情況,不像是在散步,似乎將會發(fā)生不得了的事情。
人們不禁神色各異,有些父母倒是機靈,立即領著孩子離開……不管這兩個男人是來打野戰(zhàn)還是干什么的,反正絕對不適合小孩子參與就是了。
突然,冬蟬目光一凝,眼下觸屏上終于出現(xiàn)一個紅色小點,他動動被牽著的手,低喚:“夏鳴,往左邊?!?br/>
左邊唯一能藏人的是塑料的糖果小屋,能夠容納兩三個四五歲的小孩子坐在里頭,此時小屋外圍坐著兩對男女,他們正在談笑,沒有絲毫危機感。
冬蟬垂眸看一眼屏幕,輕聲提醒:“它就在里頭。”
話罷,從挎包里頭掏出一個小皮球,它被這修長的手輕輕一掐,發(fā)出一種音波,即使是身體經(jīng)過改造的夏鳴,也覺得意識一陣模糊,周遭的平常人則是目光呆滯,像是被人控制了心神。
夏鳴畢竟經(jīng)過強化,馬上清醒過來,疾步上前撂翻塑料屋,里頭的兩個小孩立即暴露在陽光下。
只見小女孩正低頭要親吻沉睡中的小胖子,看著多么純真又可愛的一幕,冬蟬卻看見了小女孩嘴唇中吐出一根泛著紫黑色光澤的堅硬針管,要真的親下去,估計這小胖子最終只會剩下一張皮。
此時小女孩咻一聲吸回食管,純真的小臉上盡是驚訝,如果它的眼珠不是鮮紅的,那么,恐怕就會更具說服力。
夏鳴果斷掏槍砰砰兩聲,當然不期望能夠瞬間擊斃這只來自外星的畜牲,他只是順利逼得對方不得不離開小胖子。下一秒,他閃身出在小女孩身后,可是這小小個的外星人卻意外地靈敏,竟然自后背破出一對透明的翼,撲動著翅膀身躲過夏鳴的擒拿,才剛離地的身體被又被兩枚子彈逼下來,竟然像獵鷹般俯沖向小胖子,它也明白人質(zhì)要撿弱的。
這邊冬蟬正給小胖子檢查,見小個子突然沖過來,他輕輕啊了一聲,接著夏鳴在他身邊閃現(xiàn),一手提一個,下一秒就已經(jīng)離開攻擊范圍。
然而狡猾的外星人早想好一擊不成便趁機逃跑,它立即朝著竹叢中飛去,企圖用障礙物保護自己。
夏鳴正要放下二人再去追,冬蟬卻伸手進包里掏出一只類似電吹風的物體,拇指一勾選到高檔,就朝著外星人逃離的方向狠狠扣下開關(guān)。
只聽嗚地一陣怪響,竹叢嘩啦啦地倒了一片,那些個被定位的普通人紛紛倒下,就連夏鳴都覺得耳朵轟鳴,眼前發(fā)花,視線幾乎無法聚焦,那邊的外星人早被竹子壓倒了,似乎情況也很差,無力地掙扎著。
冬蟬輕輕啊了一聲:“抱歉,這些地球人大概都要腦震蕩了,可是我怕檔數(shù)太低對這只蟲子沒作用,至少,他們不會死。”
夏鳴沒說什么,他閃身落在外星人身邊,伸手粗魯?shù)貙⑺境鰜?,扯爛它的翅膀,任它本事再大也飛不起來了。
這外星人的小女孩外皮已經(jīng)被蹭破,卻不流半滴血,只在撕裂的部分看到一些堅硬的甲殼。
剛才冬蟬瞄準的可是它,那一下不可謂不兇殘,遭受音波直擊之后,那對鮮紅的眼都失去了光彩,連剛才收回去的食管都吐了出來,幾對節(jié)肢自小女孩兩肋破出,胡亂蹬動著。
這副詭異的模樣大概連成年人都要被嚇得尖叫,可夏鳴不是普通人,他經(jīng)年跟兇殘成性的邪惡外星人周旋,這模樣不會讓他害怕,只會讓他來氣,于是他劈手就將那些節(jié)肢生生拔下,痛得這外星人發(fā)出尖銳的嘶鳴……像指甲刮玻璃的聲音,刺耳得很。
冬蟬驚呼:“留活口,我還要研究呢!”
夏鳴依舊繃緊臉,卻真的沒有再動手,他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沒有一個清醒的人,心里再所,他順手將外星從皮囊中揪出來,將小女孩的皮囊留下,然后用通訊器交代在外圍待命的人員掃尾。
冬蟬正興奮地圍著斷去爪牙的外星人嘖嘖稱奇,他劈手將人攬過,BIU一聲,回到別墅的地下車庫。
“研究完了就說,我弄死它?!毕镍Q說:“你要是想做成標本,可以留全尸。”
“咦?”冬蟬蹙眉:“我要標本干什么,這么丑,擺著也不好看呀,我要數(shù)據(jù)就好?!?br/>
“……”夏鳴唇角輕抽,他也不認為外星人標本該用來擺設,可是研究院那些深井冰不是特別弄了一屋子的外星人標本,成天圍觀欣賞,滿眼里的愛戀癡迷嗎?他還以為,把這當做禮物送給冬蟬會讓對方開心呢。
算盤打錯的夏鳴,開始無理取鬧,胡亂遷怒:“不喜歡?那你用完它就交給我,我把它剁成肉醬,那就不會惡心到你?!?br/>
“哦,那倒不必,它的殼子還是不錯的,可以用來做些小玩意?!?br/>
這時候外星人顯然處于不清醒狀態(tài),不然準要一口老血噴他們一臉。
冬蟬用特制籠子將外星人裝起來,只做了簡單的止血,然后就是采樣掃描,動作那個利索而且迅速,讓抱著零食桶圍觀的魚仁嘖嘖稱奇。
“平時看你挺不靠譜的,但是這時候又特別的有味道,嗯?!濒~仁美艷的臉上突然泛起意味深長的猥笑,美得妖氣:“哦呵,穿白袍的你也很誘人呀,喂喂,夏大特戰(zhàn)隊長,夏隊,你瞧,這個白袍PLAY是不是也很棒呢?”
冬蟬沉浸在科學海洋中,根本沒有注意他們在聊什么,倒是夏鳴繃著的臉猛地爆紅,思緒不能自抑地被魚仁引導向某種有色的方向,一發(fā)不可收拾。
魚仁掩唇竊笑,又看看仍舊意識不清的外星蟲子,不由得咂咂嘴巴,有些擔心:“喂,夏隊,你私自處理這只蟲子就真的沒有問題嗎?外星人居留法中提到,可不能隨意屠殺外星來客哦?!?br/>
夏鳴臉上的赧意盡消,提及這只外星蟲,冷笑爬上他的唇角:“能有什么問題?比起審判這種渣子,直接解決更加干脆利落。哼,更何況,但凡交到我手中的任務,都是上頭默許抹殺的,要是做不干凈,才會有麻煩?!?br/>
魚仁看著夏鳴臉上殘忍的冷笑,不由得遍體生寒,他雖然不是這只蟲子,可他也是外星人呀,看見夏鳴這模樣,還真是對外星人恨之入骨,魚仁不由得感嘆:“你這么恨外星人,怎么還看上冬蟬了呢?”
夏鳴眨間黑臉,繃著嘴角盯緊魚仁,咬牙切齒道:“閉嘴,冬蟬是人。”
“……對,外星人?!濒~仁涼涼地調(diào)侃:“也是人呢,嘿?!?br/>
夏鳴真恨不得掐死這尾魚,不過念在對方是孕夫的份上,他只是一甩手,閃離原地。
魚仁看著傲嬌別扭攻飛走了,聳聳肩,轉(zhuǎn)臉看向遲鈍二萌受,瞧見冬蟬在給外星蟲喂食不明液體,不由得好奇:“你給它吃的什么?”
”嗯?給它吃吐真劑呀,星際改良版哦?!倍s俊俏的臉上滿是愉悅:”這樣才能好好交流?!濒~仁默了兩秒,摔地爾康手:”夏鳴,帶我走!!!!”這外星人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