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音淺兮看著吩咐完就睡著了的人,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困成這樣還想著贖美男,真是難為王爺了。
第二天一早,慕千泠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兩個丫鬟有沒有把人贖出來。
昨天她被嚇得不輕,光想著跑了,都忘了自己答應人家要幫著贖身的事。
“贖出來了,幸虧我跟淺音去的及時,找到他的時候,衣服都被脫了一半?!?br/>
淺兮現(xiàn)在回想到那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把那么干凈的少年壓在身下的畫面,還是惡心的不行。
看她那厭惡的表情,慕千泠一臉驚奇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看不出來呀,跟著本王這么久,干了那么多壞事,你竟然還有愛心?!?br/>
淺兮偷偷的翻了個白眼,你還知道自己讓我們干了那么多壞事啊。
慢慢悠悠的洗漱完,慕千泠本想直接去吃飯,卻在看到隔壁房間那緊閉的房門時停下了腳步。
“他起床了嗎?”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齊齊搖頭,“我們沒看見他出房門?!?br/>
沒出房門?
心里咯噔一聲,慕千泠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往前走了兩步,抬腳直接把門踢開了。
“尼瑪,又跑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慕千泠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給老子等著,下回再落在我手里,先打折了腿再說!”
淺音看著她那惡狠狠的表情,十分不配合的來了一句,“王爺,你舍得嗎?”
跟了王爺多少年了,就沒見過她對美男下過狠手。
“你看老子舍不舍得!去,幫慕梓夜一把,老子親自去南羽把他腿打折!”
把手上寫著“南羽”兩個字的宣紙撕個粉碎,慕千泠怒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這個欠教訓的男人!
走就走了,還敢給她留下行蹤挑釁,真當她沒脾氣了!
當天,宮里就傳出了羽貴妃中毒暴斃的消息,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包括親自設局的慕梓夜。
“死了?怎么可能死的這么快?”
跪在地上的小太監(jiān)渾身發(fā)抖,“王爺,奴才都是按照您的吩咐,每天加大一點藥量,絕對沒有差錯啊?!?br/>
“沒有差錯?有沒有差錯,你都一樣要死的?!?br/>
慕梓夜冷笑一聲,揮了揮手,身旁的侍衛(wèi)就將那不斷求饒的小太監(jiān)拖了下去。
“去把消息傳給南羽?!?br/>
話音剛落,門口的侍衛(wèi)就火速離開了。
慕梓夜看著皇宮的方向,眼中一片瘋狂之色。
他好不容易搭上了南羽這條線,南羽舍一個羽貴妃,挑起兩國戰(zhàn)事。
只要他能過去和談,割地賠款表達自己的誠意,那就不怕南羽不支持他坐上那個位置。
三天后,南羽大軍攻打東慕邊境的消息就傳回了京城,一時間人心慌慌,慕梓安更是召集了一眾肱骨之臣,緊急商討對策。
攝政王府。
淺音一邊給軟榻上的人扇風,一邊匯報消息。
“王爺,我們在宮里的人傳出消息,大多數(shù)的朝臣都是主張派使臣去南羽和談?!?br/>
“知道了?!?br/>
慕千泠漫不經(jīng)心的答應了一聲,繼續(xù)擺弄手里的金簪。
看她這么不上心,兩個丫鬟可忍不住了。
“王爺,咱們還不動手嗎?”
各方勢力都開始動手了,慕梓辰和慕梓夜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暗地里較勁,王爺怎么就一點都不著急呢?
花了三天時間選了一支金簪,從早上擺弄到現(xiàn)在,她不著急,她們都坐不住了。
“動什么手?”
慕千泠問的一臉認真。
淺音淺兮被問懵了,不是王爺說要自己去和談的嗎?就這么在府里待著,最后去的不是慕梓辰就是慕梓夜,還跟王爺有關(guān)系了嗎。
“王爺,你不去南羽了嗎?”
慕千泠點頭,揚了揚手里的金簪,“這金簪,你們女人應該喜歡吧?”
淺音淺兮已經(jīng)徹底跟不上她的思路了,金簪跟她們現(xiàn)在說的事情有關(guān)系嗎?
“算了,問你們也是白問,沒有一個像女人的。”
等了一會兒沒得到回應,慕千泠直接拿著金簪走了出去,留下兩個丫鬟站在原地凌亂。
她們不像女人?
看了一眼自家王爺那大搖大擺的豪放走姿,兩個丫鬟一陣呵呵。
王爺,你像女人,你最像。
傍晚時分,淺音淺兮看著慕千泠一個人走出了王府大門,偷偷跟了上去。
沒辦法,一連好幾天了,王爺都一個人出去,還特意囑咐不讓她們跟著,她們嚴重懷疑,王爺是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眼看著自家王爺走進了一個偏僻的巷子,斜倚在墻壁上不再動作,兩個丫鬟也趕緊找了個地方藏起來。
“王爺這是在干嘛?”
“不知道,好像是在等什么人?!?br/>
話音剛落,淺音淺兮就看見她們家王爺深情款款的朝著一個美人迎了上去,和那美人一起走進了巷子深處的一座宅院。
王爺竟然金屋藏嬌!
這個想法一出現(xiàn)在腦海里,兩個丫鬟直接愣住了,齊齊打了個冷顫。
莫非……王爺其實喜歡的是女人?
那她們每天跟在王爺身邊,豈不是很危險……
一個時辰過后,慕千泠回到王府,一臉懵逼的看著兩個丫鬟全都和她保持一定距離,基本總是站在兩米之外。
“干什么?不就是跟蹤我了嗎?不至于嚇成這樣吧。”
“王爺,你發(fā)現(xiàn)我們了?”
淺音淺兮滿臉的吃驚,她們都那么小心了,怎么可能被發(fā)現(xiàn)。
慕千泠一臉看傻子的表情,“腳步聲重的像敲鼓似的,我又不聾?!?br/>
“行了,既然自己找到地方了,那就去守著吧,看見慕梓夜進去再回來?!?br/>
慕梓夜進去?
“那不是你金屋藏嬌的地方嗎?”
淺音直接喊出了聲,淺兮想攔著都沒來得及。
慕千泠愣住了,她金屋藏嬌?她怎么可能藏一個女人!
“金屋藏嬌是吧?來,本王讓你們享受享受被金屋藏嬌的感覺?!?br/>
尼瑪,這兩個丫鬟真是夠了,竟然懷疑她的性取向!
“不用不用,王爺,淺音一個人享受就行了,我去守著那個宅院。”
看著自家王爺摩拳擦掌的不斷靠近,淺兮果斷把淺音推了出去,撒腿就跑出了王府。
淺音都來不及感嘆她們的塑料姐妹情,就這么被賣了,直到屁股被踢的沒了知覺,才被某個暴力的王爺放過。
當天夜里,淺兮就看見慕梓夜走進了宅院,趕緊回來匯報。
慕千泠滿意的點點頭,從懷里掏出一個藥包,遞給淺兮,“帶幾個人截殺慕梓辰,不用真殺,把這藥抹在劍上,給他兩劍就行。”
淺兮接下藥包猶豫了一下,“王爺,你確定直接帶人截殺?”
這么簡單粗暴真的好嗎?
王爺對付慕梓夜,費盡心思勾搭他的小情人,怎么到了慕梓辰這就一點心思都不打算費了呢。
“你就去吧,不管我怎么做,慕梓辰都會猜到是我下的手,畢竟他上次送來美男就是為了這件事。”
想到美男,慕千泠的火氣就壓不住了。
鳳凕,你特么給老子等著,美男都送走了,你還跑了,老子在南羽找到你,非把你腿打折不可!
第二天,慕梓辰被人截殺,受傷昏迷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如此一來,和談的重任就落在了慕梓夜身上。
然而,就在朝堂上,慕梓安剛剛確定讓他去和談,他就昏倒了。
太醫(yī)一診脈,昏倒的原因竟然是縱欲過度,短期之內(nèi)不宜長途跋涉。
慕梓夜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太醫(yī)給他開的各種補藥,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本就不是縱欲之人,昨夜雖然行了房事,卻也是有分寸的,怎么可能會因此昏倒。
可惜,換了好幾個太醫(yī),診斷的結(jié)果都是一樣。
慕千泠聽說他從宮里出來的時候,臉都綠了的事情,相當?shù)臐M意。
她還擔心那藥抹在金簪上藥效不夠,光憑氣味起不到多大效果,沒想到比她預期的效果還要好。
想到過不了多久京城就會傳遍慕梓夜身體不行的消息,她這心里就各種舒坦啊。
當天下午,慕千泠就收到了傳她進宮的口諭。
兩個王爺都不能去和談了,為了表示對此事的重視,身份夠尊貴的也就剩下她了。
然而,慕千泠萬萬沒想到,跟她一起去的竟然會是納蘭璃月和顧清麟。
顧清麟還可以,納蘭璃月……
她是真的不想看他在自己眼前晃悠。
但是,他就偏偏要在她眼前晃悠,還一副看不上她的模樣。
“此次和談事關(guān)重大,還請攝政王認真對待?!?br/>
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高樣,襯的慕千泠越發(fā)慵懶肆意。
“國師大人,你有時間來管本王,不如好好跟顧將軍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讓他護著你點。這一路上,本王寂寞難耐,找你蓋著被子聊天是避免不了的?!?br/>
一邊說,一邊曖昧的舔了舔嘴唇,看的納蘭璃月面紅耳赤,直接拂袖而走。
經(jīng)不起調(diào)戲還非要找茬,她也真是醉了。
慕千泠不雅的翻了個白眼,一轉(zhuǎn)頭就看見顧清麟站在不遠處,臉色不是很好,看樣子是把她剛才的話聽了進去。
“顧將軍……”
“鏗!”
她剛一臉玩味的說了三個字,顧清麟直接把腰間的佩劍拔出來一半,防備她防備的徹底。
“國師是文弱書生,奈何不了攝政王,本將軍舞刀弄槍慣了,攝政王最好別亂來!”
呦呵,還本將軍,真是把他厲害壞了。
眼看著顧清麟抬腿就走,慕千泠輕挑的吹了個口哨。
“顧將軍,別以為本王不知道,國師府被燒,納蘭璃月可是在你府上住了好幾天,聽說,每天晚上都相談甚歡啊?!?br/>
本來他們只是討論政事,可經(jīng)過她那么輕挑的語氣一說,連顧清麟都覺得有些不自在了,腳步不自覺的快了幾分。
兩個男人都被她氣走了,慕千泠這才轉(zhuǎn)身走上馬車,臉上隱隱帶著幾分失落。
“王爺,怎么了?”
淺音淺兮不明所以,剛才不是挺好的嗎,還能調(diào)戲美男,怎么一轉(zhuǎn)眼就變成這樣了?
慕千泠郁悶的往軟榻上一趴,“他們兩個好基友一起去,路上肯定不會無聊,我一個孤家寡人,想想就心疼自己。”
“王爺,不是還有我們呢嗎?”
“你們有什么用,又不是美男?!?br/>
慕千泠連眼皮都沒抬,語氣中的嫌棄,聽的兩個丫鬟無比扎心。
笠日一早,顧清麟和納蘭璃月早早就來到了城門口,看到城門口那一輛又一輛的馬車時,全都皺起了眉頭。
他們是去和談,不是游山玩水,她竟然帶這么多隨身的東西。
“攝政王在哪?”
納蘭璃月攔住指揮一眾小廝往馬車上裝東西的淺兮。
“王爺,王爺……還沒起床?!?br/>
淺兮尷尬的要死,所有人都到了,她們家王爺竟然還沒起床,身為丫鬟,她都不好意思了。
納蘭璃月的臉色沉了幾分,去和談這么重要的事情,她竟然也當作兒戲。
“所有人原地待命!”
顧清麟指揮著身后的一隊士兵,語氣也不是很好。
帶兵打仗慣了,最忍不了的就是不守時,戰(zhàn)場上,一秒鐘就有可能葬送無數(shù)人的性命。
一個時辰過去了,周圍裝隨身物品的馬車又多了幾輛,可那物品的主人還是沒有出現(xiàn)。
淺兮急的圍著馬車來回轉(zhuǎn),根本就不敢去看兩個男人陰沉的臉色。
往常這個時候王爺也該起床了,怎么還沒來。
慕千泠確實是起床了,也已經(jīng)離開王府了,只是,她沒直接去城門口,而是帶著淺音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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