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傻子看了看周圍,目光落在樓上的房間,我和師伯說:“師伯,我上去看看,別有什么漏洞。”
“嗯,上去吧?!?br/>
師伯答應了,我馬上去了樓上,傻子也跟著我去了樓上。
門開了,看到里面的情況,所有的東西都還是原來的樣子,房間里面和我進入鬼空間的時候沒有什么兩樣。
傻子站在我身后,手腕還和我在一起,我注視著傻子的那條紅繩子,想起那時候傻子和我在一起的畫面,我好奇的問傻子:“你還記得我們進入鬼空間的事情么?”
傻子沒有回答,想來也是挺不明白就是了。
我這才放棄了去追問,轉(zhuǎn)身在房間里面看了看,想到隱娘的死,心里還是有些不太舒服的。
那時候的秦三少,明明是喜歡隱娘的,我能看出,秦三少對隱娘是有情誼的,但為什么后來秦三少沒有回來,到底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轉(zhuǎn)了一圈,我走到隱娘的梳妝柜的前面,因為年久失修,這里面已經(jīng)不如從前的那樣華麗美好了,但是抽屜還是能夠打開的,我隨手把抽屜打開,抽屜里面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看上去后來二娘在這里的時
候,已經(jīng)把這里的東西都弄沒了。
“走吧?!?br/>
拉著傻子我這才離開下去。
到了下面,師伯正在樓下檢查,看到我們下來,問我們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我搖了搖頭:“沒有。”
師伯也說他也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所以我們今天要先回去。
離開前師伯計算了一下冬至的時間,竟然是后天。
師伯說我們明天晚上就過來這邊,臨走前師伯在房子周圍又重新布了結界,我們這才離開。
回到壽衣店我累的不行,其他什么事情都沒有去想,倒頭睡了一覺,睡醒起來,校長已經(jīng)從學?;貋砹耍蛶煵f話。
我出來也聽了一些,校長說他已經(jīng)在仕途上辛苦了一輩子了,勾心斗角的看的多了,所以他早看透了仕途,這次能到我們鎮(zhèn)子上面做校長,他很幸運,不但可以離開爾虞我詐,而且還認識了我們這些人。師伯笑呵呵的說:“看你也是有過故事的人,別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了,這件事情處理了,你還是再找一個地方住的好,何必要留下來給人家看著一處鬼房子,那地方雖然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但是里面的
事情還沒有完,那里這么多年都盤踞著一群鬼,那叫群鬼臥宅,是最不吉利的一個地方,就算是處理的妥妥當當了,也是個很麻煩的事情,你最好是出來?!?br/>
“老哥哥說的是,我也是這么想的,我已經(jīng)給我的那個朋友打電話了,他在國外,但他說這幾天就能回來。”
“嗯,這樣最好。”
師伯看著我:“出來了?”
“沒有打擾你們吧?”
我問道,師伯說道:“沒有打擾,等著你吃飯呢,你要是再不出來,估計我們就要餓死了?!?br/>
師伯說話的時候葛林已經(jīng)把飯菜端過來了,他還叫傻子去幫忙,但是叫了半天傻子,傻子都沒有去幫忙,反而是坐在一邊坐著,儼如歌闊少爺一樣,注視著我這邊。
我心道,這可真是傻人有傻福。
同樣是兄弟兩個,葛林只是比葛軍的運氣好了一點,葛軍雖然變成了傻子,但是同時也享福了。
看看每天忙里忙外要照顧生意,還要照顧傻子,還要給我們管著飯菜的葛林,我忽然覺得,這可真是天上地下的一件事,葛軍就因為成了傻子,結果就坐著等吃等喝的,葛林則是每天忙忙碌碌。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我們吃了飯,感覺今天沒什么事情,我又去了藥鋪,傻子就好像是跟屁蟲一樣跟著我,我走到哪里,他就跟著我去哪里,珍珠也是如此,傻子只要一出門,她就起來跟著。
到了外面天寒地凍,我立刻把珍珠抱起來放到身后的背包里面,這樣珍珠就不會冷了。
蔣生還沒有回來,不知道為什么,我有些擔心,擔心蔣生在外面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我又問了一次百步和防風,兩個人都和我說蔣生是家里有事情,回家里去了,不用擔心。
我在藥鋪里面坐了一會,看了看賬目,才從藥鋪里面離開,出了門抬頭看看月亮,眼看就要到又一個月圓的日子了,我要不回去,總是不踏實。
好在后天百花樓的事情就能結束了,我也能走的安心一點。
回去休息了一個晚上,早上起來吃了點東西,去師伯的房間里扎了一天的馬步,晚上跟著師伯傻子以及校長去了秦家大院,結果到了之后才知道,秦家回來人了。
秦家的門口停著一輛車子,不難看出今天確實是回來人了。
校長到了門口帶著我們直接進去的,屋子里面確實有人,兩個年輕的,一個中年的,另外一個上了年紀,看上去快要一百歲有沒有的,還有個年紀七八十左右的。
五個人都是男人,應該是四世同堂才對。
見到我們,其中四十左右的那個人走了過來,和校長說:“對不起了?!?br/>
“沒事?!?br/>
校長還是豁達的,不論如何,眼前的這個人都是他的朋友,他們之間的事情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和清楚。
那人看著我們說:“我是秦文,你們好?!?br/>
師伯是在我們前面的,聽到對方說話師伯說道:“明人不說暗話,既然秦家的四世同堂都到了,我有話直說吧,你們秦家養(yǎng)了一只攝青鬼?!?br/>
聽到師伯的話,那個百歲的老人漸漸抬起頭注視著師伯,跟著他說:“大師請坐,各位請坐?!?br/>
秦文立刻請我們?nèi)プ拢覀兿嗬^坐下之后百歲老人說:“我們秦家的根基在這里,但是早前我們并沒有養(yǎng)鬼的打算,也是迫不得已?!?br/>
就在百歲老人說話的時候,我開始觀察他帶來的四個人,我發(fā)現(xiàn)這四個人身上都帶著一股很濃重的煞氣,但是這種煞氣不屬于鬼,很奇怪。百歲老人說:“我年輕的時候在這里喜歡上一個女子,她是這里的頭牌姑娘,名叫杜隱娘,隱娘與我一見鐘情,我很喜歡隱娘,但我家中已經(jīng)給我定了一門親事,而且這個人是當時是一個大軍閥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