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喬納·詹姆森,這位號角日報的主編,此時正處于極度震驚之中。
就在傍晚,一伙兒暴徒闖入了報社大樓,兇神惡煞的控制了所有人。
喬納之前不清楚他們的目的,而就在剛剛,他搞清楚了。
他們綁架了托尼·斯塔克!
那個著名的花花公子,天才發(fā)明家,億萬富翁,與國防部有著軍火交易的戰(zhàn)爭販子!
這就好像是在說夢話,如此天方夜譚的事情,居然還真的讓這幫人給做成了。
“天啊,他們不但綁架了托尼,還狠狠的揍了他?!?br/>
喬納感覺自己口干舌燥起來。
這位花花公子現(xiàn)在狀態(tài)可不好,被人像小雞仔一樣拎著。
頭發(fā)凌亂,臉上青腫,身上甚至還有酒漬,顯然是被收拾了一通。
綁架就夠離譜的了,居然還下手虐待人質(zhì),黑手組織這是把路都給走絕了啊。
喬納感覺就在今晚,他將見證一起命案,死的不會是那個花花公子,而是現(xiàn)在正在囂張的瓦龍。
敢動托尼·斯塔克,軍方是不會放過瓦龍的,黑手組織死定了!
而除了托尼,另一位奧巴代亞先生,喬納也很熟悉。
他以前還采訪過奧巴代亞,他們一起用過晚餐,算是熟悉的朋友。
可惜,現(xiàn)在奧巴代亞被捆的像個肉豬,嘴里被塞了塊破布,只能用遍體鱗傷來形容。
他整個人甚至都被打胖了,真的是太慘了!
喬納從事新聞業(yè)這么多年,報道過不知多少喪心病狂的罪犯,他本以為自己面對任何事都不會再吃驚了。
可現(xiàn)在他破防了,他想不通,這世界上真有不顧一切的瘋子?
【喬納·詹姆森對黑手組織的“震驚”,獲得少量紅玉】
這一條提示,同時出現(xiàn)在黑手組織所有人面前。
拉蘇眼前一亮。
這已經(jīng)是第三個【紅玉】提款機了。
加把勁!
紅玉爆倉,指日可待呀!
想到這里,拉蘇磨拳霍霍就打算先給喬納來上幾下試試。
“拉蘇,別胡鬧。”
瓦龍制止了拉蘇的暴行,馬上就要直播了,主持人這會兒可不能出事。
他本來都要上天臺了,這會兒提示一刷新,瓦龍倒是想起來喬納了。
瓦龍的步伐一頓,來到喬納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挑著眉頭說道。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喬納·詹姆森吧,看來之前瑪麗有好好的招待過你了?”
瓦龍笑了笑,就憑喬納的那張破嘴,在他壓著托尼進來之后,居然能這么消停,一句話也沒說。
那看來瑪麗之前絕對按照他的吩咐,好好收拾過這家伙了。
“瓦龍?我知道你,之前四季酒店的案子我也報道過?!?br/>
喬納盯著瓦龍,看著這個西裝革履,一頭銀發(fā)的男人。
很難想象如此紳士的外表下,居然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哦,那還真是榮幸至極。”
瓦龍笑了笑,不以為然的說道。
“我一點也不感覺榮幸,你這樣的瘋子,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br/>
喬納翹著小胡子,瞪著瓦龍。
“我的下場你不用管,可要是等下你不配合,那你的下場很快就要來了。”
“不要擔(dān)心,我也不會難為你,畢竟我聽過你的大名?!?br/>
“哪怕是紐約市最窮兇惡極的歹徒,都沒辦法讓你閉上嘴?!?br/>
“所以,等會兒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不要跟我客氣?!?br/>
“你確定?”
喬納不解的看著瓦龍,搞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當(dāng)然!”
瓦龍滿意的看著喬納。
瞧瞧,干新聞媒體這份工作的,就需要舍棄一切的精神。
他很喜歡這點。
鬧吧,鬧的越大越好,新聞越有熱度越好。
瓦龍要的就是頭條,誰也攔不住他!
“……”
喬納看著瓦龍,一時之間有些說不出話。
瓦龍顛覆了他以往對罪犯的認知。
喬納心里怎么想的瓦龍不在乎,他向瑪麗問道。
“讓他收拾一下,新聞直播間準備妥了嗎?”
“沒問題!”
在瑪麗身后,站著兩個小弟。
其中一個正手持槍械,虎視眈眈的盯著喬納。
而另一個則壓著工作人員布置直播間場景,基本上已經(jīng)全部完工,就差喬納這位新聞主播到位了。
“線路也已經(jīng)搞定了,我找了專業(yè)人士,絕對不會被紐約警署給攔截的!”
瑪麗自信滿滿,她做了不少的準備工作。
她的目的很單純,她是個瘋子,她喜歡瘋子,所以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如何把瓦龍拖上床。
捎帶腳的她也是來賺錢的,畢竟瓦龍給的價碼很高,值得她玩命了。
“無所謂?!?br/>
然而瓦龍卻是擺了擺手,不以為然。
“告訴他們,直播斷了,托尼就死!”
很簡單的撕票手段,瓦龍熟練的很。
“咳,咳咳!”
瓦龍一句話,喬納差點把自己給咳死過去。
有人,竟然敢撕票托尼·斯塔克,這世界上還有比這更瘋狂的事情嗎?
最重要的是!
這個男人是認真的!
他是真的會撕票的?。?!
喬納這么多年遇到過形形色色的罪犯,他清楚的察覺到瓦龍說這話的認真。
他絕不是開玩笑!
如果直播被切斷,瓦龍真的會殺人!
……
天臺上。
特魯已經(jīng)完成準備工作。
托尼和奧巴代亞一左一右,此刻正顫顫巍巍的站在天臺邊沿。
他們身上的鐵鏈和天臺上的絞盤扣在了一塊,絞盤里的鋼索很長,如果全部放開,那他倆一定能摔個滿臉花。
“別緊張,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
“只是一個小游戲,一眨眼就過去了?!?br/>
“我說的對不對?托尼?”
瓦龍緩步走到托尼身旁,伸手在他身上摸索片刻,最后在右側(cè)口袋里,摸出了托尼的手機。
“嚯,還挺高級的,可比我的破爛貨強多了?!?br/>
瓦龍拿著手機翻看兩眼,隨后推到了托尼的面前。
“來,打個電話吧。”
“呵!”
托尼冷笑一聲,不想搭理瓦龍。
在他看來,紐約警署馬上就到,而羅德那邊的軍方也會出動。
到時候,瓦龍將無處可逃。
“托尼,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
瓦龍說著,走到奧巴代亞面前。
“你想做什么!”
“有本事沖著我來,別動奧巴代亞!”
托尼激動的大喊,他已經(jīng)預(yù)料到瓦龍這混蛋要做什么了。
“別著急,托尼?!?br/>
話音未落,只見瓦龍伸手在奧巴代亞身上輕輕一推。
“嗚嗚嗚~”
被堵著嘴的奧巴代亞“享受”著極速墜落的“快樂”,臉色煞白,眼睛上翻。
死定了!
這是他空蕩蕩的大腦中僅剩下的想法。
“你這個瘋子!”
托尼臉色蒼白,不可置信的瞪著瓦龍。
他知道奧巴代亞沒事,天臺上的絞盤鎖著卡槽,延伸出去的鋼索長度有限。
除非瓦龍把絞盤的卡槽打開,否則奧巴代亞頂多落下去一兩米就停住了。
可這里是號角日報的報社大樓,懸掛在二十多層高的半空中是什么感受,這只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栗。
“謝謝夸獎!”
瓦龍毫不在意托尼的語氣。
他面帶微笑的將手機遞到了托尼面前,語氣溫和的說道。
“如果今天是你生命中的最后一天,你想把這通電話打給誰?”
“選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