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好了,小爺我逍遙王唯一弟子白沉是也?!毙“壮林焊邭獍旱卣f道。
姜銅淡淡的說道:“原來是逍遙王的弟子,身手果然不凡?!?br/>
小白沉不耐煩地說道:“好了,小爺我的身份你們也知道了,那還不把路讓開?!?br/>
姜銅對著姜天逸使了一個眼神,姜天逸趕忙上前說道:“白沉兄,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我打不過你,我喝酒可不一定輸給你,白沉兄可敢在與小弟比試一場?”
小白沉突然想到在山中,白毛大叔經(jīng)常拿著幾瓶酒,在茅屋外邊飲酒邊一些不著調(diào)的吟詩。
難道酒真有這種令人發(fā)瘋的作用?那我倒要體驗體驗。想了想于是便笑著說道:“來,那我們再比一場?!?br/>
姜天逸也笑著說道:“好,來我房間咱們喝個痛快?!彪S后對著姜銅身后的兵士們說道:“取酒來,再來上幾盤好菜?!?br/>
“怎么樣,白兄,這酒的味道不錯吧,嗝?!苯煲荼е破客嵬崤づさ淖叩酱斑?,半倚半坐在窗邊上說道。
小白沉此時的臉也已經(jīng)紅撲撲的了,歪歪扭扭的站起來大笑道:“好東西,來,兄弟,咱們繼續(xù),干?!?br/>
深夜,兩個5歲的小娃娃居然喝的在地上睡著了。
這時,王宮的酒席也結(jié)束了。大殿中只剩白瀚文跟著白燕飛兩兄弟,白瀚文帶著絲祈求的語氣說道:“弟弟啊,這事你就幫幫哥的忙吧?!?br/>
白燕飛看著白瀚文祈求的表情,無奈的說道:“又來,哥從小到大每次都這樣,你能換一個新招嗎?!卑籽囡w大口喝了一口酒道:“行,這事我?guī)?,我可以走了嗎??br/>
白瀚文望著無奈的白燕飛,沉了一會問道:“沉兒呢,這小家伙沒跟你一塊回來?”
白燕飛搖了搖頭說道:“我跟他分開進(jìn)城了,現(xiàn)在在哪我也不知道,不過拿著我的龍鱗劍,我想在這城里沒人敢招惹他?!?br/>
白瀚文狡猾地笑道:“這小家伙定是見到新鮮的事物流連忘返了,等他玩夠了也就回家了。不過,威震諸國的白燕飛竟會對一個小娃無計可施,有趣。”
白燕飛低著頭無奈地說道:“大哥,你也別取笑我了,等明天中午之前這臭小子還不回來,那我便親自把他給揪回來?!?br/>
白瀚文略帶安慰地口氣說道:“兄弟你剛回來,就好好休息吧,等明天我讓大軍親自把他找來”
白燕飛抬起頭來望著白瀚文苦笑著說道:“大哥,你別操心了,我自己處理就好。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睡覺了?!?br/>
白瀚文狡猾的笑道:“行,兄弟回去的時候慢點,哥就不送了。”
白燕飛剛走出大殿,只聽背后傳來白瀚文的狡猾的笑聲,腳底一打滑差點摔倒。
幸好大殿內(nèi)只有他們二人,如果被旁人看到,那表情肯定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精彩。
齊國驛站,姜成歪歪扭扭的回來了。剛進(jìn)門,姜銅便急忙跑過來行禮道:“丞相,小王子跟人比試,把您的劍給弄斷了?!?br/>
姜成一聽,酒勁全無,對著姜銅大聲地咆哮道:“你說什么,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敢弄斷我的劍,還有小王子傷著沒有?”
姜銅恭敬地回答道:“回稟丞相,跟小王子比試的是一位自稱是逍遙王的弟子,兩人沒受什么大傷,目前他們二人正在小王子房間里休息?!?br/>
“什么?快跟我去小王子房間?!苯纱蠛鹊?。
推開房門一看,兩個小娃娃把房間搞得一片狼藉,酒瓶到處都是,更可笑的是兩人還抱著跟自己身高差不多大的就酒瓶睡著了。“成何體統(tǒng)。”姜成捂著額頭無奈的說道。
轉(zhuǎn)過身去,看到床上放的龍鱗劍,姜成趕忙過去拿了起來抽出鞘來,隨之龍吟聲咆哮而來,姜成吃驚的的說道:“果真是龍鱗,不愧是相傳上古用龍鱗打造的神劍,不凡,不凡吶?!?br/>
把劍放下后,對著身后的姜銅說道:“叫人來收拾一下,莫要驚動這兩個孩子?!闭f完,便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姜成走著走著實在是忍不住,突然大笑道:“逍遙王,不知你明天的表情是不是特別有趣?!?br/>
白帝城早朝。
姜成拱手行禮道:“外臣姜成,見過燕王,逍遙王。”
大殿上中央坐的是燕王白瀚文,左側(cè)坐著的正是逍遙王白燕飛,在燕國也只有白燕飛有這種地位。
白瀚文看到只有姜成跟他的幾個隨從,平和的說道:“姜丞相不必多禮,賜坐?!?br/>
接著白瀚文帶著一絲威嚴(yán)的口氣說道:“姜丞相,小王子呢?”
姜成看了大殿上的白燕飛一眼,只見白燕飛依舊閉目養(yǎng)神,于是尷尬的對白瀚文說道:“回稟燕王,昨日有一小童自稱是逍遙王的弟子,跟我家小王子比武,到現(xiàn)在還沒有起床,現(xiàn)在正在驛館內(nèi)休息?!?br/>
大殿上的逍遙王一聽便睜開了眼睛,眼神如鷹般死死的盯著姜成,整個大殿中都彌漫著逍遙王所散發(fā)的殺氣,冷冷地質(zhì)問道:“這小童是不是穿著一身白色的麻布衣,拿著我的龍鱗劍,還有僅僅是他二人比試,可還有別人插手?”
姜成面對著這股殺氣絲毫不懼,反而微微一笑,回答道:“回稟逍遙王,除了跟我家小王子比試外并無他人出手,逍遙王若是不信,還請異步至驛館內(nèi)親自查看?!?br/>
聽完這話,逍遙王的殺氣消散了一些,白瀚文看著二人僵持不下,笑著打圓場道:“難怪沉兒回來后,早上怎么沒有來寡人這里給寡人請安,原來是去了驛館比武,難得沉兒跟小王子年紀(jì)小小就喜歡比武,等將來肯定是國家的棟梁,眾愛卿覺得寡人說的如何?”
眾臣附議道:“大王英明?!?br/>
白瀚文望著朝堂上的眾臣說道:“今天早朝就到這里吧,除逍遙王外,所有人都散了吧。”
眾臣行禮道:“大王萬歲,臣等告退?!?br/>
眾臣退出大殿后白瀚文笑笑地對著白燕飛說道:“兩年沒有見沉兒了吧,我們一塊去把沉兒接回來,順便去看一下小王子,小飛你意下如何?”
白燕飛殺氣剛散,望著大殿外的天空冷冷地說道:“也好。”
白瀚文對著大殿外大聲地說道:“來人,備車。”
齊國驛站中,姜成對著姜銅等眾人笑笑地說道:“馬上把院內(nèi)的環(huán)境打掃一下,燕王跟逍遙王很快就到。”
姜銅眾人雖有疑惑,但也還是回答道:“是?!?br/>
沒過半個時辰,齊國驛站外,就聽外面喊道:“燕王、逍遙王到?!?br/>
姜銅驚訝的問道:“丞相大人,您是如何得知的?!?br/>
姜成面帶玩味的笑容,自信地說道:“呵呵,都在本相的意料之中,走,隨我出去迎接?!?br/>
姜成恭敬的行禮道:“外臣姜成參見燕王、逍遙王,不知燕王、逍遙王前來有失遠(yuǎn)迎,還望恕罪?!?br/>
白瀚文笑呵呵地說道:“免禮,此次前來有兩件事情,一是為了接小白沉回家,二就是看一下小王子?!?br/>
姜成難為地說道:“白公子跟小王子還在熟睡,要不我這就派人把他們叫醒?!?br/>
“不必,本王親自去看,帶路?!卑籽囡w冷冷地說道。
姜成擺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也好,燕王、逍遙王請。”
還沒進(jìn)門就聞到一股酒香味從屋內(nèi)傳了出來,白燕打開門進(jìn)去后看到小白沉跟姜天逸二人雖然臉上跟身上青一塊紫一塊,但由于酒精的緣故二人在床上睡的倒也正香,床底下還有諸多酒瓶子,而桌上放的正是龍鱗。
白燕飛帶著一絲笑容說道:“臭小子,剛下山就敢喝酒,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
隨后又對著姜成的一位隨從說道:“你,去把他們給我叫醒?!?br/>
床東頭的小白沉用枕頭遮住耳朵,說道:“一邊去,沒看到小爺我睡得正香嗎,別碰小爺。”
而床西頭的姜天逸更霸道地說道:“別碰本王子,不然砍了你腦袋?!?br/>
“這?!卑籽囡w派過去叫小白沉跟姜天逸起床的隨從有絲無奈地望著姜成。
這時,白燕飛走到床邊一只手一個把兩個小娃娃扔到了地上。
被摔疼了的兩個小娃娃頓時清醒了過來,小白沉捂著屁股大聲地罵道:“是誰好大膽子,敢這樣對待小爺我,信不信小爺我殺了你?!?br/>
姜天逸也捂著屁股跟也放肆地說道:“不僅要殺,本王子定要把你的屁股打爛,然后丟大街上去?!?br/>
“兩個小娃娃好大的膽子?!卑籽囡w一臉黑線地說道。
小白沉一聽這聲音,冷汗直接流了下來,回頭一看,果真是白燕飛一臉黑線跟白瀚文笑瞇瞇地站在了身后。
小白沉趕緊跪下行禮道:“徒兒拜見師父,拜見燕王。不知師父駕到,有失遠(yuǎn)迎,還望恕罪?!?br/>
姜天逸剛要接著罵,看到白沉跪在了這里喊師傅,嚇得也是一身冷汗,站在這里有些不知所措。
白燕飛打量了姜天逸一番,皺了皺眉頭,沒有理會小白沉,對著姜天逸冷冷地說道:“你就是姜天逸吧?!?br/>
姜天逸看到白燕飛正對著自己問話,趕忙跪下行禮道:“姜天逸拜見師父,不,拜見逍遙王,拜見燕王。”
白瀚文對著兩人笑瞇瞇地說道:“你們兩個起來吧。”
小白沉跟姜天逸異口同聲地說道:“多謝燕王?!?br/>
白燕飛沒有回答,仍是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著姜天逸,過了一會冷冷地對著二人說道:“都去收拾一下,后天跟我上山?!?br/>
“是,師傅?!毙“壮凉Ь吹鼗卮鸬?。
小白沉看到旁邊的姜天逸有點不知所錯,對著姜天逸小聲地說道:“師父已經(jīng)收下你了,還不趕快磕頭謝恩,楞在這里干啥。”
姜天逸聽到小白沉的話趕忙跪下行禮道:“徒兒姜天逸拜見師父?!?br/>
白燕飛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嗯”,便走了出去。
小白沉跟姜天逸同時笑著說道:“徒兒恭送師傅?!?br/>
“恭送逍遙王?!?br/>
白瀚文笑著對二人說道:“沉兒,晚上有一場家宴,別忘了來參加。還有天逸,如今的你已經(jīng)是逍遙王的弟子,也不算是外人了,晚上也一塊過來吧,沒什么事寡人也先走了?!?br/>
眾人同聲道:“恭送燕王?!?br/>
等人都走了后,姜天逸激動地對著小白沉說道:“我也是逍遙王的弟子了,那我是不是該叫你師兄了?!?br/>
小白沉看著激動的姜天逸,打了個哈欠道:“現(xiàn)在師兄命令你,再去睡會,困死小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