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喬安的滅·佛掌帶來的凈化效果,讓這里的環(huán)境一時間陽光明媚,此時此刻,黃甫翰好像可以想象出光明鳥原本的生活環(huán)境。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再加上微風輕輕地吹起他的頭發(fā),顯得他別有一番無所畏懼的味道。
炙泉在和黃甫翰約定好了之后便先一步出發(fā)了。只留下黃甫翰和他那一群還在昏迷的伙伴們。
這是,原本的晴空漸漸昏暗下來,就算是喬安的凈化也無法堅持太久,血色的月亮慢慢又成了這個世界的主宰。
一股壓抑感再次傳來,黃甫翰知道得加快腳步了,他先是叫起上官玉兒,她還是那樣楚楚動人,銀色的秀發(fā)被那血紅色的月亮渲染出一層薄薄的紅光,像只剛剛睡醒的小貓咪,鶯聲燕語的咿呀,不免讓人心生憐愛。
黃甫翰什么也沒說,上官玉兒也沒有問,伸了個懶腰之后,上官玉兒就跟在了黃甫翰身后。
二人接著將眾人喚醒。待眾人都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黃甫翰向眾人大致解釋了自己先前和炙泉的對話,不過沒有說自己是生命之子的事情,其實就算黃甫翰說了也沒有什么,但他不知怎么的,他不愿意讓那個人知道這件事,而去這個人不是江子卓也不是許諾,而是上官玉兒!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想法,好像是冥冥之中的一種指使,不過毫無懸念的是黃甫翰一點都不喜歡這種致使。
算了,等以后有機會在和她說吧。黃甫翰心想。然后他將目光聚在了江子卓身上。
在場除黃甫翰之外的四個人之中,上官玉兒自然會跟著黃甫翰,喬安雖然不情愿但也會乖乖地跟著。但唯有江子卓是不確定因素,只要江子卓答應和黃甫翰同行,那么許諾也會跟著。
只見江子卓表情中有一點點的不屑。
“怎么?你不愿意去嗎?”黃甫翰問道。
江子卓冷聲一笑,說道:“雖然你這種自以為是的行為讓我很不爽,但我還是挺欣賞你這種一意孤行的魄力。行,我跟你走?!?br/>
“切,說了一堆廢話!去就去,繞著么大圈子干嘛?”喬安說道。雖然他的心態(tài)發(fā)生了改變,他變得更加自信,但他對南派的排斥一點都沒有改變。
江子卓一時語塞,干脆也懶得辯解,轉身先走一步。
……
黃甫翰帶著眾人向祭壇的中心走去,因為有那種壓迫感,和對前面危機的擔心,黃甫翰他們走的并不是很快,他們每個人都繃緊神經(jīng),做好戰(zhàn)斗的準備。
“我說咱們沒必要走這么慢吧!咱不是剛剛將一個靈尊實力的人打敗嗎?”說話的是喬安,回想他剛到去這里的話不免讓人忍俊不禁。
“試問哪個靈尊會站著不動讓你打?你沒看出來那光明鳥從始至終都沒有還手嗎?設想一下,它要是想致咱們于死地,有誰能活下來。”江子卓好像終于找到了抨擊喬安的話,一股腦兒的說出來。
只見喬安訕訕地笑了笑。
黃甫翰帶有玩味兒的看著這倆個人互相嫌棄,有種別樣的感情。不過他又仔細回想了一下江子卓所說的話。是啊,人家靈尊想致他們于死地就像捏死只螞蟻。黃甫翰想到了劉鐵,劉鐵帶給他的有仇恨有絕望,他無法忘記劉鐵帶給他真正實力的壓迫,更無法忘記他的所作所為。可黃甫翰現(xiàn)在還是太弱小,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總有一天,它會讓劉鐵血債血還。
黃甫翰的面色露出兇光,雖然只有一瞬,但還是讓上官玉兒捕捉到了。
“怎么了嗎?”
“沒,沒事,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br/>
上官玉兒當然知道黃甫翰所說的事情指的是什么,因為黃甫翰將自己發(fā)生的事情都已經(jīng)和她說過了。她看著黃甫翰,用只讓他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沒關系,你可以的,我相信你。”
頓時,黃甫翰感到了濃濃的溫暖,著溫暖不同于王凌他們給自己帶來的感覺,至于這種感覺是什么他也說不出來。其實,每當上官玉兒鼓勵自己的時候,自己都得到莫大的勇氣,那勇氣讓他可以和整個世界作斗爭。
這是,一旁的許諾突然說道:“你知道該怎么走嗎?你現(xiàn)在的走法和石碑上記載的祭壇中心完全是倆個方向啊!”說著,她指著一旁的石碑說道。許諾從小有讀懂這世界中所有文字的能力。
“炙泉走的時候把這條路線印在我的腦海之中,它說走正路會遇到很多被毒素侵染的光明鳥,咱們得將它們避開。”黃甫翰說道。他不知道許諾剛剛所言是否對自己的不信任還只是隨口一說。如果是前者,那他們將會有不小的麻煩,信任危機往往是一個團隊解散的主要原因。
“楷之前不是來過這里嗎?他們可都是實實在在的靈尊??!為什么他們沒有幫助光明鳥一族完成祭典?”
糟糕了,黃甫翰心想,很明顯許諾這是對自己懷疑的表現(xiàn),怎么辦,說自己是生命之子,可是現(xiàn)在說了恐怕也遲了吧。
就在黃甫翰正在思考的時候,上官玉兒突然說道:“可能是當時白澤還沒有復活吧,或者在某個環(huán)節(jié)上遇到了問題,讓他們不得不放棄?!?br/>
喬安這時也說道:“我覺得祭壇中心肯定有惡魔,到時候我肯定會逃跑。”
“切,你覺得那時候你跑得了嗎?”江子卓說道。
“沒關系,我跑的比你快就好了?!?br/>
“你…行??!這么狠!那咱比比看,誰跑的快?”
“比就比,誰怕誰??!”
……
聽著他們的對話,黃甫翰出了口氣,他現(xiàn)在其實很感謝上官玉兒和喬安啊。上官玉兒的話巧妙的為自己解了圍,之后喬安的話雖然點明了之后的路必然是危機重重的,但是他這樣半開玩笑地說出來,在很大程度上會讓人放松下來,就算前面真的是地獄也會讓人感到不怎么恐怖。
算是比較巧妙的解除了先前的信任危機吧。畢竟在之后的路上,許諾在沒有提過類似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