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什么辦!媽可jing告你,這樣的女人你少去招惹,不三不四也就罷了,居然還恬不知恥的回來作亂,你要是敢對不起小靜,小心老娘收拾你!”
提起李娜易蓉就生氣,兒子交女朋友的事她是知道的,但是怎么也想不到這個長相可愛的女孩子從頭到尾都在演戲,現(xiàn)在還反過來報復(fù)。
“老媽你放心吧!”不再做多余的解釋,張君應(yīng)了一聲后拉著易靜出門了。
李娜的底細張君很清楚,徹頭徹尾的變態(tài)一個,除了不錯的腦子和外表外,整個人就是一個瘋子,為了滿足yu望會不折手段的做任何事。
“希望你搭上了歐陽華這趟列車!”踏出房門的一瞬間,張君腦門上的青筋突然冒起,但是很快又消失了。
無論是在外人還是在親人面前,張君都不喜歡將自己的負面情緒表達出來,沒有多么復(fù)雜的原因,單單是不喜歡而已。
“嗤!”
打火機冒起一簇淡藍se的火焰,張君正要將手中的煙點燃,沒想到一只手突然將他的煙奪走了。
張君抽煙不是解癮,只是煩惱的時候點上一支能讓他輕松一點,就像某些人心情不好的時候一頓狂吃海喝一樣。
“少抽點,對身體不好!”責怪中帶著關(guān)心,易靜從張君的兜里掏出煙盒,將那支還沒點燃的煙塞了回去。
女人是一種感xing的動物,她會羅里吧嗦的叮囑你少抽煙喝酒,多穿點衣服,也會在你不搭理她的時候耍點小脾氣,看到你和別的女人有一點點肢體上的接觸,@黃色她會莫名其妙的和你賭氣一兩個星期,但是這一切都源自她對你的在乎。
“老婆說什么就是什么,不過嘛……”看著她溫柔的眼神,張君突然想逗逗她,一下將她放回煙盒的小手扣在了自己的兜里。
“?。 ?br/>
易靜突然驚呼一聲,隨后發(fā)現(xiàn)地方好像不對,連忙用另一只能活動的手捂住嘴巴,她這一連串的動作在張君看來特別可愛。
“小君,你干什么,快放開我!”一邊四處亂望,一邊焦急的想從張君兜里抽出自己的手,可是易靜才多大的力氣,怎么可能從張君的手中逃掉。
兩人的位置正好在樓下停車的地方,這里人雖然算不上多,但時不時的也有人路過,以易靜的xing子來說,不著急才怪。
還沒等張君按照劇本進行下去,一個聲音突然從張君的身后傳來……
“是小君和靜靜吶!”
張君倒是一下就聽出來這是同一樓的鄰居,一個姓吳的老nainai,小時候她還經(jīng)常給張君煮粥喝,平時也沒少串門。
可是易靜卻被嚇了一跳,當下腳一軟,如果不是張君眼疾手快攬住她,估計這會都摔到地上去了。
“吳nainai!你這是出去鍛煉身體嗎,我們剛好有點事要出去!”張君轉(zhuǎn)過身說道。
“是啊,年紀大了,老蹲在家里可不行,靜靜這是怎么了?”老人先應(yīng)了一聲,然后又疑惑的問了一句。
張君和易靜一個攬著對方,一個抓著對方,怎么看都覺得怪。
“吳nainai,我沒事,就是頭有點暈!”易靜一只手撐著張君,另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腦門佯裝頭暈,張君看到她這樣想笑又不能笑,臉上的表情非常豐富,身子抖個不停。
“都是你,你還笑!”
易靜用余光掃到張君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當下小情緒上來,暗中在張君的腰上來了個360度旋轉(zhuǎn)。
“嘶,要不要這么狠!”倒吸一口氣,張君在心中苦笑,這一招難道是女人的天賦技能?怎么無師自通的,以前從來沒見易靜這樣過。
“頭暈?要不要緊吶,趕緊讓小君帶你去醫(yī)院看看吧!”老人擔憂的看著易靜,只有上了年紀的人才知道,年輕的時候不注意身體,老了落下病根有多么難受。
“吳nainai放心吧,我這就帶她去醫(yī)院瞧瞧!”張君實在不好意思欺騙眼前的老人,連忙應(yīng)了兩聲拉著易靜離開了。
“呼!”
直到上了車易靜才松了一口氣,還好沒被發(fā)現(xiàn),否則讓她怎么出去見人,總不能看到熟人就沖上去說她和張君沒有血緣關(guān)系吧,這也太怪了。
“小君……,你是不是想嚇死我!”等到心情平復(fù)下來,易靜才開口說話,剛才真是把她嚇到了。
“你難道打算就這么偷偷摸摸下去?”張君沒有理會她的話,反而質(zhì)問了一聲,或許他這樣有點自私,但是他不想兩個人出門都偷偷摸摸的。
易靜的想法張君很清楚,可是為了兩個人能開開心心的走下去,張君才想快刀斬亂麻,否則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我,我……!”低著頭,像犯錯的小孩一樣,易靜半天也沒說出句完整的話來。
“唉!”
見到易靜這樣,張君只能嘆息一聲,發(fā)動了汽車的引擎,看來要讓她解開心結(jié),不是那么容易的。
“小君,對不起!”雙手緊緊的抓著坐墊,易靜心中同樣五味雜陳,她又如何不想與張君恩愛的走在路上,可是卻總過不了那個坎,只能在心中默念一聲對不起。
就在車內(nèi)安靜一片的時候,張君的身份卡突然一亮,音樂也隨之響起。
“是他!”
看著顯示出的人名,張君頓感驚訝,慢慢的回憶起來。
黑子,本名沈黑,是張君的同學(xué),不知道他老爸為什么要給他取個這么怪的名字,名字中的黑字沒有讓沈黑越長越黑,反而將他的黑se素給吸走了。
眼鏡男,讀書人,這恐怕是所有人對沈黑的印象,張君還記得在前世的時候,沈黑好像娶了一個外國女人,這次打電話來應(yīng)該就是因為他也要搬到外國去,所以算是搬家前的踐行飯。
“等等!搬家?”張君眉毛一挑,搬家這兩個字猶如一道靈光一樣,一下閃過他的大腦,如果他們家也搬了的話,那易靜的心墻應(yīng)該也能慢慢打開啊,怎么以前想不到這個主意。
“沈黑啊沈黑,你真是我的救星!”心中念叨一聲,張君接通了沈黑的通訊。
“嘿,老同學(xué),還記不記得我是誰!”一個長相斯文的眼睛男突然蹦出來大喊一聲,還好張君長期經(jīng)過胖子的轟炸,否則還真得嚇一跳。
與他的長相不同,沈黑這人xing格很活躍,因為書讀得多,所以什么人都可以和他談的開,為人大方講義氣,所以這小子的朋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