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懶得抬頭看一眼,冰一禾格式化的道了謝。轉(zhuǎn)身走出門。
風(fēng)澗西趕忙追上去,拉住冰一禾的手,面對一臉不耐煩的冰一禾,風(fēng)澗西心里覺得他丫的特別不是滋味。
“放開!”
“一禾,你聽我說?!?br/>
“我們沒什么可說的!”
風(fēng)澗西無奈,只好放手,她當真就么討厭他,連一眼都懶得看,真的有討厭到這個程度。
“下個月一號,同學(xué)聚會!朱娟讓你一定要去!”
身后風(fēng)澗西的喊聲傳來,冰一禾的步子一滯,朱娟?呵,是?。∪绻撬脑?,自己怎會不去。
風(fēng)澗西見冰一禾的步子停了一下,知道他是聽進去了,唉!這個傻妞還真是誰的話都搞不定她,除了那個女孩。
心里酸澀的厲害,伸手捂住眼睛,風(fēng)澗西苦笑,自己居然會嫉妒起她來了,自己看樣子做的當真是太失敗了,難怪當初朱娟那么見不慣自己。
冰一禾搖搖頭,強忍住想要流出的眼淚。當初自己那么那么喜歡他的時候,他不知道珍惜,她曾給過他機會的,為什么就是不知道珍惜。
如今,自己好不容易決定放棄過去,為了自己好好活了,他卻突然出現(xiàn),告訴自己,能不能重新開始。風(fēng)澗西,在你心里,我冰一禾當真是如此卑微嗎?
罷了,大不了以后再也不見了,自己已經(jīng)有了范諾,又何必去想太多無所謂的事。
在車上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終于找到了那家被范諾點名了要臨幸的蛋糕店,照例買了一個慕斯蛋糕,想起范媽媽,冰一禾又挑了一個芝士蛋糕。
看到甜膩膩的蛋糕,冰一禾不禁想起了上次兩人吃蛋糕的情景,其實自己真的不喜歡吃這種甜膩膩的食物,可看范諾吃的開心,便也就想嘗一口,沒想到最后自己居然當真吃了半個蛋糕,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臉紅啊。
“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不管——”
一陣鈴聲打斷了冰一禾的回憶,掏出手機,看了眼,笑了起來。
“恩,怎么了?”
“老婆~你現(xiàn)在在哪里???”范諾躺在床上無聊的很,許是最近發(fā)生的事太多,不安的因素也在不停的增長,他只要一會兒不看見冰一禾,心里就堵得慌,煩躁的很。
冰一禾將卡遞給收銀員,笑著調(diào)侃道:“我啊?我在給一只小饞貓買蛋糕呢?怎么了?你也想吃嗎?”
范諾不滿地嘟囔著嘴,一下又一下的拔著手里的花瓣,故作不悅的冷哼道:“不就是讓你買一個蛋糕嘛,還敢拐著彎罵我!哼哼,回來收拾你!”
冰一禾聞言一愣,強忍住笑意,拿著蛋糕走出店門,點點頭:“呃…..我沒說是你?。∥野l(fā)誓!”
“哼,懶得理你!對了,我媽說了,晚飯你去我家吃,也好介紹給各位親戚認識一下,我們就不用去餐廳了,她也吃不習(xí)慣,你覺得怎么樣?”
“去你家?”冰一禾拿著鑰匙的手一哆嗦,差點就將鑰匙給扔了!冰一禾絕對是被沖擊到了。雖然說已經(jīng)見過了范媽媽,可是她記得以前范諾說過,他家有一大群的三姑六嬸什么的。
好吧!她確實是害怕了,還記得以前在農(nóng)村生活的時候,隔壁的哥哥有天帶了女朋友回家見父母。不想女朋友還沒進門,就被蜂擁而出的一群婦女給攔截在了門口。
個個都是七嘴八舌,唾沫橫飛的對著那女孩評頭論足,各種八卦該問的不該問的全都問出來了,就像炮彈一樣“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冰一禾記得當時那個姑娘都嚇的臉都慘白了,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又不敢打斷她們,只怯怯的躲在男朋友身后,還被她們說成是沒有禮貌,不懂得最敬長輩。
想到這些,冰一禾又是一個冷顫。
“喂?老婆?”
“老婆?”
“呼叫呼叫,緊急呼叫,老婆?”
“啊?在在在,我在,你說什么?”冰一禾拍拍腦袋,,甩開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問你去不去?。磕阍趺戳??”范諾擔(dān)憂的問道。
“那個,諾?。∧慵矣H戚多不多?。俊北缓绦捏@膽戰(zhàn)的問道。
范諾媚眼流轉(zhuǎn),白細的手指敲打著下巴,斜著腦袋,很認真的想了想:“多!很多!”
然后就聽見那邊的冰一禾立馬吸了一口冷氣,范諾笑彎了眼睛,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笑出聲,原來那么強悍的老婆居然會怕見家長。
“那,要不,咱把時間推遲一些,等我爸媽回來后我們再去你家拜訪?我覺得這樣比較正式一些?!北缓虅又郧?,曉之以理。
“不行!我媽都發(fā)話了,你這樣言而無信我媽不會喜歡你的!她一定會生氣的!”范諾突然拔高音,大聲吼道。
冰一禾皺著眉,苦惱了,唉果然童年的陰影是最難消除的。
“你是不是反悔了,是不是不想娶我了,嗯——”范諾咬牙切齒的問道,最后一個字拖得老長,怎么聽都有些威脅的味道。
冰一禾抬頭看看天空,天氣很好??!晴空萬里,萬里無云的。怎么會突然覺得冷的很。冰一禾攏了攏衣領(lǐng):“怎么可能,我不娶你還能娶誰?。∧阌衷诤紒y想了。”
“沒有?!那你為什么不敢來我家?”范諾繼續(xù)逼問道。
聽到那邊的冰一禾又在哼哼唧唧,說不出個所以然的樣子,范諾無語。他覺得冰一禾絕對是那種,別人給一棒錘,然后才會走一步的人。你不敲她,他絕對不會動一下,安之若素是她最美好的品質(zhì)了,永遠不溫不慍的樣子。
本來他也不急,對冰一禾是很放心的,畢竟沒有幾個男人能長的像自己這么好看的,并且范諾可以肯定更沒有幾個男人能夠忍受自己的女人比自己還強悍,冰一禾除了身體器官是女人之外,還真看不出她哪點有女人味。
可是自從看到藍亦然和風(fēng)澗西相繼出現(xiàn)后,他才察覺出自己當真是太松懈了,敵人都快攻陷了自己居然還沒察覺到。
不過,現(xiàn)在知道也不晚,只要他乘勝追擊,最好是直接讓冰一禾去和自己領(lǐng)了紅本本,那樣看誰還敢插足!
范諾驕傲的撫上了自己的臉,唉!看來越是美麗的人越缺少安全感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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