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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啊,就是剛才說的事情啊?!背卮?。
“嗯?你不是去賣……那個嗎?”王松韻奇怪。
楚玄笑:“那是忽悠你的,你還真信啊,我堂堂大楚集團(tuán)董事長,哪里需要捐那玩意?胸大無腦啊你?!?br/>
楚玄拍了一下王松韻的腦門。
“哦!”王松韻摸摸腦門,“討厭。”
討厭說完就是還擊不過她的手比較短加上楚玄反應(yīng)迅速,腦門沒拍上,拍到了楚玄面前桌子上的碗,那碗一下子就被拍翻了隨即掉到了地上,碎成了好幾塊。
“收拾?!?br/>
楚玄看了看地上的碎碗和豆?jié){說道。
“為什么是我?”王松韻眉頭一皺。
“是你打碎的啊。”楚玄一臉驚呆,“誰闖的禍誰來背,這就叫追責(zé)?!?br/>
“你要不打我我就不會打你,我不打你你就不會往后,你不往后我就不會打翻碗,既然是追責(zé)就是追根溯源,所以,源頭還是你!你收拾!”王松韻分析到最后都開始敬佩自己了,這大腦,這邏輯,有理有據(jù),沒毛病。
堪比福爾摩斯!
楚玄笑了:“按照你這個邏輯,如果廠家不制造這個碗,你就不可能有機(jī)會打碎它,所以,該收拾是廠家,你給他們打電話吧。”
“討厭。”王松韻白了楚玄一眼,撅嘴撒嬌,“那好吧,我們比大小。”
“那我肯定沒你的大。”楚玄淡淡道。
王松韻低頭看了看,伸手又是一打:“討厭,誰說這個了?”
“那是什么?”楚玄問。
“撲克牌!”王松韻說著便從電視柜下面拿出了一副撲克放在桌子上,“來,一人一張,比大小?!?br/>
“沒問題?!背f著便隨意抽了一張,王松韻緊接著也抽了一張只不過她耗費了幾分鐘,一會這張一會又那張,舉牌不定最后還是在楚玄的催促下才決定了手中的牌。
“亮吧?!?br/>
楚玄說完便直接翻開了牌,是個黑桃十。
“我去,有點大啊?!蓖跛身嵱悬c緊張,兩只手把牌放在手掌心繞后賭神一般慢慢露出一角,神情也很嚴(yán)肅,突然,她笑了。
啪!
王松韻將牌往桌子上一拍:“紅桃J,哈哈哈………”
“恭喜你,贏得了刷碗的機(jī)會。”楚玄笑說。
“???”王松韻愣了,“不是誰小誰刷嗎?”
“誰說的,比大小,誰大誰刷?!?br/>
“我不,我不,我要再比一次。”
“好啦。”楚玄來了一個摸頭殺,“一起刷吧?!?br/>
一起刷?
好棒!
“好?!?br/>
于是,王松韻和楚玄將碗筷一起拿到廚房里,刷了起來。
王松韻看了看楚玄,感覺就像兩口子。這樣的感覺真好,好希望一直這樣下去。
刷完了碗筷,楚玄擦擦手道:“好了,我要出去辦貸款手續(xù)了,你在家玩吧?!?br/>
“我也要去?!蓖跛身嵉馈?br/>
“你去干嘛?”
“幫你?!?br/>
“不用了,一個人就夠了?!?br/>
“你是不是要見別人?”
“見誰?”
“相好的!你一定在銀行還有相好的!”
“何出此言?”楚玄一笑。
“不然你為什么非要貸款?你曾是土豪,不可能一千萬都沒有的,你肯定有小金庫。”
“拉倒吧,那都是過去式了,現(xiàn)在是土鱉了,別胡思亂想了,我要辦正事去了,你要是沒事就待在家里,不要給我添麻煩,我還要干凈全世界呢,任重道遠(yuǎn)啊?!?br/>
“那……好吧?!蓖跛身嵉?,“你去吧,我會默默支持你的,中午給你做飯,記得回來吃飯?!?br/>
“這就乖了?!?br/>
“有什么想吃的么?”
“額……豆腐腦。”
“甜的?”
“咸的!”
“好的,還有嗎?”
“剁椒魚頭?!?br/>
“還有嗎?”
“千頁豆腐?!?br/>
“還有嗎?”
“地鍋雞?!?br/>
“還有嗎?”
“干鍋娃娃菜?!?br/>
“還有嗎?”
“糖醋里脊?!?br/>
“還有嗎?”
“糖醋排骨?!?br/>
“還有嗎?”
“麻辣小龍蝦?!?br/>
“還有嗎?”
楚玄笑了:
“說得好像你都會做一樣。”
“不會做我還不能學(xué)呀,下個app就行了,反正我在家也沒事做?!?br/>
“好了吧,我可不想當(dāng)小白鼠,實在不行還是弄一些你拿手的吧,保險一點?!背f道。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一定沒問題的,回來別暴飲暴食就行?!蓖跛身嵭χf。
“好吧?!背?,“祝你平安?!?br/>
“噗,什么跟什么啊,趕緊去忙你的吧?!?br/>
王松韻推了一把楚玄。
“那我走了?!背α诵Ρ愠鲩T而去。
很快,他便到了一家銀行,這是一家建行,楚玄有這家建行的白金卡因此可以享受一對一的貴賓服務(wù)。
給楚玄服務(wù)的是一個美女,大概二十多歲的樣子,應(yīng)該是剛參加工作不久。
這美女齊肩短發(fā),五官精致,皮膚白皙,堪稱女神。
“你好,先生,有什么需要我為您服務(wù)的?”
貴賓的待遇就是不一樣,妹子的態(tài)度比服務(wù)員行業(yè)的還要好。
楚玄笑著說:“你好,我想貸款。”
“貸多少?”美女問。
“一千萬?!背χf。
美女當(dāng)即一愣旋即恢復(fù)笑容:“請問先生有什么抵押物嗎?”
“沒有?!?br/>
“那請問先生有固定工作嗎?”
“沒有?!?br/>
“那恐怕貸不了。”美女直接道,“按照我行規(guī)定,我行的信用貸款最多可以貸到您月收入的五倍,您沒有固定工作,您的月收入應(yīng)該沒有兩百萬吧?”
“這個……”楚玄道,“有,甚至比這個還多?!?br/>
美女愣了,一個月兩百萬還多?
這人是干什么的?
“額……”美女咽咽口水又喝了一口水才道,“您好,先生,是這樣的,您這個情況有點復(fù)雜,我需要請示一下經(jīng)理,請稍等。”
“請便?!背χf。
十幾分鐘后,一個中年女性來到了楚玄面前,齊肩短發(fā)則站在經(jīng)理旁邊,一副學(xué)習(xí)態(tài)度。
“您好,先生,您剛才說要貸款一千萬是嗎?”女經(jīng)理問。
“是的?!背卮?。
“您是沒有抵押物是嗎?”
“是的。”
我去,又問一遍,你們這煩不煩啊。
“您一個月有兩百萬以上的收入是嗎?”女經(jīng)理繼續(xù)發(fā)問。
“不止。”楚玄說。
“請問您的收入來源是?”女經(jīng)理問出可她和齊肩短發(fā)都想知道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