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呵呵……呵……”
黑夜,臥室,被窩,顫抖!
被窩中斷斷續(xù)續(xù)的發(fā)出一聲聲啼哭。
“我已經(jīng)十五歲……十五歲了,為什么……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還不能凝聚出真氣!為什么……為什么……!”被窩里那斷續(xù)的哭聲中,響著嘶啞的喃喃自語聲!
哥哥六歲習武,三個月后凝聚出真氣,六歲半就成為了二重天武者,七歲成為四重天高手,八歲達到七重天巔峰,九歲就成為了可以開宗立派的九重天巔峰強者!
這些事跡將哥哥宣染成了絕世天才,但這些東西都不算什么!因為,武者,始終只是武者而已,那在武者之上,超然物外的仙人,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巔峰存在!
十六歲,年僅十六歲的哥哥,達到了窮究其他天才一生都沒法達到的境界,半步先天的武者,先天武者,哪怕是整個天元王國都是沒有的!
可是,這樣的哥哥,這樣絕無僅有、蓋世無華的哥哥,在半步先天,外出歷煉了三年之后,回來的,卻是……
邋遢、頹廢、酒氣、沉默!
哥哥那雙銳利的、充滿希望、自信、神采飛揚的眼神,現(xiàn)如今卻只剩一片死灰!這是怎么了!
吳嫡不懂,他打過哥哥,罵過哥哥,但哥哥卻總是一言不發(fā)?。∶棵窟@個時候,吳嫡都心痛的想哭,自己以前的那個哥哥哪里去了?現(xiàn)在的吳天不是他的哥哥,吳嫡不會承認這個頹廢的男人是他的吳天哥哥的!
吳嫡恨、無助、迷惘、心痛、哭泣!
但都沒有用,一點用也沒有!不管他怎么辦,都沒有用!
吳嫡的記憶是從富貴的家庭里開始,但從懂事之日起,父親總是在他的耳邊告訴吳嫡,他們一家,是從小山村里走出來的!那個時候,他們一家,在吳家這個大家族中是沒有任何地位可言的!那個時候,吃飯都很困難,他的哥哥,吳天,自小因為營養(yǎng)不足,身體不好,面黃饑瘦!
一直到了吳天六歲,骨骼基本長成,可以開始習武練氣的時候,他們家的情況才開始改變!
吳嫡永遠也忘不了,父親在談到哥哥八歲的時候,談到那一次的家族大比時,哥哥如何的大殺四方,將家族以前那些所謂的一眾天才踩在腳下時的神采飛揚,揚眉吐氣的神情!從那一刻起,吳嫡他們一家的命運也發(fā)生了改變!從那一刻起,吳嫡也在心里發(fā)誓,一定要超越哥哥。吳嫡那一年4歲,可是……
當那一年,吳嫡六歲,凝聚不了真氣時,吳天十二歲,吳天跟吳嫡說:“弟弟,凝聚不了真氣沒關系,有哥哥在,哥哥保護你!”
那一年,吳嫡八歲,還是凝聚不了真氣時,吳天十四歲,吳天說:“哥哥在,看誰敢欺負你!”
那一年,吳嫡十歲,依然凝聚不了真氣時,吳天十六歲,吳天悄悄的跟吳嫡說:“弟弟,沒關系,哥哥馬上就能成為先天了,一定會找到能要你修煉的辦法的!別傷心,哥哥在這!”
那一年,吳嫡十三歲,還是連一絲真氣也凝聚不了,吳天十九歲,酒氣熏天、渾身邋遢的吳天面無表情的看著吳嫡,眼中閃著莫名的光芒,吳天用淡淡的語氣說:“弟弟,哥要你失望了!”
那一刻,吳嫡真的好想知道,那個自信飛揚,喝醉酒也能將家族一眾天才踩在腳下的吳天哥哥哪里去了。吳嫡只想對吳天說:“你不要這樣好嗎,我真的好心痛!求你了!”
也就是從那一刻起,吳嫡才真正的認識到,吳天在他們一家中,是多么的重要,當這一根頂梁柱倒了,他們一家,也就完了!
以前,門庭若市的門欄,如今,冷冷清清,當真是門可羅雀!以前,吳嫡總是很煩,為什么那些人總是喜歡往自己家里跑,現(xiàn)如今,卻要……吳嫡無言以對。原來別人不是喜歡往這個家跑,只是想結(jié)識哥哥而已!
以前,和吳嫡要好的小伙伴,也一個個的離他而去,與他漸行漸遠,一個原因,只是因為他不能聚氣而已!
以前,有哥哥在,自己不能修煉,沒人敢對自己冷嘲熱諷!現(xiàn)如今,吳嫡才明白,原來,自己根本就是一個垃圾!一個沒用的東西!吳嫡一直痛恨這樣的自己,可是,自己的身體,就像一個漏斗,根本凝聚不了真氣,不管吳嫡是如何的努力,不管吳嫡是如何的用功,只要修煉出一絲真氣,立馬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從六歲開始習武煉氣,現(xiàn)在吳嫡已經(jīng)十五歲了,九年,哈哈,九年!就算是再笨,再傻的人,在十二歲之前,也能凝聚起一口真氣,可是,自己呢!呵,呵呵!自己一直都是一個廢物!
以前的自己,夜夜未眠,堅持修行功法,可到頭來呢?九年啊,老天,我堅持了九年?。?!為什么?。槭裁矗。?!每每想到這里,吳嫡都感覺好不心甘,自己這么努力,這么用功了,可到頭來呢,卻是一場空!
窩在被子里的吳嫡,咬嘴切齒的撕咬著被子,他好不心甘,好心痛,看到自己的家庭一步步慢慢的中落下去,真的好心痛,真的好不心甘,可自己卻什么也做不了!有時候,吳嫡真的忍不住的會生出一股輕生的念頭!好想離開這個要他厭惡的世界。
但他沒有,父親告訴過他,從哪里倒下的,就要從哪里爬起來!竟然自己的家庭,是因為自己敬愛的哥哥的天賦而站起來的,也因為哥哥的天賦而遠去,那么,總有一天,我的家庭,也會因為我的天賦而站起來!
這是吳嫡那顆小小的心靈里發(fā)出的誓言,以前,吳嫡認真修行,只是為了超越哥哥,現(xiàn)在,是為了自己這個家,吳嫡默默的努力了九年!可到頭來呢!
吳嫡掀開了被子,兩只黑亮的眼睛,滿含著淚水,他緊緊的盯著屋頂!呼吸混亂,在極度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最后,吳嫡將被子一掀,屈膝盤坐了起來,默默的運行起那一篇,吳嫡已經(jīng)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吐納練氣的法門。進入了入定!
九年了,老天啊,已經(jīng)九年了!難道我要將這九年的努力都全部放棄,又從頭開始嗎?可從頭開始,從哪頭?做什么!吳嫡苦忍著心間的淚水,咬牙堅持著,進入了入定之中,期望老天能開一次眼,能要自己凝聚起哪怕一絲的真氣!可老天會開眼嗎?
生活本就是如此,不是被生活打倒,就是你戰(zhàn)勝生活!有的人,在困難面前,選擇了放棄,有的人,迎難而上,直面苦難!有人說,成功者,永不放棄,放棄者,永不成功!而,吳嫡呢!
第二章 我的兒子是廢物,我不是
清晨,陽光,小院。
“哎……!”
這充滿了朝氣的早晨,卻突然傳來一聲嘆息。
“老頭子,嘆什么氣!”一中年美婦走來,將手里的稀飯和菜肴放在桌上,對旁邊一名略顯老態(tài)的中年男子說道:“這幾年,幾個晚上不是那么過來的?!?br/>
“所以才嘆息啊!”男子眼睛略紅,輕聲道:“怪我無能啊,凡事都只能靠兒子,只是,苦了小嫡啊?!?br/>
“碰!”
聽男子說道苦了小嫡的時候,那中年美婦的眼睛也忍不住紅了起來,她將碗對著桌子一摔,發(fā)出碰的一聲響,她咬著嘴唇道:“別說這個了,別說了!”
那男子望著美婦,靜靜的沒有說話了,可那女人卻依然忍不住哭了起來:“每次,每次我在為小嫡收拾床鋪的時候,雖然小嫡的床,都被他自己疊的整整齊齊,還故意將那被他咬爛的地方藏起來,可是,這傻孩子,天天為他洗衣疊被的媽媽,怎么可能這一點小事都發(fā)現(xiàn)不了……”
說著說著,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每次看到那些咬痕,我就……我就……”
吳媽卻是怎么也‘我就……’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了。
“這大清早的,你們倆個這是怎么了!吳剛,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惹弟妹生氣了?!?br/>
正在此時,一道中氣十足的話語,突兀的響了起來。
聽到聲音,中年男子吳剛,美婦人陳小妹,連忙站了起來,因為發(fā)出這道聲音的人,正是吳家的家主,吳正??!
“家主,您怎么來了!”吳剛站起來,拱手恭敬的說道。那陳秀兒也跟著福了福。
吳正呵呵一笑,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盒子,扔給了吳剛,微微一嘆道:“小嫡昨天不是剛剛過完生日嗎,這是給他的禮物!”
接好禮物,吳剛心里閃過一絲詫異,要知道,吳家怎么說也是天元王國首都天元城中的四大家族之一,做為四大家族的族長,用日理萬機來形容絲毫不為過,但這樣日理萬機的家主,卻還記著一個小小族人的生日!這如何不要人詫異。這么大的一個吳家,不說是幾十萬人,幾萬人怕是有的,能要家主叫上名來的人,也就那么幾個,更不要說能被家主記著生日的了,就算是親生兒子的生日都可能被忘了,更不要說只是一個族人的了。
吳剛接過禮物之后,面露難色,吞吞吐吐的道:“家主,你這是……”
見自己送出去的禮物,這人收的還吞吞吐吐的,毫不痛快,想起外界盛傳的傳言,吳正吹胡子瞪眼的道:“你真信了外界的傳言了,我吳正因為你吳家的天才隕落,就冷落你們家了!”
一向不茍言笑的家主,一但吹胡子瞪眼起來,連其他幾位與吳家齊名的家主見了都會害怕,更不要說是吳剛這么一個小人物了。吳剛手一哆嗦,連忙將差點掉地上的盒子捏緊在懷里。
“是,是,是。家主,我收下就是。”吳剛連忙點頭稱是,生怕家主生氣了,不過,如果真收下了,吳剛又怕家主的一番好意白費了,所以,又猶豫起來了。
“怎么,都說收下了,還不趕快收下?!眳钦ブ鴧莿偟氖郑麘牙镆蝗?,就被塞進了衣服的兜里。
“哎,家主,既然都這樣了,我也就不怕把話說明白了?!焙凶颖皇杖攵道镏?,吳剛正視著吳正,嚴肅的說道:“家主,很感謝您一直以來,對我們這個家的看重,非常感謝?!?br/>
說到這里,吳剛對著吳正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吳正被吳剛這么正經(jīng)的一拜,搞愣了,隨后展顏笑道:“哦,你要說什么?”
“這第一拜,是我感謝您對我大兒子吳天的栽培,如果沒有您的栽培,我那犬子,也不可能在十六歲的時候,就達到半步先天的修為。這可是空前絕后的榮耀,這千百年來,也就那么幾例能比的上我兒子,但天才總是遭天妒的,我這犬子,也如其他的那些天才一樣,每遭多磨難?!闭f到這里,吳剛哽咽了。
“這可使不得,使不得?!逼渌?,吳剛要拜,他吳正還受得起,唯獨這一點,他吳正可受不起。別人不清楚吳天是怎么崛起的,他吳正會看不明白?不可否認,吳家在培養(yǎng)吳天上,下了大工夫,但如果在吳天的身后,沒有一個前輩的指點,就算吳天再怎么絕世天才,哪里會那般妖孽一樣的突破、崛起!
可是吳剛不明就理,在他眼里,就是吳家培養(yǎng)的自己兒子!接著他又是恭恭敬敬的彎下了腰。
“這第二拜,是我單純的敬重您這么個人,您沒有如世人那般勢利、現(xiàn)實,就連我們的族人們,也沒如世人那般勢利,在我兒落難的時候,落井下石,冷落我們。如果沒有您這樣開明的家主帶領,怎么可能會有如此良善的族人?!?br/>
前面那一躬吳正雖然不敢領受,這一次,吳正領的堂堂正正,而且還被這個馬屁拍的是通體舒暢,不過他嘴里還是忍不住謙虛道:“哪里,哪里,族人們不也是遠離你們了嗎,我不也是很少來你們這里了嗎?小嫡的那些小伙伴們,不也是不來找他玩了嗎?”
聽到這些話,吳剛默默的搖了搖頭,然后又是恭恭敬敬的鞠了下去,道:“您說的那些,正是我要說的,這第三拜,是我這個為人父,為人夫的一個請求?!?br/>
吳正皺眉道:“請求,什么請求?!?br/>
“您一向都知道,我這個人要強,你要那些族人們不要再上我們家的門了,只是為了不要我難看,雖然那些族人不會為難我,但如果我家門還是那般的興旺,可我的兒子……我的兒子卻如同一個廢人,我是無論如何也是受不了的……我非常的感謝您,感謝您為我想到的這一點!”說著,說著,這個大男人,再度哽咽了起來。
想想也是,當一切都沒有變,卻唯獨自己的兒子廢了,這樣的場景,會是什么樣的?這對于要強的吳剛來說,會是何等的凄涼?別人沒有想不到,可是,外表粗曠的吳正卻想到了,誰又能想到,吳正這樣的七尸男兒,會有這樣細膩的心思?與其一切都沒變,還不如要族人們不要再向他們家里來,吳剛他們可能還會好受一點。當然,如果吳剛不是那么的要強的話,也許也用不著這么極端的方法,這些事情,都是因人而異。
“自從我兒子廢了之后,我就一直想不通,我那光芒萬丈,蓋世無華的兒子,怎么就那么廢了??墒菬o論我怎么想不通,最后也只能這樣默默的接受了這個事實!如果不接受,我又能怎么樣呢?”好像是在閑聊今天吃什么飯一樣,又好像是在說別人家的事一樣,吳剛淡淡的述說著:“也許是我享受過了我大兒子為我?guī)淼臉s光,我受不了當我的大兒子頹廢了之后,我們這個家就中落下來。所以,我又將我所有的心血,放在了我二兒子身上?!?br/>
談到自己這個二兒子的時候,吳剛他眼里溢滿了淚水,他說:“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小嫡他從一出生的時候,就是一個不會哭,不會笑,不會動的笨蛋!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小嫡是到了十五歲還是不能聚氣的練武廢柴!這些我其實都知道的,因為我也是,我只是接受不了,我大兒子是天才,我二兒子卻是廢物的事實而已,我一直都是知道的,我只是接受不了而已!”
門后,一雙烏黑的眼睛溢滿了淚水,一雙手的指甲,深深的扎進了他自己的手掌里,他也猶為未覺。
“我不是廢物!”
第三章 聚不了氣,卻是練武妖孽
“我自從接受了我大兒子廢了之后的事實之后,我就將我自己全部的心血,全部放到了小嫡的身上,也沒有去管這是不是他想要的。呵!”說到這里,吳剛笑了一下:“所以,到現(xiàn)在,我也已經(jīng)想的很明白了。”
吳正皺起了眉頭,因為他知道,接下來這吳剛要說的話,可能不是他喜歡聽的了。
吳剛道:“家主,非常感謝您一直以來,為我們家的付出,您要族人們不要再來我們家,這是為了顧及我的感受,您叫小嫡的那些伙伴們不要再來找他玩,也是為了怕他們影響到小嫡的修煉,您雖然很少來我們這里,但每個月的月銀,只有多,從來沒有少過,而且您時不時的為我們家拿的那些補品……”
吳正突然打斷道:“吳剛,你沒事突然說這個干什么?”
吳剛望著吳正,潸然淚下:“家主,對不起,真是對不起,我想我們家的吳嫡,真的要您失望了,他真的不是練武的那塊料,他真的沒用,辜負了您的期望。做為小嫡的父親,我請求您,不要再這么看重我們家小嫡好嗎?他真的承受不起。做為父親,我真的不想在看著自己的兒子受苦,真不希望我的兒子,還在他一輩子可能也不會做出什么成績的事上浪費時間。做為丈夫,我真的不希望我的妻子,夜夜在我的身邊以淚洗面。族長,我求你,請求你!”
“哎~~!”吳正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面色古怪的望著吳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如果吳嫡,真的如他父親吳剛所說的那樣,是一個廢物,他吳正怎么可能還會在吳嫡的身上浪費那么多的時間。武功,武功,習武之人,除了習武練氣之外,還有那個功字??!
“吳剛!你一直都以為我說你們家小嫡是練武天才是騙你的嗎?”吳正皺眉道。
“天才?呵呵!”吳剛笑了笑,要他相信一個到了十五歲還不能聚齊的人是練武天才,是在懷疑他的智商嗎?吳剛也不多說,道:“族長,可能真的要你失望了,我們家小嫡,真不適合走這條路?!?br/>
吳正不知如何解釋,因為練武的這些事,一般只有習武的人,才能懂得這些東西,像吳剛這種普通人,吳正真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解釋才好。
習武練氣者,分為了上、中、下三個品級共九重天的境界。而這個功字,講的是文治武功,外門身法招式,他一共分為了熟練、精通、入微、完美四個品級,而在完美之上,卻是傳說中的天人合一的境界。
習武練氣,靠得是根骨,而外門的身法招式武功,靠的卻是悟性,想成為萬中無一的絕世高手,根骨、悟性缺一不可。根骨與悟性,到底哪一個重要,吳正也說不清楚,但吳正知道的一點就是,根骨如果不行,練氣提升慢的話,可以靠機遇來彌補,可如果一個人缺乏悟性的話,吳正就真想不出,可以拿什么來彌補了。
而吳嫡,這樣的妖孽,吳正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當手下人來向自己通報說,吳嫡的身法武功可能已經(jīng)達到入微的境界的時候,吳正當時真的被嚇了一大跳,一個才十幾歲的少年,身法武功,沒有經(jīng)過生死的磨練,怎么可能就達到入微的級別了!
可當自己親自去查看的時候,真正的被震呆了!這、這、這哪里是入微級??!這他娘*的明明就是完美級的身法武功啊!而且,而且他**的,他**的,竟然,竟然……
“還有沒有天理了!”當時吳正在一旁看的,連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吳正一直以為,自己的涵養(yǎng)工夫,已經(jīng)到了不再為任何外物所擾的境界了,可那一次,真真正正的要他的下巴掉下來了。
“天人合一……竟然他媽&的是已經(jīng)觸摸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了!”將脫了臼的下巴接好之后,吳正嘆息的搖了搖頭:“可惜,實在可惜!”
當時吳正看到這一種情況的時候,吳正真的為吳嫡感到可惜。因為無論走的是哪一條路子,到最后,總是會殊途同歸的,想要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就必須內(nèi)外合而為一,催發(fā)自身修煉的真氣,用來溝通天地,感悟天地法則,進入那玄之又玄的天人合一的境界。
而吳嫡雖然當時已經(jīng)觸摸到了那天人合一的境界,但是他卻是沒有真氣,所以沒有真氣催發(fā)用來感悟天地,真正的進入天人合一的境界。如果,如果吳嫡那個時候有真氣的話,也許他那個時候就真的進入天人合一了也說不定呢!
而且想想那時吳嫡的年齡,十四歲啊,才十四歲的年紀?。∵@樣的年紀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的,別說聽了,連想都沒敢想過。可是,在自己的吳家,卻出了這樣一位逆天了的存在!他哥哥的十六歲成就先天與吳嫡十四歲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比起來,簡直弱爆了!雖然他還沒有真正的達到那個境界。
可是,可是這樣一位逆天了的妖孽,卻被他爸說成了廢物!天啊,這還有沒有天理存在!吳正有的時候,都忍不住想向吳剛吐糟,您先有一位絕世天才的大兒子在前,后有一位逆天了的妖孽小兒子在后,幸好您只有倆個兒子,如果還有一個,指不定還會搞出什么動靜來。
吳正的想法很簡單,是的,吳嫡的根骨確實出了問題,但止不住他的悟性好??!根骨差沒關系,只要能凝聚出第一道真氣,然后我們用丹藥好好的補補,還是有一番做為的,雖然可能成不了絕頂了的強者、仙人,但成為能夠庇護家族的強者,那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十四歲的天人合一??!絕對的已經(jīng)逆天了,被困在了完美境界的吳正,是知道天人合一是多么的難得!這樣的悟性,不敢說后無來者,但絕對是前無古人的!
可是,吳正要怎么和這妖孽的父親說,要知道,已經(jīng)解釋過無數(shù)次了!吳正開始頭痛起來!想起家族現(xiàn)在的困境,吳正頭更痛了!
第四章 不能聚氣的少年重遇赤身老漢用蠻力
“哎~!”
天空,一片通紅!
清晨,吳嫡從入定中清醒過來。他的身體,還是如往常一樣,明明他自己已經(jīng)修煉出了真氣,但每次當他把真氣歸納入丹田的時候,它們總是會莫名其妙的消失!自己的丹田,永遠也凝聚不了真氣。
家主帶自己去找過家族長老閣里的長老,當他們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時候,個個都好像撿到寶似的傻樂,可當家主將自己的問題向他們一說,他們也束手無策,只說只有等那踏向仙路,追求成為先天境界的家族長老吳月牙回來的時候,再要他看看。
留在吳家長老閣里的長老,都是天縱奇才的吳家人,都是有仙緣的人物。但成仙路上何等的艱辛,這些留下來的老人,都是在成仙路上的第一關上退下來的,卡在了半步先天,沒有了希望,他們待在吳家,一是養(yǎng)老,二是守護生他養(yǎng)他的吳家了。吳家從立家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超過百年的歷史了,可長老閣的長老,卻沒過十位數(shù),而踏上仙路追求先天還沒有放棄的長老,更是只有一位!想想,就知道,追求先天是有多么的難了!
無望的等待,別說吳家不能等了!就是吳嫡自己也不可能忍受得了。于是天元城里最好的大夫,江湖上最好的大夫,就是皇宮大內(nèi)都去過,只是他們也看不出來一點毛病,都說自己的身體一切正常!
正常?正常你妹啊!吳嫡每次聽到這樣的結(jié)論,都有破口大罵的沖動。如果自己身體一切正常,為什么就凝聚不了真氣,還正常,正常你妹?。≌?!
等家簇的大長老回來,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但吳嫡也沒有放棄等待,因為那也許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了!吳嫡還這么苦苦支撐下去的理由,也就只是為了這最后一點唯一的希望!如果這最后一點希望也破滅了的話,吳嫡真不知如何了。雖然吳嫡也知道,這份希望渺茫。
嘆了口氣之后,吳嫡起床,將床疊的整整齊齊,特別是那被咬破了的地方,被他特意的放在最里邊。雖然明知道這樣是沒有用的,但他依然如此。
如往常一般,吳嫡到客廳去吃飯,可忽然聽到有人在議論自己,禁不住好奇,就躲在門后偷偷的聽:
“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小嫡他從一出生的時候,就是一個不會哭,不會笑,不會動的笨蛋!我從來就沒有想過,小嫡是到了十五歲還是不能聚氣的練武廢柴!這些我其實都知道的,我只是接受不了,我大兒子是天才,我二兒子卻是廢物的事實而已,我一直都知道的,我只是接受不了而已!”
“我不是廢物!”
吳嫡雖然可以沖出去與自己的父親爭論,但那有什么用!捏了下鼻頭后,吳嫡轉(zhuǎn)身就跑到后院,爬墻出去了。
原來,原來在痛愛自己的父親心里,自己也就是一個廢物!
吳嫡漫無目的的走著。現(xiàn)在吳嫡說不出自己現(xiàn)在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
失望?絕望?苦澀?自暴自棄?自艾自憐?呵,都有吧。
……
“要想成為一名偉大的武者,必須從小刻苦修煉。”
吳嫡正茫然的走著,忽然到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吳嫡轉(zhuǎn)頭看過去:“是吳教官!”
天元城,是妖獸山脈南方天元王國的首都。
吳家作為天元城四大家族之一,現(xiàn)在朝陽初升,正是吳家的孩子晨練的時候,吳嫡漫無目的的走動,竟然來到了他在這里苦修了三年之久的吳家廣場。
吳嫡望著吳教官的臉龐,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根白頭發(fā),吳嫡心緒暗淡,他猶記得,第一次來到這里開始修煉的時候,吳教官朝氣蓬勃的臉龐,現(xiàn)在幾年過去,吳教官臉上出現(xiàn)了皺紋,頭上也生出了白頭發(fā)。
吳嫡望著那排成一列列整齊的方陣,吳嫡知道,那是因為年齡不同,分成了6-10歲的孩童一個方陣,10-13歲的孩童一個方陣,13歲以上的少年一個方陣。
現(xiàn)在吳教官正站在6-10歲的孩童面前,冷著臉說道:“你們都是我們吳家普通的族人,不可能像嫡系的族人一樣,一開始就有強大的真氣秘籍修煉,就算是我們嫡系的族人,也要從打熬身體開始,有了一個強大的體魄以后才能開始修煉真氣秘籍。而且真氣修煉也不是那么容易,并不是人人都可以聚集得了。所以不要以為,只有聚氣,才能成為偉大的武者,就算是通過煉體,一樣可以成為強大的戰(zhàn)士!而且天資出色的,會被我們吳家看中,成為真正的吳家人!”
吳教官所說的普通族人,并不姓吳,而是吳家通過救濟收納的一些孤兒,或者名下傭戶的子女,送來這里一起修煉,期望自己的子女,天資出色,被吳家看中得到培養(yǎng),成為真正的吳家人,這樣就算真正的一步登天,麻雀變鳳凰了!
那些六七歲的孩童眼中還是懵懵懂懂的,而那些十幾歲的少年,眼中卻堅毅得很,因為他們明白吳教官話中的意思。
整個行風大陸,幾乎每一個人都明白,如果現(xiàn)在不努力,將來就會被人看不起,因為代表一個人地位的,就是實力與金錢!一個沒有實力的人,沒有人會看得起!
想要父母引以為豪,想要得到別人的尊重,想要將來過的風光!
就必須有強大的實力,成為偉大的戰(zhàn)士!
他們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或者孤兒,不可能一下就能修煉得到珍貴的真氣秘籍,必須要比別人更加刻骨、努力,才能被吳家看中,成為吳家人,得到珍貴的真氣秘籍。
“真氣秘籍雖然珍貴,但是只要是我們優(yōu)秀的族人,都能得到!所以你們一定要刻苦的修煉,明白嗎!”吳教官冷喝!
“明白!”幾個方陣傳出嘹亮的聲音!
吳教官滿意的看著他們,繼續(xù)道:“真氣秘籍珍貴,但也不是人人都能凝聚出真氣,可我們就算只是煉體,也一樣能成為偉大的戰(zhàn)士!”
說完,吳教官脫下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一身完美的肌肉,那流水型的肌肉線條,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這一幕,不用說前面的那些6-7歲的小孩,就連那些正在扎著馬步的少年,也看了過來,吳教官的身上除了幾乎完美的肌肉線條,身上還充滿了各種刀痕、劍痕,這些都是男人的勛章,榮耀的代表!孩子們雙眼放光的看著。
吳教官在這些孩子們的心中,他是一個大人物,對他充滿了崇拜。吳教官,煉體六重天的強者,在生死之間磨練出來的勇士!就算在整個天元城中,也算是一個人物。
更何況他還擔任了天元城四大家族吳家的教官,在吳家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只見他拿起放在一旁的石鎖,隨意地揮舞了起來。
這一幕,不要說那些孩童和其他幾個方陣正在扎馬步的少年了,就連其他兩位助教的目光也看了過來。
那石鎖是按照五百斤重的標準做的,可在吳教官手里,好像輕如無物一般。那些孩子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睜大了眼睛!
第五章 赤身大漢蠻力碎大石,少年遭人無視
“太輕了!”吳教官隨手將手中的石鎖一扔,石鎖便飛出了十幾丈遠,“蓬!”的一聲,重重的落在了一旁的武器架旁!
石鎖落地,連地面都跟著震了震,隨即吳教官走到了放在一旁的青石邊,吳教官深吸了一口氣,他身上的肌肉肉眼可及的鼓了起來。
“哈!”
他一聲大喝,拳頭對著青石擊出,那呼嘯的拳頭破空聲,要孩子們掙大了眼睛死死的看著,吳教官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上面。
“蓬!”拳頭與沉重的青石低沉的撞擊聲,要孩子們的心臟跟著一跳。
這可是堅硬的青石??!
那青石只見跳動了數(shù)下,然后出現(xiàn)幾道裂縫,“蓬!”的四分五裂,而吳教官的拳頭一點事也沒有。
這熟悉的一幕,仿佛昨日重現(xiàn)!
吳嫡知道,接下來就是要那些小孩跟著從最基礎的扎馬步開始鍛煉,然后就是身體平衡鍛煉!
猶記得自己第一次聚氣失敗來這里鍛煉,被吳教官強大的力量吸引,拼了命的訓練,發(fā)誓就算聚不了氣也要追上哥哥,在當天訓練是最出色,被吳教官夸獎“不愧是吳天的弟弟”時的高興與興奮。
可隨著成長,吳嫡知道,煉體雖然可以要人得到強大的力量,可如果沒有藥物的療養(yǎng),那會出現(xiàn)很大的隱患,會提前將一個人的生命潛能挖空,不然,已經(jīng)是六重天強者的吳教官,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白頭發(fā)?要知道他才四十多歲!
吳嫡雖然被吳家看重,藥物這方面肯定沒有問題,但吳嫡也知道,煉體的最高境界,只能成為七重天的強者,行風大陸史上,除了偶爾出現(xiàn)一些天賦異稟的人物,煉體成為七重天的強者以外,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更加強的人物了。
“吳教官,還是那么厲害啊!”
遠處忽然走來一群人,為首的老人看著吳教官笑瞇瞇道。
吳教官收回手,隨口說道:“不行了,以前在軍隊天天拼了命的修煉,在戰(zhàn)場上和敵人廝殺,現(xiàn)在就只能松松筋骨,沒當年的激情了。”
所有的孩子都崇拜地望著吳教官,那巨大的青石一拳打碎,這是什么樣的實力?五百斤的石鎖隨意揮舞,這得多大的力氣!
吳教官很滿意孩子們的反應:“你們要記住,就算不靠真氣秘籍,單純的鍛煉肉體達到極限,理論上也是可以成為六重天的強者,而六重天強者,就算在我們吳家,最少可以成為一名管事!想要獲得我們吳家的真氣秘籍,只要你們能在十六歲以前煉體達到三重天的實力!而如果你十六歲了,煉體一重天的實力都沒有,你這一輩子就只能成為一名雜役!”
“現(xiàn)在,朝陽初升,萬物生機勃勃,正是吸收天地精華,提高我們生命潛力的時候!”
吳教官望著這些正在苦苦支撐的小孩,滿意地笑了!
“喲,這不是吳家的廢物嗎!”
為首的老人見吳教官不理會自己,也不在意,領頭繼續(xù)往吳家走去,可跟在他身邊的年輕人,忽然看到站在一旁的吳嫡,雙眼發(fā)亮,忍不住出聲嘲諷。
老者轉(zhuǎn)頭狠狠地瞪了年輕人一眼:“混賬,少惹事!”
然后看也不看吳嫡一眼,繼續(xù)領頭朝前走去,就好像沒有吳嫡這么個人一樣,或者說,他就根本沒有將吳嫡放在眼里。
年輕人縮了縮脖子,鄙夷的看了吳嫡一眼,跟著走了。
這一切都被吳教官和他的兩個助教看在眼里,其中一個助教忍著怒氣看向吳教官道:“隊長!”
吳教官抬了抬手:“別惹事!”
另一名助教中年人吳仁道:“他們王家人來我們吳家干嘛?”
吳教官嘆了口氣:“現(xiàn)在正是我吳家風雨飄搖的時期!”
吳嫡冷漠的望著王家一行人走進了吳家大廳,他是很生氣,可有用嗎?這個世界,一切以實力為尊,其他的都是扯淡!見他們走遠了,吳嫡跟著走開了!
可是,我心底,為什么會充滿怒火!吳嫡衣袖里的手微微顫抖,指節(jié)捏的發(fā)白。
吳教官他們也沒有叫吳嫡,因為叫住也不知道說什么,在他們看來,剛剛王家的人出聲譏諷吳嫡,而吳嫡沒有出聲,這就是懦弱的表現(xiàn),有實力叫底氣,沒實力叫懦弱!
“吳教官,你說吳嫡少爺是不是太軟弱了點!”吳仁見吳嫡走遠,對著吳教官道。
“吳嫡少爺是一個好孩子,只是……哎!”
對吳嫡,吳教官的印象是非常深刻的,猶記得以前在廣場訓練時,吳嫡永遠是最優(yōu)秀的那個,那堅韌不拔的毅力,就連吳教官也由衷的敬佩!
他還記得,吳嫡第一次來訓練的時候才六歲,就把已經(jīng)訓練了好些年的十多歲的少年比了下去,吳嫡卻也因此把小腿和腰腹傷了,修養(yǎng)了幾天就又加入了訓練,就再也沒有把自己傷到過,雖然這樣就比不過那些年齡大了他很多的少年,可只用了兩年,就把其他人甩遠,吳教官就另給吳嫡特訓,不管多么艱難的訓練,吳嫡都咬牙堅持了下來,只用了一年的時間,吳教官就感覺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教導吳嫡的了。
在吳教官的心理,吳嫡已經(jīng)將自己的一身本領學了過去,以后無論怎樣,成就都不會差,可是,吳嫡少爺,也和自己一樣,聚不了氣,永遠也不可能成為天元城的高層。
煉體,終究是有太大的局限!
“哎……!怪只怪,你哥哥的才華太過耀眼!”吳教官心底暗嘆了一聲,就繼續(xù)指導孩子們修行了。
十六歲的半步先天強者,放眼整個行風大陸,已經(jīng)是第一天才了!
前面那個第一天才,是五千年前,在二十五歲時,成為半步先天的強者,而吳天少爺,竟然十六歲就有了如此的實力,相差了整整九年!
吳天少爺,被譽為最有可能成為先天強者的少年,那個時候各大勢力爭相搶奪,期望拉攏他們吳家!
那個時候,是吳家最為風光的時候,天元城的四大家族,見了他們吳家的人,哪個敢不以禮相待!
現(xiàn)在吳天少爺修為被廢,吳家商鋪也被人阻擊,武器和藥品比不上別人的好,弟子出門歷練也被人無故攻擊。
吳家真的到了風雨飄搖的時期!
吳教官望著眼前正拼命訓練的少年們,心底的思緒卻已經(jīng)飛到了遠方……
第六章 家族遭人脅迫,少年被人看輕
“王長老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大廳內(nèi),二長老吳月明對剛進門的王家一行人的領頭人王遠道。
王遠皮笑肉不笑道:“哪敢麻煩吳長老的大駕!”
“請坐!”吳月明笑笑沒有在意。
主客落座,吳月明開門見山道:“王長老這次來吳家是為了商鋪的事情吧?!?br/>
“是的。”王遠點頭,不愿意多說什么。
“哦,那不知道王長老來此是為了什么呢?”吳月明不解問道:“要知道,我們天元城中心商鋪的管理權(quán)以少年們的爭奪戰(zhàn)為期限,現(xiàn)在五年之期雖然快到了,但也還有差不多一年的時間?!?br/>
“是嗎,據(jù)我所知,你們吳家占據(jù)了天元城中心人流最大的商鋪,但慢慢地被你們做到了無人光顧的情境!現(xiàn)在每年虧損。”王遠笑道。
吳月明道:“那是我們的事,關不到王長老的頭上來吧!”
王遠冷哼:“呵,是不關我的事,但你們吳家不想知道,別人為什么會能賣出比你們吳家更好的商品,你們吳家的弟子為什么外出會遭人襲擊嗎?”
確實,現(xiàn)在吳家的商鋪遭到了別人的阻擊,就是那些一直光顧吳家商鋪的冒險者也慢慢的不來了,因為別人賣的東西比你好,也不會貴你很多,武器和藥品,可是關系到冒險者生命的重要東西,可馬虎不得,寧愿多走兩步路,也要買更加好的,關鍵時刻,這可是一條命。
而吳家的弟子外出歷練時,會遭到不明人的襲擊,吳家一直在查,可是卻沒有頭緒。吳家現(xiàn)在也一直在苦惱,現(xiàn)在這王遠忽然說起這個,看來他是一定知道一些什么。
吳月明雖然急切的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也不能表現(xiàn)的太急切,吳月明說道:“這些其實不勞王長老您費心,那些膽敢針對我們吳家的人,我們絕對不會放過的!”
王遠呵呵笑道:“不會放過,你們查到是誰了嗎?”
吳月明皺眉,這王遠雖然沒有說什么過分的話,可是他的語氣,要吳月明總感覺有一股陰陽怪氣的感覺,一副好像吃定了吳家的樣子。
吳月明問道:“王長老知道些什么嗎?”
王遠笑:“呵呵!”
“王長老這是什么意思?”
王遠起身,拍拍屁股,道:“我倒不知道什么,只是奉勸你們,還是盡早交出那些商鋪的管理權(quán),免得你們吳家倒霉!”
說完,王遠抬步就走了,忽然又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