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可以這樣?!卑邹钡氖直凰﹂_了,心里十分惱怒。
“我為何不可以這樣?”蕭何停在了營帳出口處,回頭反問道。
“若是不想被狼吃了,可以自己進來?!彼麤]有給白薇回答的機會,直接用命令的口氣說道。
可是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你先幫我松綁??!”白薇看了看自己的雙腳,完全被綁在了一起,根本就走不了,最多只能小范圍的挪動。
“真是麻煩。”蕭何低吼一聲,便沖了過來。彎下腰,直接將白薇扛了起來。
“?。 卑邹比滩蛔◇@呼出聲,他這人怎么說變就變,絲毫不給人反應(yīng)的余地。
‘碰’又是一下,白薇被扔在了床。、上,她下意識的護住了胸前。
“你今晚就在這休息,營帳有限,沒有你住的地方?!?br/>
“那你呢?”白薇驚訝,他竟然愿意把床讓給她。
“當(dāng)然…也在這。”蕭何故意停頓了下,才將下句話說出。
“那好,你睡地上?!卑邹焙茏杂X的將雙腳放到了床、上,將被綁著的雙手放置唇邊,費力的咬著繩子的活結(jié)。
蕭何皺眉,抿唇。一只手不自覺的放置下巴上,靜靜的打量著面前這個正在與繩子糾結(jié)的女人。
此時,換做其他的女子,不是應(yīng)該害羞的說道‘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怎么能和男人單獨誰在一起呢?!?br/>
可是他面前的這個女人,確實沒有那樣。而且還很自覺的把他分配到了地上。
嘶…繩子終于被白薇咬開了,看來她這口漂亮的白牙齒,還真不是白長的。
手上的繩子解開了,她現(xiàn)在就可以自己用手將腳上的繩子解開了。
“明日,該給你換個鐵鏈子。”這是蕭$淫蕩,給出的結(jié)論。
“嗯,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白薇輕笑,扭頭看向蕭何。
“嗯?你覺得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蕭何笑道,她以為他這里是什么地方,是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那好,你將頭靠過來,我講給你聽?!卑邹毙χ蚴捄喂垂词种?。
她敢保證,任何男人見了她這般摸樣,都會不自覺的聽從的、她的耳環(huán),是這世上最好的迷藥,待會只要蕭何敢靠過來,她一定讓他躺下。
可惜,蕭何就不是一般人。
“你以為你那小把戲,能騙的了我?”
白薇的把戲,他早就看穿了。依白薇現(xiàn)在的心情,只怕是想殺了他吧,怎么可能會和聲和氣的讓他過去。
這很顯然是一個陷阱,他蕭何征戰(zhàn)沙場無數(shù),什么樣的人沒見過,怎么會被這樣一個稚嫩的丫頭給騙了、
“既然不過來,那就算了,我還是出去呆著吧,反正你也不想看見我?!卑邹眹@了一口氣,起身朝著營帳外面走去。
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頭,背后傳來嘲笑的聲音:“想走?沒那么簡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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