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倒還是個硬骨頭,也就是個沒腦的,整整跪到了二更,受不住了才暈了過去(重生之庸脂俗粉10424101章)。
就這幾天開始換季節(jié),白日與夜溫差大得很,婉瑩瞧了瞧那個告訴自己冷霜是幾更暈的丫頭,“竟然知道她暈了,怎么不將她抱回屋里,讓她在院子里凍著?!?br/>
那丫頭得了話,立刻就雙膝著地跪了下去,“夫人罰的,如云不敢擅作主張?!?br/>
婉瑩得目的可達到了,不過才來幾日讓院子里的奴才都敬她同楚旭,怕她如楚旭。
素手抬起了旁的茶杯,放在唇邊抿了抿,婉瑩道:“你說的也沒錯。早日見了冷霜是個什么樣子。”
如云微微抬頭瞅了一眼婉瑩的表情,見她面上不見喜怒,也摸不透怎么說,只當(dāng)她會罰冷霜,怎么也不會是歡喜她的,便說道:“昨夜聽到響動,出屋子去瞧,就見冷霜倒在了院里,今早見時她衣衫沾了一身水汽,濕噠噠的。”
之后婉瑩早起去老太太那伺候,見了叫人將冷霜抬回了房里。
婉瑩點了點頭,到響午老太太也無人來說的話,大夫也不必請了,反正凍個一夜能出個什么事。
而后又過了幾日,婉瑩倒是摸清了老太太的路數(shù),就是喜歡出其不意的自責(zé)她何處做的不對,有時候明明知道她要做錯事了,就冷眼在旁看著,等著做完了,就跳出來說她怎么怎么不對。
這時只需要婉瑩低著頭做出一副怕風(fēng)怯雨的樣,這一天便無什么事。
冷霜的事,老太太倒是沒有找婉瑩什么麻煩,只是這幾日又出了一事,讓婉瑩無奈承受了幾日的怒火,連回門的日子也給改了。
按習(xí)俗來說,成婚后三、六、七、九、十日或滿月,女婿攜禮品,隨新娘返回娘家,拜謁妻子的父母及親屬。
先前夏侍郎便說了,才成婚三日能看出個什么,就叫婉瑩滿月了在與楚旭回門。
婉瑩也點頭應(yīng)了。
也不知道楚旭婚假太長,在府里閑著無事還是怎么的,跑去教訓(xùn)了楚瑞一頓,這可把老太太心疼的,心肝寶貝直叫喚,找楚旭討說法,楚旭就冷眼的站著,老太太自然就把氣出到了每日都會在她眼前出現(xiàn)的婉瑩的身上。
說是出氣,其實還真不敢讓婉瑩去做什么,畢竟婉瑩娘家擺在那里,就是嫁進楚家就是楚家的人,她還是太不敢肆無忌憚,只是吼吼婉瑩出氣便罷了。
知道了婉瑩要滿月才回門,為了讓她不痛快,便說楚家的規(guī)矩便是三朝回門,叫她快備齊了回門的禮。
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夏府與將軍府離的也不遠,若是想了就回家看看。
她可不覺著自己會永遠在老太太面前唯唯諾諾,現(xiàn)在不過是剛進門的過渡罷了。
老太太的態(tài)度,起初婉瑩還以為自己會忍不住,沒想到對著老太太不知怎么的耐心就意外的好,連著幾日婉瑩聽到那些大聲的訓(xùn)斥竟然能當(dāng)做無物,面上的表情也練得越來越多,心里想的完全與面上不一也成,先前還有些僵硬,到了后面老太太不耐煩日日早晨都看到她,將請安這項規(guī)矩給取了,婉瑩倒是真的變成了個笑面虎了。
但這也是說說罷了,不是對著老太太,是旁的什么人,她這個笑面虎要大打折扣。
老太太沒什么可懼的,婉瑩倒是煩起了小孩子,她從前竟不知道小孩子可以做到楚瑞那般煩人。
她之前在夏府見著的都是乖巧的孩子,就是有些堂親表親來玩耍,就算是在家中霸道的,到夏府也有基本的規(guī)矩,那有像楚瑞這般見著她不是扮鬼臉突然出聲嚇人,就是對著冷嘲熱諷。
特別是冷嘲熱諷的還沒有什么內(nèi)容,不是嘲笑她又被老太太給罵了,就是罵她傻。
一次兩次也罷,次數(shù)多了還真叫人心煩。
原以為他被楚旭扯去教訓(xùn)了一頓,就會有所收斂,沒想到還是一樣的德性,讓婉瑩直想捏死他。
而后楚旭閑著無聊,就將楚瑞拉去練武,說來奇怪,老太太拼命的阻,楚瑞聽了卻是一臉的向往,三言兩語就勸服了老太太讓他去練武。
看到楚瑞一臉嫌棄地跟著楚旭練武,雙眼卻是發(fā)亮的,婉瑩樂個不停,感情楚瑞沒事找茬是想引起楚旭的注意。
這還真是小孩子心性,做惹人討厭的事來引起旁人的注意。
這樣想來他惹自己心煩莫不是也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婉瑩回想了一下楚瑞的舉動,發(fā)現(xiàn)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對著她應(yīng)該就是旁人侵入領(lǐng)地,是真的厭惡,和對著楚旭的那種想接近卻不好意思是不同的。
……
新婚的第二夜婉瑩就直截了當(dāng)?shù)馗裾f讓他幫著自己給楊彥給殺了。
楚旭聽了也沒有露出驚訝的神態(tài),一副事事皆在掌握中的樣子。
等著婉瑩的后文。
楚旭那日與楊勛碰著婉瑩,他就覺得婉瑩對著楊勛的態(tài)度奇怪,事后去查也沒有發(fā)現(xiàn)婉瑩與楊家有什么牽扯,只能歸類于婉瑩對楊彥的名聲不喜,連帶著對著楊勛也不喜起來。
不過這個說法對著婉瑩還真不適合,楚旭也不信她是會為著無關(guān)緊要的人亂發(fā)脾氣。
既然她現(xiàn)在想說了,也是為他解了心中的梗,雖然面上不顯但卻是豎著耳朵好好好好聽著。
楚旭這副樣子,婉瑩在嘴里的話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頓了片刻才開口說了一句無關(guān)緊要的話來,“你什么都不說是個什么子意思?”
“我以為你還有后話?!?br/>
這話把楚旭的說得一愣,她開始表現(xiàn)的架勢難道不是大談特談的意思,他還以為著她說完了要求,要把緣由也講給他聽。
看著楚旭的眼神,婉瑩覺得不自在,她確實是編了一個理由,編的時候還覺得好,蒙的住楚旭。
但是對著楚旭說了殺楊彥,見了他的反應(yīng),還有坐在那里靜待下文的樣子,婉瑩覺的開口說了她編的那個謊,一定在中途就會說不下去,所以干脆就懶得說了。
“沒有什么后話,你只說你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罷。”
這是嬌蠻大小姐的撒嬌,楚旭玩味的笑了笑,“我到底是長的有多殘暴才給你一種我可以對著你不喜的人想殺就殺。”
“我……”
想不到楚旭會這樣的回答她,婉瑩一時想不到合適的理由。
“還是娘子你又想拿什么東西來交換,以前是為了官位,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嫁給我了,還有什么東西是可以給我的?”
楚旭挑眉問道。
這可是問道婉瑩先前就擔(dān)心的事兒了,她本就想,自己如今已經(jīng)嫁給了楚旭,還有什么東西能換他幫忙。
左想右想也想不出個什么,索性就放下了,等著楚旭問了她再想法子蒙過去。
現(xiàn)在楚旭問了,婉瑩還真想不出什么個東西。
只有傻愣愣地看著他,等著他再說話。
楚旭也不急,婉瑩無話他也從旁的榻子上拿起一本書,細細地看起來。
也不知道這屋里怎么隨手就能拿到書,婉瑩瞪著引去楚旭視線的那一本書,視線像是一把火,恨不得把書給燒了。
這眼神沒有將書怎樣,倒是楚旭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抬頭看向婉瑩。
不說話不百~萬\小!說只是盯著婉瑩。
“你怎么不百~萬\小!說了?”受不了這氣氛,婉瑩問道。
“嗯。不想看了,就想等你。”
“等我作甚?”
一說完見楚旭挑了挑眉,婉瑩一咬牙,將身上的裙子往下一扒,自己怎么就越來越交情了。
當(dāng)初就能做出那等事勾搭楚旭,怎么現(xiàn)在就害羞起來,不清楚勾引有無有用就不去嘗試。
就是無用,這青天白日的也算是閨中情趣,讓楚旭得了趣,話也好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