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元灌注雙足,李牧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一步跨出,便是數(shù)尺距離,一路往山谷外奔行而去。
靈礦中的雜役弟子,雖然做的是為宗門采礦這種最下等的活,但宗門也發(fā)放有基礎(chǔ)的修煉功法。
若有人能借此凝聚真元,踏上修煉之路,便有機會晉升外宗,成為赤陽宗正式弟子!
晉升外宗,必須要到山谷出口那里去報備,有專人負責此事。
他身后已經(jīng)有不少監(jiān)理弟子,大呼小叫著追來。
不過這些人修為比許逸都還差了不少,速度自然也無法和李牧比擬,根本就追不上他的速度,只能一邊追,一邊氣急敗壞的怒喝!
至于許逸,現(xiàn)在雖然腹中絞痛不已,但也追了上來。
不過他速度并不快,顯得不慌不忙,一點也不著急。
“難怪我之前總覺得王鐘之死有古怪,原來是你在搗鬼!”
許逸看著前方不斷奔逃的李牧,眼中寒芒閃爍。
他之前一直覺得王鐘的死有問題。
王鐘為什么會進入礦洞?
他蛻凡二層的修為,又怎么會不慎死于煞氣之下?
這些疑點,許逸現(xiàn)在終于想明白了,王鐘,必然是被人蓄意殺害,而后做出了被煞氣侵蝕的假象!
之前許逸雖然有這個猜測,但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有誰能有這個實力。
直到現(xiàn)在,他終于可以確定,王鐘的死,極有可能便是李牧所為!
想明白這點,許逸心中狠狠的松了口氣。
他收了蘇洵的好處,想要殺害李牧,這畢竟是犯了規(guī)矩的事,他害怕暴露。
但現(xiàn)在就不同了,自己完全可以借王鐘的事,大做文章,正大光明的殺了李牧!
“看樣子你是想去找鐵長老,申請晉升外宗么?癡心妄想!”
許逸冷笑一聲,大步向李牧跟去。
這座山谷,內(nèi)大外小,一座高聳的閣樓,正好佇立在谷口,截斷了去路。
閣樓下方,有一個僅丈余寬的大門,兩名藍衣弟子鎮(zhèn)守在那里。
這兩人一看到遠處急速而來的李牧,再看到對方身后遠遠追來的監(jiān)理弟子,不由大喝一聲:“來者止步!”
說話之間,李牧已經(jīng)來到了這兩人身前,停了下來。
“你要干什么?”
其中一個藍衣弟子沉聲開口,警惕的看著李牧。
他們負責鎮(zhèn)守此地,有責任盤查任何一個出入之人,何況李牧看樣子是在被監(jiān)理弟子追擊,這更讓他們警惕起來。
李牧微微松了口氣,微笑道:“我是靈礦雜役弟子李牧,特來申請晉升外宗。”
到了這里,他總算松了口氣,就算監(jiān)理處那些人再大膽,想必也不敢再對自己動手了。
此言一出,這兩人都愣了下,其中一人點頭道:“你等等。”
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牌,單手捏印,對著玉牌低聲說了些什么。
玉牌上有白光一閃而沒,隨即歸于平靜。
那人淡淡道:“我已通知了鐵長老,你等一會兒!”
李牧也不著急,回頭看了眼追擊而來的監(jiān)理弟子,施施然站在那里,絲毫沒有繼續(xù)逃走的意思。
很快,那一行七八人就殺氣騰騰的沖了過來,走在最后的許逸,直接一聲冷喝:“圍起來!”
這幾個監(jiān)理弟子頓時各自占據(jù)一個方位,將李牧團團圍住,只是各自的神色,都有些古怪。
因為從開始追擊李牧,到現(xiàn)在為止,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完全不明白為什么要抓李牧!
許逸大步走到人群前方,也不下令抓李牧,只是一臉冷笑的看著對方,眼神有些戲謔。
“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盤?”
李牧冷冷注視著對方,眉頭暗蹙。
若是許逸一上來,就叫人抓自己,他倒還能理解。畢竟對方受賄想要謀殺自己,必然害怕事情暴露。
可對方看起來一點也不著急,只是將自己圍住,這就讓他有些想不明白了。
雙方就這么僵持起來。
片刻之后,遠空一道神虹破空而來,轉(zhuǎn)眼落到了幾人面前。
“何人申請晉升外宗?”
隨著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鐵長老矮壯的身形顯露出來。
“弟子李牧?!?br/>
李牧對著鐵長老微微拱了拱手。
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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