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果然?!辩娯钩坷湫?,“你果然一直在騙我,芳芳姐,為什么啊。”
“老板你怎么啦?!避岳蚩寸娯钩坎惶珜?,于是問道。
“你知道么,我曾經(jīng)真的以為她是真心對待我,可她一直在騙我,哈佛大學(xué)金融系,這么高的學(xué)歷,為什么偏偏要去做一個數(shù)學(xué)老師,還有這時間范圍,正好是我的高中三年?!辩娯钩空f的失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yīng)該就是來阻止這一切發(fā)生的,可她沒有做到,該來的還是來了?!?br/>
“哈哈哈哈,晨兒,你指的是我哥?”米妧邊說邊從門口走進(jìn)來。“不過你還真的讓我沒想到啊,你竟然回去調(diào)查信梓芳,你不是最信任她了嗎?!?br/>
“走,你來的正好,咱喝酒去?!辩娯钩坑杈葡?,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背叛。
酒吧
“晨兒,你先去,我去下洗手間?!泵讑€說
“好?!?br/>
“來一瓶你們這度數(shù)最高的酒?!辩娯钩空f。
服務(wù)員將酒瓶低過,“您慢用?!?br/>
鐘毓晨那是慢用,直接拎起酒瓶灌了進(jìn)去。
“呦呦呦,這位美女好酒量,可否賞臉,和我喝一杯。”陌生男人道,手還不老實的撫上了鐘毓晨的肩。
“抱歉,我不需要'少爺'?!辩娯钩繎坏?。
“你,別給臉不要臉。”鐘毓晨成功惹怒了男人,男人一把將她拽了過來。
這一幕剛好被米妧看見,她不敢直接站出來去和男人吵架,這樣做對大家都沒有好處,畢竟這里龍魚混雜,什么人都有它,所以拿出手機(jī),打給了李辭。
“喂,李辭,我們在公司附近的那個酒吧,你快來救我們?!泵讑€語氣急促。
“你們,出事了?”李辭聽出語氣不對。
“你快來吧,沒時間解釋了,掛了奧?!泵讑€說。
“茉莉,快,去找你們老板的保鏢,甄誠,會議暫時推遲,快去辦?!崩钷o急忙安排妥當(dāng),外套都沒來得及穿就往外跑。
甄誠是林晟潼的大學(xué)室友,應(yīng)了林晟潼的囑托,來幫襯鐘毓晨。
“總裁,不行,會議還有20分鐘就要開始了,各層高管都到了,現(xiàn)在推遲必然會造成大家的不滿?!闭缯\說。
“我不管,那就你去,別廢話了?!崩钷o跑了出去。
“總裁,總裁……”
另一邊
“你給我放開,姑奶奶我可不是你能惹的人。”鐘毓晨說。
“哦?那我今天還就惹了,你能怎樣?!闭f著,他便拖著鐘毓晨往包間內(nèi)走。
鐘毓晨一口咬在男人手上,逃脫。
眼看男人一巴掌下來,米妧替她擋了下來。
“呦,又一美女,今天你倆誰都別想走,兄弟們,來呀。”男人一招手,一群人圍了過來。
“我看誰敢動她們,是不想活了嗎?!崩钷o帶著人敢來。
這陣仗驚動了陌生男人,他抬頭看了一眼,立刻求饒。
“李,李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男人說。
“還不放開她們?!崩钷o氣場逼人
男人立馬松手。
“饒不饒你聽她的,誰讓你動了不該動的人呢。”李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