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堅見歐烈來勢兇猛,加上言小念手臂有舊疾,所以不敢用力搶,撒開了她的手臂
言小念猝不及防地撞進了歐烈的懷里美女入懷,歐烈怎么也得憐香惜玉一下,修長的手順勢攬上她的肩,對許堅挑釁一笑,那帥痞的樣子和蕭圣有的一拼
許堅頭皮一炸,心疼的好像被刀割了般,陰鷙的盯著歐烈,“你最好放開她!”
放開?歐烈冷笑,囂張的挑了挑眉,與他冷冷對視一時間,兩人好像猛虎對陣,蓄勢待發(fā),馬上又要打起來了
林萱死命攔著許堅,不想他先動手還是歐烈先動手好辦一些,到時抓他個襲警
言小念本想掙脫歐烈的,又怕許堅再吃虧,干脆拽住歐烈的袖口,不準他亂動歐烈垂眸看向她,那眼神里滿滿都是愛啊~
許堅恨得咬牙,手摸向后腰,想掏槍轟了歐烈,可惜摸了半天沒摸到,這才想起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配槍的資格
無奈之下,他向言小念伸出手,“小念,過來”
“哥,對不起……”言小念心里難受,甚至不敢抬頭看許堅,顫著嗓音說,“我還有點事,等下走,你先走”
其實剛才歐烈一出現(xiàn),她就知道自己走不掉了那就不走了吧,蕭圣把她當狗耍,怎么也得給他一刀才能解氣吧?不能因為他有錢,就理所當然的胡作非為
“許局,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先撤”林萱小聲勸道
許堅眸里劃過一道悲憤的暗流,心痛欲裂他和小念好不容易見面了,連個擁抱都沒有,甚至不能說一句貼心的話,就這樣分別他不甘心啊!
“言小念你搞清楚,現(xiàn)在不是你想不想走的問題,而是你涉嫌報假警,必須跟我們回局子接受調(diào)查還有你結(jié)婚證是否合法,我都會追究到底,還你一個公道”
“不用了”言小念知道許堅想撈她,搖搖頭說,“哥,我已經(jīng)是個爛人了,而你一直是個五好青年,我不能再連累你”
她算看清了,許堅是斗不過蕭圣的,甚至在歐烈面前都打不開氣場
因為他是公職人員,有紀律管著,有上司壓著她會離開這里,但不是和許堅走,否則會給他帶來更大的麻煩
“念兒,你說這樣的話……是活生生的挖我的心”許堅腹內(nèi)酸澀,竭力忍著那抹悲情,“我永遠不會嫌棄你,你比我的生命還重要”
言小念眼睛被淚水蒙住了,心里內(nèi)疚了半晌才哽咽一聲,“歐秘書,幫我送客”
“是,少夫人”歐烈像模像樣的低了低頭,將言小念一托一送,輕輕交給夏管家然后對許堅做了個“請”的手勢,“許副局,這邊是門”
許堅不為所動,目光鎖在言小念身上,舍不得和她分開
歐烈故意擋住他的視線,“我家總裁和夫人伉儷情深,還請您不要枉做小人,奪人愛妻”
許堅眼神如刃,聲音冰冷,“到底是誰搶奪誰?”
“不管你們以前怎樣,她現(xiàn)在結(jié)婚了”歐烈不可一世的看著許堅,似乎在挑火,“您再插足就是第三者,還是收起自己的私心雜念吧!”
言小念一步步走向餐廳方向,眼里盛滿悲哀,她已經(jīng)沒有資格愛許堅,希望他幸福
“小念!”
許堅突然失去了控制了似的,一拳偷襲了歐烈,沖過去把她緊緊抱在懷里,“小念我愛你,不管你變成什么樣都愛,和我走!我馬上就辭職了,以后專心陪你!”
“艸!”歐烈抹了下唇角的血,活動了一下手指,準備干!
林萱腰里倒是有槍的,拔出來偷偷抵在歐烈的后腰上,“讓他們說會話,再動就把你腰子打爛”
歐烈爆了個粗口,剛想把林萱打趴下,就見林萱后面的一位男警察,用手機把許堅抱言小念的畫面錄了下來,直接發(fā)給了局長
歐烈嗤笑一聲舉起雙手,邪肆的說,“警花大姐,槍子不長眼,打殘了我,你就得一身相許了!不過,給我做媳婦你是老了點,我不太能看得上”
林萱眼神一狠,剛想發(fā)飆,手機就響了,局長的電話咆哮而至……緊接著許堅被那位男警察用槍指著頭,拉回警局,重新關(guān)進了小黑屋
許堅靠墻蹲著,雙手捧著頭,痛苦的呻吟一聲,“我特么的真窩囊,見光死,在電視劇里也活不過兩集吧?”
林萱也一臉挫敗,她也沒想到局長那么狡猾,還派了個臥底跟過來她本想讓許堅和言小念說會話的,誰成想著了人家的道?
言小念靠在餐廳的門后,想著許堅離開時凄苦的眼神,腦海里全是被蕭圣欺騙愚弄而帶來的憤怒……全身的熱血轟地一聲竄上大腦
見旁邊有個水果刀,言小念一把抓過來掖在后腰,奔向鱷魚池找蕭圣……
“言小念?”歐烈見她神色不對,追了上來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接起電話的剎那,眼里劃過一道震驚
“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
“大概昨天晚上六點左右”電話那頭的人說,“突發(fā)的海嘯把整座海島一秒鐘內(nèi)吞沒了,因為島上的居民早遷移了,現(xiàn)在沒人住了,所以新聞沒報道”
歐烈腦子轟轟的響,半天緩不過神來
葉楓和言大發(fā)就在那座無人島上度周末,男孩子么總喜歡冒險昨晚六點出事,到現(xiàn)在估計連尸體都被鯊魚吃了,怎么和總裁說?還有言小念?
歐烈不敢耽擱,立刻派人去搜救就算死了也得找尸體啊,被鯊魚吃了,也得把那個鯊魚找到……
言小念跑到后院,看到蕭圣果然在喂鱷魚
他勞累了一夜卻精神抖擻,修挺俊逸的身形隨便往那一站,就是一道美麗的風景,怎么看都是上帝的寵兒
可人品卻無法恭維,一個卑鄙無恥冷血奸詐的家伙,和鱷魚是一類
他讓別人痛苦,自己卻悠閑的和鱷魚玩耍,這是什么道理?
“蕭圣,你這個混蛋”言小念沖過去,將撕碎的結(jié)婚證拋向蕭圣
無數(shù)的紙片飄飄灑灑的落了下來,隨風飄進河里,隨著碧波微微蕩漾
“怎么沒走,老婆?”
蕭圣瀟灑的甩掉頭上的紙屑,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言小念因為奔跑的過快,她白皙飽滿的額頭上沁滿細汗,在陽光下折射出亮澤,美麗極了
“舍不得我?”低啞沉磁的聲音近乎輕佻的問
“不,我只是想送你一個禮物”言小念手慢慢摸向后腰,那里有一把鋒利的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