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聲音立馬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目光。
視線下,就見一位容貌姣好,手腕上還拎著名牌LV包的女性正用手指著張小凡,怒聲道:“說!你憑什么把我手機(jī)號亂給其他人?老娘以前真是瞎了眼居然跟了你這么個下作東西!”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不把事情給我說清楚,老娘以后跟你沒完!”
她左腳在前狠踩著地面,那滿腔的怨恨和歇斯底里就好像面前站著的是殺父仇人一樣,直把周圍人給嚇了一跳。
“沒想到你還有臉跑來找我?!?br/>
張小凡眸光微頓,看向了眼前這個滿臉怒容的女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因為,對方并非其他人,正是自己曾經(jīng)交往過兩年的前女友。
劉郝麗!
“怎么了郝麗,和誰嚷嚷呢?!?br/>
很快,一個相貌堂堂,同樣穿著一身名牌的青年也走了出來。
而一看到他,那些原本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周遭學(xué)生頓時就吃了一驚。
李正!
江城大學(xué)副校董李滄海的兒子!
“草,我說這女的怎么看著有點眼熟呢,原來是這李正交往沒多長時間的女朋友,那個傳媒三班的班花劉郝麗??!”
出于李正的緣故,現(xiàn)場認(rèn)出劉郝麗的人瞬間就多了不少。
畢竟,李正作為副校董唯一的兒子,在學(xué)校期間可向來都是橫行無忌,霸道慣了的主。
而作為他的現(xiàn)任女友,劉郝麗最近也算是頻繁出鏡,沒事就喜歡穿著李正給她買的名牌在學(xué)校瞎晃悠,仿佛在無聲宣告著自己才是李正的正牌女友一樣。
為此,不少男女學(xué)生都看她有些不爽了。
只是沒想到,這劉郝麗居然又莫名其妙和眼前這個陌生男人扯在了一塊。
這下可有戲看了!
“哦,原來是你小子。”
李正似乎也認(rèn)識張小凡,眼見對方站在那立馬就擺出一幅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冷笑道:“之前給你小子打過電話,本來看在你和郝麗分手挺痛快還以為你小子挺識趣的??蓻]想到,你居然敢在事后玩那種彎彎繞繞的伎倆,這是不想在江城混飯吃了?”
他微挑著下巴,此話一開口立馬就讓周遭學(xué)生露出恍然之色,明白這李正為何會對張小凡冷言冷語了。
搞了半天,原來是這李正挖了人家墻角,還反著來嘲諷原配來了。
有錢人就這么無法無天嗎?
不少學(xué)生都感到有點憤憤不平,同時又忍不住有些可憐起張小凡來了。
畢竟,李正的父親雖然身份上是江城大學(xué)的副校董,可真實情況卻是這所大學(xué)背后最大的投資人之一。
而這樣的人,若真想對一個普通人做點什么,那簡直是易如反掌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想到這,已經(jīng)有好心人偷偷摸到張小凡旁邊,低聲提醒道:“兄弟,我覺得你就干脆服個軟算了,這李正既然喜歡穿破鞋就讓給他穿便是,反正這世上女人這么多何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哦對了,我看你前女友對你意見很大啊,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不止是他,很多人都對劉郝麗的反應(yīng)感到好奇。
至于張小凡本人,則回答倒挺干脆的,灑然道:“也沒什么,只不過我和劉郝麗在高三畢業(yè)后開始交往,為了供她讀大學(xué)我在外打工養(yǎng)了她整整兩年?!?br/>
“而如今,她攀上高枝就想立刻把我給甩了,所以我心里不痛快就干脆把置辦庇護(hù)所在外借的那些高利貸全都寫上了我這位前女友的名字,想必她這段時間應(yīng)該過的很是愉快?”
他笑著,可在場學(xué)生聽到張小凡這番話,無比立馬露出滿臉的惡寒表情。
麻蛋,這招夠狠啊!
一些男同胞們都忍不住為張小凡豎起大拇指。
可誰也不會想到,張小凡之所以會這么做壓根就不是因為劉郝麗為了攀高枝把自己給甩了。
他是忘不了在末日爆發(fā)后的當(dāng)初,自己念及舊情跑到已是廢墟般的江城大學(xué)去尋找對方,卻在關(guān)鍵時刻被這個女人給反手推向了萬丈深淵,根本不顧他死活的經(jīng)歷!
要知道,那個時候的張小凡若不是被恰巧趕來執(zhí)行剿滅地外生物計劃的九州軍給救了,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活到現(xiàn)在。
所以在張小凡看來,與其說是他故意在緊急聯(lián)系人上填寫上劉郝麗的名字,倒不如說他是報復(fù)心理在作祟,想要讓那些歇斯底里的社會大哥們惡心下劉郝麗這個人而已。
否則,他也不會再接到李正的電話,要求自己和劉郝麗分手的事情后,會毫不猶豫給答應(yīng)了下來。
“哼,何必多說些廢話?”
李正心有薄怒。
意識到張小凡這番話讓旁邊幾個學(xué)生都對自己露出厭惡的表情后,他也不好再傻乎乎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對對方做什么不客氣的舉動了。
反正在他看來,要整死這小子的方法簡直不要太多。
自己又何必去落人口實,最后在父親那邊得到一頓責(zé)罵呢?
想到這,李正忽然就覺得自己遠(yuǎn)比一些富二代要優(yōu)秀太多了。
至少,自己就不會坑爹。
“怎么,你這是打算給自己提前挖墳的節(jié)奏呢?”
拍了拍劉郝麗的肩膀,在示意她暫時冷靜下來后,李正視線這才落在了張小凡身后的防空洞上,玩味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先不說網(wǎng)絡(luò)上那些末日論到底會不會實現(xiàn),可就算是真成了難道你以為憑借著這種地方,就能抵御末日所帶來的沖擊?別開玩笑了,做事還得多動動腦子!”
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李正對于張小凡現(xiàn)在所做的事情,根本就不吝嗇自己的嘲弄。
畢竟在他看來,甭管這所謂的末日論消息到底準(zhǔn)不準(zhǔn)了,但張小凡在這種地方建設(shè)庇護(hù)顯然就只有腦子不清醒的人才會去做。
這家伙,怕真是要笑死人!
他眼中顯露著毫不遮掩的譏諷,可張小凡卻像是沒事人一樣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抬頭輕笑道:“再過二十秒鐘,全球第一批洲際dao彈將會對九千米高空上的隕石進(jìn)行攔截,屆時,末日戰(zhàn)爭下的第一次號角將會徹底打響。所以在我看來,你與其站在這浪費你我彼此的時間,倒不如趕緊回家和父母多溫存一會兒。畢竟人嘛,如果死前都不能和珍視的家人呆在一起,那也未免太過悲哀了些?!?br/>
張小凡這話可不是在開玩笑。
要知道,距離末世到來的十五天前,裹挾著地外生物的隕石將接連而至,每一個期間都會落幾塊下來,砸向世界的各個地方。
而這時,并不清楚隕石當(dāng)中含有地外生物的人類,將會以攔截或擊潰為最終目的打響末世到來前的第一顆子彈。
所以算算時間,遠(yuǎn)在大洋那頭的洲際dao彈應(yīng)該快要擊中目標(biāo)了才對……
“呵,洲際dao彈?”
李正冷笑一聲。
別說他那雙猶如在看傻子的眼神,就連先前還在支持張小凡的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都感覺這家伙是不是哪根弦出了問題以至開始胡言亂語。
‘轟——’
忽然,一聲猶如悶雷般的輕響從天際傳來。
盡管這聲音很輕,可穹頂上的云層卻在這一刻被一道氣浪給沖刷的瞬間蕩開,似乎連天空都跟著狠狠一震!
“怎么回事?!”
不知為何,看到這一幕的李正心里莫名有點發(fā)慌。
還沒等他搞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兜中那部蘋果手機(jī)卻猛地震動!
打開一看,正是他的父親李滄海!
“趕緊回家,剛剛以聯(lián)合國為首向九千米外的高空發(fā)射了一枚洲際dao彈,但情況緊急似乎出乎了所有人的預(yù)料,總之你先回來再說。”
父親沉重的聲音在耳邊環(huán)繞著。
等通話掛斷,李正再一次看向那滿臉冷笑的張小凡后,那表情錯愕到幾乎都能吞下一整個鵝卵石。
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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