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葉鴻安和葉涵云兩人回到相府時已經(jīng)是深夜時分,一直等在前廳的眾人都熬不住紛紛回屋睡覺了,原也累得快散架的葉涵云也十分想念自己的枕頭,但是被便宜爹給請到了書房。
“爹,您找云兒有事”受不住便宜爹的深深打量,葉涵云明知故問道。
“云兒,你究竟拜了哪位神醫(yī)為師”
“爹,云兒只是受了一位山中老翁的指點,覺得很好玩才自己搗鼓研究的,真的并未拜師,而且云兒后來想拜師的時候,那位老翁已經(jīng)仙逝了?!?br/>
“哦那你是什么時候出府遇到老翁的”葉鴻安覺得很是蹊蹺,云兒從出門的記錄屈指可數(shù),怎么會那么巧遇到高人指點。
“具體時間云兒忘了呢,因為當(dāng)時云兒還,是云姨娘帶云兒出府玩兒的時候遇到的,不過后來那老翁仙逝了,云姨娘也歸西了,云兒就再也沒有出去過了?!比~涵云對于這些不清的事情都推到云姨娘身上,她還真得謝謝云姨娘。
“云姨娘你姨娘可給你留下了什么特殊的東西”葉鴻安想到這里就開始懷疑,這一切的巧遇似乎都是云氏在為云兒的未來做安排,那么他是否可以猜測云兒得到了什么特殊的東西。
“額姨娘除了留給云兒一些首飾衣服外,并未再交給云兒其他的東西,哦,對了,姨娘和云兒起過,姨娘的嫁妝很豐厚,現(xiàn)在放在爹手里保管著呢,將來等云兒出嫁的時候爹一定會全部放到云兒的嫁妝里,這樣云兒才不會被夫家看不起?!比~涵云定定的望著便宜爹的眼睛,沒有錯過他那一閃而過的心虛,他不提也罷,既然問起,她當(dāng)然要實實在在的告知,并且鄭重申明云姨娘當(dāng)時已經(jīng)告訴她那些都是她將來的嫁妝,誰也不可以貪墨,不過現(xiàn)在看來便宜爹定是將云姨娘的嫁妝交給了蘇氏,這些年下來,不定整個相府的開銷用度,還是出自云姨娘的嫁妝吧。
“恩,這些爹自然都是知道的,至于云氏的嫁妝將來作為給你的陪嫁,爹一定盡力而為?!比~鴻安不敢再看葉涵云的眼睛,偏開頭,到最后連聲音都弱了下來。
“爹,可是有什么為難的嗎”葉涵云眨著純真的眼,頗為關(guān)心的問到。
“咳,沒、沒有,爹只是在想這些年來你姨娘的嫁妝一直都是蘇氏再保管,也不知現(xiàn)在怎么樣了。”被自己的女兒追問得更加心虛的葉鴻安一時露了嘴。
“云兒相信娘的能力,一定不會虧空姨娘的嫁妝的,要不趕明爹將姨娘的嫁妝重新清點一下,讓云兒也提前見識一下自己未來的嫁妝,如何”順著便宜爹的話,葉涵云點明了自己想要親眼看一下的意愿。
“這、這不太好吧?!币皇址鲱~,頗為頭疼的葉鴻安不知道究竟該怎么葉涵云,又該怎么與夫人蘇氏。
“要不就明天吧,明天宮里會送來皇上的賞賜,順便也清點一下云姨娘的嫁妝,不是正好嗎就這么定了啊?!蓖耆~涵云便不等便宜爹的下文,直接跑出了書房,心里卻樂開了花,明天她倒要好好看場大戲。
隨著葉涵云消失在書房,葉鴻安心中的那個大洞更加令他不安,因為云姨娘的嫁妝根不在蘇氏手中,他一直騙蘇氏云姨娘的嫁妝是被云家人控制了,其實是被他給了哎,這下可怎么是好
話摸黑向自己偏院而行的葉涵云總是感覺怪怪的,像是被人跟蹤了,于是在經(jīng)過一個假山的時候,她瞬間淹沒在黑暗中,屏息靜聽,果然聽到有人經(jīng)過,還直直的向她的偏院而去,她則遠(yuǎn)遠(yuǎn)的跟在其后,然后看到那黑衣人翻墻進(jìn)了院子。
就算沒有經(jīng)歷過,此刻葉涵云也明白此人定不是好人,于是開始在袖口,領(lǐng)口,衣角等尋了一下,悄悄的全部收在袖口中,右手則抓一個開了口的瓶子,心翼翼的開門進(jìn)了院子,四處望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之處,葉涵云才抬腳向廂房走去,到了門口未做半刻停留,輕輕一推門,然后快速的閃到了門口的一側(cè),不出所料,一個黑衣人迅速奔出,葉涵云抓住時機右手快速一揚,一把粉末四散開來,左手死死捂著鼻子和嘴的葉涵云看到那人直挺挺的倒下,等了片刻才松開手。也不管那倒下的黑衣人,葉涵云擔(dān)心還在廂房中的石悅和香玲,急急忙忙的沖了進(jìn)去,看到香玲已經(jīng)倒在地上,上前試了一下鼻息,觀察了一下香玲的身體沒有受傷的痕跡才放下心來,然后才跑出去到另一個廂房找石悅。
“石悅,你在屋里嗎快出來。”葉涵云才跑到廂房門口停下,便喊到。
“三姐,怎么了”從宮里回來后,才洗漱好,準(zhǔn)備去看一下三姐再回來睡覺的,不想三姐卻急色匆匆的跑來了。
“石悅,你去找根粗一點的繩子,到我房間來,快?!比~涵云看到石悅好好在眼前,心下安定,便又想到了那個被自己弄暈在房門口的黑衣人。
不過等葉涵云再次回到廂房門口的時候,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個暈過去的黑衣人居然消失不見了,頓時臉色煞白,心驚膽寒。
“三姐,繩子來了,怎么了”石悅?cè)酉吕K子,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葉涵云。
“石悅,剛剛這里有個暈過去的黑衣人,現(xiàn)在、現(xiàn)在不見了?!边€是不能鎮(zhèn)定的葉涵云有些顫抖的道,她作為現(xiàn)代人,一直處在和平時期,自己的人生從未出現(xiàn)這種威脅生命的血腥場面,而且這個威脅居然還能在強力的麻藥下逃脫,那個明要么這人很強,要么這人還有幫手,想到這里,葉涵云的心更加的緊張,靠,究竟是什么人想要老娘的命,別讓老娘知道了,否則定要你生不如死
石悅將葉涵云扶進(jìn)了廂房了才發(fā)現(xiàn)倒在地上的香玲,葉涵云這時也緩了過了,從袖中取出一個黑色瓷瓶,打開蓋后,放在香玲的鼻子下,一股惡臭的氣味彌漫開來,香玲嗆咳了一下便醒了過來,然后迷茫的看著用手捂鼻的石悅,和蹲著身子,一手持瓶的葉涵云,而后是被一股惡臭至極的味道熏的立刻起身來。
葉涵云輕輕的將瓶蓋蓋好,收進(jìn)袖口,才緩緩的起身,全身無力的癱坐在床上,真想就這么睡死過去,不過就怕睡著了,也就這么去了,猛然的身,來到她平時放置“好東西”的地方,開始翻騰,許久之后才將一堆瓶瓶罐罐分了出來,叫來香玲和石悅兩人,分別給了兩人一人一顆白色的藥丸,讓她們吃下后,才令她們和她一起將這些東西撒在了院子的墻頭,墻根,廂房的邊角等地方,這下才安心的回房將剛剛夜半驚魂的事情與石悅和香玲了一番,并且告訴她們,千萬不要徒手去碰那些粉末,然后匆匆洗漱,就安心的睡死過去。
與此同時,軒轅澈隱沒在葉涵云院落的一顆大樹上,剛剛的事情發(fā)生的時候,他想命林峰去殺了那個黑衣人的,但是當(dāng)他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云兒鬼鬼祟祟的跟在那人身后,而且還巧妙的引誘黑衣人出來被她給放倒,還真真是教他很意外,于是他命林峰將黑衣人送進(jìn)了王府的地牢,不過剛剛云兒和她的婢女似乎做了什么手腳,就是不知效果如何,正在這時他看到林峰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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