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兵的功勞就不用多說了,這家伙總是帶來各種驚喜,能夠?qū)⑦@些眼前的難題都給解決掉,即便是一槍,也可以“干掉”兩個敵人!
但這并不是感慨的時候,我趕緊將手上的子彈換上,立刻拉一下槍膛,聽到子彈上膛的聲音,忽然就感覺安心了許多。
身邊的老兵忽然說道:“認(rèn)真點,別出事?!?br/>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眼睛立刻緊緊盯著眼前的木頭人,手卻在不斷的顫抖,但這時候無論再怎么緊張,都是必須要凝集精神的時候。
身后秀才忽然問道:“你還有多少子彈?”
我一愣,一只手伸進(jìn)兜里摸了一下,立刻發(fā)覺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種鼓鼓囊囊的感覺,能夠帶給我冰涼觸感的子彈,只剩下了一顆而已。
該死的,這時候我的子彈已經(jīng)幾乎用完了,除了這槍膛里的兩顆子彈,就只剩下了一顆,但眼前的木頭人的數(shù)量還有許多,掃了一眼,應(yīng)該是將近十個。
我立刻看向老兵,嘴上問道:“老哥,你那里還有多少子彈?這些木頭人殺得已經(jīng)不多了,只要還有五六顆子彈,就足夠……”
“還有兩發(fā),”老兵拉了一下墻上,看著我說道:“就這槍膛里的了,打完就沒有了?!?br/>
“我去,咱們這下可麻煩了!”我立刻有些慌張,扭頭看向前面,想要找到那個木頭人,那個帶有機(jī)關(guān)的木頭人,而我們的計劃就是為了讓這個該死的木頭人從那里面引出來,或許就可以把這機(jī)關(guān)給觸動。
但如果等我們子彈打完,這木頭人還沒有把那根人筋給拉斷的話,我們就可以宣布完蛋了。
老兵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我在想什么,就說:“看不到的,這些東西擋在這里,根本看不到,不過那家伙應(yīng)該快了,咱們已經(jīng)堅持了很長一段時間,只要那個木頭人能夠把這根人筋給拉斷,就一定可以成功?!?br/>
眼前的木頭人開始站了起來,正是剛才倒在地上的那一個,這東西雖然是笨拙,但是也不會在地上躺太久。
緊接著,從其身后還有許多木頭人開始接二連三的趕上來,雖然有這些木頭人“尸體”的阻擋,但他們的速度并不是特別慢。
我立刻舉起手上的獵槍,咬了咬牙,就說:“我先來,我還有一顆子彈,待會兒還能裝上!”
說著,就立刻打出一顆子彈,但這一次卻差點要了命!
這一發(fā)子彈根本沒有打中目標(biāo)的頭顱,只是打中了木頭人的身體,讓它往后退了幾步,但這并不阻礙他繼續(xù)往我們前進(jìn)!
該死的!本來就不多的子彈這下又浪費了一顆!
我立刻拉了一下槍栓,準(zhǔn)備補(bǔ)上一槍,老兵說道:“聽我說,先別著急,如果等一下咱們打完了子彈,這機(jī)關(guān)還沒有觸動的話,咱們就直接往前沖!”
“怎么沖?”我立刻喊道:“這前面都已經(jīng)被堵死了,這些木頭人不會放咱們過去的!”
老兵騰出一只手來,指了指東邊墓墻,說道:“那邊!有一個空隙,這些木頭人如果速度不夠快,咱們是有機(jī)會沖過去的,但是……絕對不可能是毫發(fā)無損的過去,絕對會挨上幾下,但只要堅持著往前走,就能離開這個地方!”
老兵說著,嗓子都有些沙啞了,顯然是已經(jīng)陷入了很緊張的狀態(tài)。
而這個計劃也是絕對冒險的,或者說是九死一生,雖然老兵說是有一道縫隙,但仔細(xì)看去,這條縫隙十分狹窄,而木頭人的手臂也是足夠長的。雖然這些家伙的速度不快,但是揮舞起手臂來,并不是多么緩慢的事情,否則我剛才就不會挨上那一下。
也就是說,我們從這里沖過去,幾乎是沒有可能過去的,只要被這木頭人打中,就完全不可能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一旦摔在地上,就不會有爬起來的可能性了!
所以,老兵雖然是這樣說了,但這個辦法其實是行不通的,如果這機(jī)關(guān)還是沒有啟動……我們就真的只剩下死路一條了。
我看了看身邊的老兵,這家伙還真是很堅強(qiáng)的性格,即便是在這種快要彈盡糧絕的狀況下,還是能說出這么多的方法,或許……這家伙不止一次的經(jīng)歷過這樣的狀況吧。
身后的秀才已經(jīng)快要嚇癱了,在后面咕噥著:“完蛋了完蛋了,這好不容易下來了,結(jié)果被這些東西給弄死了,我那老家還有個快結(jié)婚的姑娘,這下怎么辦呀?”
說著說著,這家伙似乎就哭出去來了。
我立刻扭頭對他說道:“別扯淡,咱們幾個還沒死呢!再堅持一會兒或許就行了!”
“去你的,本來就夠嗆了,這機(jī)關(guān)要是真的能被拽動,估計早就完事了,哪里用這么長時間,只要一時半會拽不動,估計再長時間也沒用了,咱們幾個就是要完了,我操,也都怪你!你剛才那發(fā)……”秀才立刻發(fā)起飆來,這家伙在這種狀況下已經(jīng)快要崩潰了,嘴上一直在彪著各種臟字。
而這種情況,最讓人頭痛的就是這種隊友,我嘆口氣,就不再理他。
眼前的木頭人已經(jīng)快要殺到我們的面前,老兵把時間再次拖延,要這些木頭人走的更近一些,才會舉起手上的獵槍。
而這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到了時候,老兵絲毫也不猶豫,直接開出一槍,打倒了離我們最近的這一個,又一具沉重的木頭人倒在地上,摞在這厚厚的上面。
緊接著,老兵拉一下槍栓,對秀才說道:“別瞎喊了,幫我從王興權(quán)兜里的子彈拿出來,我來打最后一發(fā)?!?br/>
秀才聽到這話,立刻就冷靜了下來,這老兵的話就像是一種魔力。秀才立刻把手探進(jìn)我的兜里,把最后的那一顆子彈拿出來,遞給了老兵。
老兵看了我一眼,說道:“這一個你來解決,別打歪了?!?br/>
我點點頭,看著眼前的慢慢逼近的木頭人,心中就有些激動,這一發(fā)絕對不可能打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