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茂是個不折不扣的好官,平日從未請過一天的假,這次女兒生病他其實比誰都著急,但眼見著皇上身體出現(xiàn)了老態(tài),幾個皇子又大了,心思也漸漸出來了。身為太子太傅的他一邊要幫著太子處理政務(wù),一邊還要思考怎么權(quán)衡各皇子,真是一刻的放松都不敢有。
還好他放心妻子,也知道女兒沒有什么大的問題,才放心進宮。
今日忙完回府聽說女兒已經(jīng)好了,連衣服都未換,就急急忙忙的到了攬月院,一進來就看見自己的寶貴閨女正乖乖的坐在床邊被華氏喂著粥,心中石頭這才算放下。
“急急慌慌干什么,趕快去換衣服,女兒非要等你一起吃飯,我這剛哄著她先喝碗粥墊著,你可別讓她等久了!”華氏端著碗扭頭說道。
“誒,這就去。”李青茂一聽,二話不說就走了。
李錦月聽此,心中不禁失笑,父親母親還把自己當(dāng)小孩子看待,不過這樣的感覺真好。
不多時,哥哥李南穆也回來了,一聽妹妹好了也是高興的不得了。
晚飯的時候,一家人總算坐在一起,李錦月看著圍繞在身邊的親人,心情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父親還正值當(dāng)年,眼中還是滿滿的自信與智慧,一切災(zāi)難都沒發(fā)生,一切都來得及。
“妹妹,等你身體好了,可別再跟玲瓏一起玩了?!闭f話的正是李錦月的大哥李南穆。李家氛圍和睦,平時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習(xí)慣。
今年正值十六歲的李南穆,長得和華氏很像,面容俊朗非凡又不失英氣,現(xiàn)在跟著華將軍在學(xué)習(xí)兵法。
近年來,邊疆還算安穩(wěn),華將軍并沒有坐鎮(zhèn)邊疆,畢竟年齡大了,又只有一個女兒,一聲都奉獻給了朝廷,皇上也是體恤老臣,才讓留京休息,現(xiàn)在閑下來了就教自己的外孫。
“不可這么說,你玲瓏堂妹這兩天正愧疚著不敢來看你妹妹,其實這事也怪不到她?!比A氏說道,對于自家二叔的這個女兒,她這個當(dāng)嬸子的還是比較了解的,沒有什么其他心思,雖然他們家有些做法她不太認(rèn)可,但長久相處下來也沒有什么大的摩擦。
“你娘說的對,不要瞎猜了,都是兄弟姐妹,傳出去你這個當(dāng)哥哥的讓人笑話。”李青茂也對著兒子說道。
李錦月看到不禁微微一笑,大哥就是這樣們對待自己家人的事情就會有點過分護短,平時玲瓏堂姐也是害怕和哥哥相處,就擔(dān)心受到一些莫名的委屈,小時候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
這次風(fēng)寒就是因為和二叔家的堂姐李玲瓏在花園玩,最后起風(fēng)了兩任也沒察覺到,直到小雨滴到身上才急忙往回跑,所以這次的事情玲瓏也是很難過自責(zé),在李錦月還沒清醒的時候每天都來看,現(xiàn)在她清醒了,反而覺得沒臉過來了。
“我只要姐姐沒事就好了?!崩钅峡的弥曜?,甜甜的對李錦月說道。
“就你機靈?!比A氏聽到后,笑著點著他的鼻子說道。
李南康哼哼一聲,翹起嘴角得意的對大家眨眨眼睛,大家看到這一幕都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音。
晚上的時候,李錦月回到了臥房,躺在床上細(xì)細(xì)的思索了起來,雖然有幸得以回到家人身邊,但是有些事情將來還是會發(fā)生,只是這次,她是決計不會讓家人在受這無妄之災(zāi)。
但是之前在監(jiān)牢內(nèi)聽到百里信當(dāng)時被殺時內(nèi)容還是覺得很不對勁,直覺告訴她,那場無妄之災(zāi)的背后有個很大的隱情。
細(xì)細(xì)的回憶了那天在監(jiān)牢內(nèi)聽到百里信失控下說出的話,其中倒是提到了兩個不認(rèn)識的人名,盧宗渠與楊天羅。
關(guān)于這個人,李錦月仔細(xì)回憶了一下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但是直覺告訴她,很有可能這兩個人絕對有問題。
”春雨,明天晚秋就回來了吧?“李錦月向今晚值夜的大丫鬟之一春雨問道。
”回小姐的話,是的,明早晚秋就從家中回來了?!按河旯Ь吹卣f道。
“知道了,你下去忙吧。“李錦月說道。
第二日一早,晚秋從家中探親歸來,聽到小姐要找自己就急急的來到了攬月院。
李錦月才剛剛洗漱完用完早飯,晚秋這幾天回家探望父母親了,也是剛回來才聽說李錦月這兩天病了,心中也很是擔(dān)憂。
“晚秋,你回來了?家人還好嗎?”李錦月坐在榻子上合起了書本,抬起頭對著晚秋問道。
”回小姐的話,奴婢家人都還好,倒是您,怎么感染了風(fēng)寒,都怪奴婢歸家了,不然多奴婢一個人看著,也許就不會發(fā)生了。”晚秋年紀(jì)小點,是個直性子的話嘮,說起李錦月這次生病,心中也是愧疚擔(dān)憂。
“沒事了,早春都有些寒冷,是我自己沒注意。”李錦月笑著安撫道。”只是有些事情得問問你,你哥哥是不在外面的鋪子中當(dāng)二掌柜?“
”是的,一年前剛被夫人派去的。“晚秋雖然奇怪自家小姐為什么要問自己哥哥,不過還是如實回答。
晚秋原本叫徐芳,她哥哥叫徐海,他們都是華府的家生子,是華氏特地要過來安排給了李錦月,為人也是忠實可靠,前世事情一出來,這對兄妹也沒能逃脫一劫。
”給你哥哥說,去幫我打聽了兩個人,盧宗渠和楊天羅,先從盛京城著手盤查,勢必要找到這兩人。“說到這兩人,李錦月的心中還是感到了隱隱的不安。
“是,奴婢這就去說?!蓖砬镖s忙應(yīng)道。
晚秋雖然平時話多,但是這次再見到李錦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總覺得自家小姐和之前不太一樣了,仿佛整個人都沉重了不少,所以也就不敢多問。
晚秋本姓徐,她的哥哥徐海是個頭腦很靈活的人,在被華氏派到鋪子上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坐到了二掌柜,并且這個人還認(rèn)識很多三教九流的人物。
讓他去打聽最合適,李錦月之前細(xì)想了自己認(rèn)識的朝中大臣,仔細(xì)篩過一遍沒有什么頭緒,所以她選擇還是從底層開始打聽。
重生以來,她不會讓自己只把目光局限在有名號的人物身上,有時候看起來的小魚小蝦說不定才是真的大魚,為了家人,就算是真的一絲一毫可能出現(xiàn)的危險她絕對要杜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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