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奇怪的薄荷香
安以沫又累又怕又奇怪,聞著身后的薄荷香味,沉沉睡了過去。
薄荷香味?
安以沫昏昏沉沉,沒有多想,繼續(xù)睡著……
第二天,窗欞的陽光從窗戶射了進來,安以沫緩緩醒了過來,伸了個懶腰,只覺得蓋在身上的被窩絲滑柔軟,比她出租屋那用了幾年又干又硬的空調(diào)毯強多了。
伸手遮住陽光,想轉(zhuǎn)身拿早準(zhǔn)備在床榻旁邊的睡衣。
等等,陽光?
奇怪。
昨晚迷迷糊糊被弄醒,她記得到處都是漆黑一片,窗戶密不透風(fēng),外面的月光都沒有一絲灑進來,怎么這會會有陽光?
目光在房間里巡視一圈,卻沒發(fā)現(xiàn)葉天承的身影,他起床將窗簾拉起來的么?
安以沫聳聳肩膀,沒有在意,起床穿衣服洗漱,來到化妝桌前,奇怪的自言自語:“桌上沒有薄荷水啊,房間里的味道是哪來的?”
簡單的化了職業(yè)裝,拿著包下樓,正好碰到小艾。
“小艾,少爺出去了嗎?”他應(yīng)該要上班吧?
“沒,沒有啊。”小艾有些閃避的看著安以沫:“少爺他去花園了。”
“哦,他還沒吃早餐吧?”安以沫問。
“沒吃?!?br/>
“那我去煮?!卑惨阅f著就往廚房走去,雖然葉家有很多傭人,可作為一個老婆,哪怕只是一個一年的老婆,這些最起碼的職責(zé)她還是應(yīng)該盡到。
“少奶奶,家里有專門的廚師,廚房臟,您就別弄了吧?!毙“谝慌詭桶惨阅蛑率?,一邊勸道。
“我煮的早餐也很不錯的。”安以沫道:“我覺得,我應(yīng)該給葉天承一個‘驚喜’?!?br/>
葉天承不是說除了她的身體之外,她就沒有什么值錢的了。哼,一定要讓他大跌眼鏡!
“少奶奶您對少爺真好?!毙“乓詾檎?,在一旁感嘆道,聲音似乎有些奇怪,安以沫忙碌著,也沒放在心上。
廚房有現(xiàn)成熬好的粥,安以沫在粥里面加了胡蘿卜碎末和蛋黃,看上去紅黃白混合在一起,剎是好看,她又在冰箱里找了幾個清淡的小菜炒好,親自端到餐桌,問小艾:“少爺還在花園嗎?”
“是??!”小艾臉色有些不自然:“那個……我去叫少爺過來吧,少奶奶您坐著等會兒?!?br/>
安以沫搖頭:“我親自去叫他,不用麻煩你了。”
小艾忙拉著安以沫,吞吞吐吐道:“少奶奶,你做早餐辛苦了,休息一下,還,還是我去吧。”
安以沫奇怪的看著小艾:“小艾,你怎么臉色有點不對?少爺他在花園怎么了嗎?”
“沒,沒什么,少奶奶您別去……”
小艾越是這樣,安以沫反而愈發(fā)好奇:“你這小丫頭,你不說,我自己過去看看?!?br/>
說著,也不顧小艾的阻止,就往花園走去。
花園里,葉天承的身影果然出現(xiàn)在一座涼亭里,安以沫只看到他一個側(cè)臉,晨光下,他的臉色似乎不大好。
“他不是在那好好的嗎?”安以沫奇怪的跟身后的小艾說道,說著,往前又走了兩步,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剛才是被花園茂盛的櫻花葉給遮住,轉(zhuǎn)了個彎,才發(fā)現(xiàn)葉天承的前面,正站著一個窈窕的女人。
女人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在晨光下發(fā)亮,微微卷曲,將那秀柔修長的背遮住一半,一襲白色的連衣裙,淡金色的高跟鞋,臨著微風(fēng),整個人都飄飄而起,美麗動人。
安以沫垂頭,再看著自己身上灰色的職業(yè)裝,扎起的馬尾,跟人家一比,那叫一個土……
“小艾,少爺?shù)呐笥褋砹藛??”安以沫不敢上前,壓低聲音問身后的小艾,兩人不由躲了起來?br/>
“是啊……”
小艾神色有點不自然。
“那少爺怎么不請她進來?我可以請她一起吃早餐嗎?”安以沫覺得那女人身份不簡單,卻又不敢肯定。
“這個……還是別了吧,少奶奶,到時候你會不高興的,不如我們先回去吧?!毙“惨阅?,想往回走。
安以沫隱約也察覺到了什么,點點頭,想往回走,卻聽到一陣銀鈴般悅耳的聲音幽幽傳來:“天承,你為什么要跟別人結(jié)婚?我都已經(jīng)聽說了,你在你那幫朋友面前,已經(jīng)親口承認(rèn)了?!?br/>
聽到這句話,安以沫的腳步像是生根了一般,站在那里,不能動彈。
“少奶奶,我們快走……要是被少爺知道我們在這里偷聽,我們就死定了。”小艾顯然也聽到那句話,見安以沫不想走,臉色難看,拉著她小聲說著,很是著急。
安以沫搖搖頭,食指豎到唇邊,示意她安靜,小艾又擔(dān)心又害怕,卻也不敢多說什么,怕兩人的聲音驚擾到葉天承。
“我有逼不得已的苦衷?!比~天承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淡漠,卻明顯有不忍和內(nèi)疚:“我們分手吧?!?br/>
“分手?天承,上個月我們還好好的,難道就因為我出國學(xué)習(xí)一個月,你就拋棄我了嗎?”那女人聲音傷心難過,幽怨無比。
想著剛才看到的那個背影,沒見過面且同是身為女人的安以沫,都不禁被這聲音喚的心里酸溜溜的。
“不是拋棄,我……”
果然,葉天承也是不忍心的,他連忙解釋道:“這次結(jié)婚,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等我一年,一年后,我一定跟她離婚,娶你進門?!?br/>
明明是早就簽好的協(xié)議,可聽到他拿這話跟別的女人做承諾,莫名的,她心里覺得很是別扭。
“一年后?”那聲音輕輕哭泣起來:“天承,你一年后要跟她離婚,我怎么相信你?你說過,會永遠(yuǎn)愛我,會跟我天荒地老,會娶我愛我一輩子……”
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大。
葉天承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他輕拍著她的肩膀,一聲嘆息,無奈解釋道:“我娶安以沫,不是因為我不愛你,我怎會愛上別人?總之……你再相信我一次,我一年后,一定會離婚的。如果你不愿意等我,我也理解你,畢竟是我對不起你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