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好??!”清朗的聲音突然的響起,顧教授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了阿爾伯特一幫人面前,站在最前方的老賢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雖然已經(jīng)聽迪爾德說過,但對方還是年輕的出乎了老人的預料。
顧教授飛速的打量了他們一遍,瞬間便明白了眼前這個佝僂的老頭才是這幫精靈們的頭。
“呵呵?!币魂囄L吹過,阿爾伯特面帶笑意,臉色平靜,迪爾德出乎意料的沒有死盯著自己,而是沉著一張臉,一言不發(fā)的站在他身后。至于后面就是那幫精靈精英們,他們則用或厭惡或仇視的目光打量著顧教授,這些都是能預料到的了,唯一讓顧教授有點在意的是,這幫人中間的一個男性精靈卻是對著自己嬉皮笑臉,眼中還透露著一縷玩味的色彩。
顧教授眉頭一皺,當即心里就十分的不舒服,“你笑你大爺啊,智障”。
……
顯然作為聯(lián)邦第一奇葩的顧教授張嘴的第一句話就把這幫精靈們震住了。阿爾伯特和其他的精靈們臉上一僵,老賢者不由順著顧教授的視線看去……
“不!這個罪人會激怒他的!”看到艾爾斯的一瞬間,阿爾伯特眉頭立刻就皺成了一團,暗道不好,他立馬想一個禁言扔過去,然而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艾爾斯神情也十分的不自然,沒想到這位“亡靈法師”會先注意到自己,而且開口就……不過這貨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嘴角一抽,立馬回擊。
“我笑我孫子這個智障勒!”
“我嗶,智障!你有種站出來!”顧教授面色一沉立馬來勁,卷起袖子一副就要上去跟他單挑的樣子。
“嗨!勞資就不出來!有種你過來!低賤的……”艾爾斯毫無懼色的回嘴道,然而還沒說完,嘴上卻突然閃過一道奇異的符文,隨后立刻嘴巴就緊閉成一條線,卻是絲毫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艾爾斯一臉的痛苦,不甘的目光都快瞪死顧教授了。
“再來啊!fuck你嗶!弱雞!你大爺我……”顧教授毫無放過他的樣子,正準備繼續(xù)罵,阿爾伯特卻是走到他身前,在其他精靈們震驚的目光中,朝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老夫阿爾伯特?暴風,特為克洛迪雅公主一事來與您相見,不知閣下如何稱呼?”老賢者深知現(xiàn)今局勢,也不提剛才的事,說話語氣溫和,眼中毫無怒意,稱呼顧教授還特意帶上了敬語,與迪爾德這些小年輕一比立刻高下立判……
其實就是別人知道該慫的時候慫,拉的下臉來。而且通過與迪爾德的交談與剛才的情況,他大概也了解到顧教授這個人自大,奇葩,毫無風度,滿嘴垃圾話,精靈們高傲的態(tài)度肯定會起反效果。
“哎!還是老爺子說話有禮貌,就是這樣嘛,大家有事慢慢坐下來談嘛,旁邊那個學著點啊?!卑柌剡@樣一插嘴,顧教授也不好再罵了,他十分夸張的笑道,并指了指不聲不響的迪爾德,然而對方竟然沒鳥他,依舊死沉著一張臉,像是聾了一般。
“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尼古拉斯?趙四是也,你叫我趙四就行了”。顧教授也沒在意,隨便說了個假名,這次他可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這個世界的魔法太詭異了,暴露真名說不定又會被整,也不知為什么,這一次他隨便一扯,人物面板上姓名那一欄竟然沒有改變。
“趙……趙四先生嗎?”阿爾伯特讀了兩遍,這發(fā)音和生靈們的通用語言有點違和,讀起來不是很順暢。
“趙四先生,老夫也不廢話,老夫今日特意來這里,便是為公主一事,請問您是否能放出我們公主殿下,老夫在這里承諾,我國必會竭盡全力滿足您合理的要求”。老賢者熟悉了發(fā)音,便果斷的直接提出了目的。
對方話都說的這樣明白,顧教授自然也懂老賢者的意思了,潛臺詞就是公主我們要,你可以談條件,但如果超過我們的能力,那也沒得談了,至于沒得談的后果……估計就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了吧。
“好說好說……那這樣吧,你看,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如果我現(xiàn)在把她還給你們,這個……不太安全吧?!鳖櫧淌谝桓焙芸鄲赖臉幼?,但聽語氣又像是不是不能商量。
阿爾伯特似乎早已預料到了這一點,老賢者果斷的說道:“趙四先生的顧慮可以理解,老夫今日以新月王國宮廷大魔法師的身份在此向您保證,定會保證您的安全,我等可以先行退去,待您想好再告訴老夫即可……”
“可……”面目陰冷的迪爾德聽到這里,張嘴想說什么,卻被阿爾伯特深深的看了一眼,劍士眼中閃過一抹不甘,卻還是閉上了嘴,臉轉向一邊,不再言語了。
看著這一幕的顧教授意味深長的一笑,也沒多說,點了點頭,示意阿爾伯特繼續(xù)。
阿爾伯特卻也沒多說的意思了,他緩緩搖了搖頭,“那老夫等人便先行退去,但請您能在明日日出之前給出答復”。
“明早?沒得商量?”顧教授呵呵一笑。
“請您諒解?!崩腺t者堅定的說道,揮了揮手,拉住迪爾德,便頭也不回的向樹林方向走了去,他手下的那幫背景墻們自然也快步跟了上去。
沙灘上很快又恢復了一片寂靜……顧教授卻一直站在那里一動未動,捋著下吧,像是在思考什么,直到精靈們消失在視野中,才消散于空氣中……
樹林中……
“是假的?!卑柌嘏c迪爾德兩人一齊說道,迪爾德微微頷首,示意請阿爾伯特先說。
此刻,他們二人正站在一個暗淡的圓形光環(huán)之中,看其中流動著的符文,正是一個雙向屏蔽的高階消聲魔法陣。其他精靈們正有條不絮的在收集樹枝,生火,搭建帳篷,艾爾斯卻被五花大綁扔在兩人腳邊,正在那扭個不停。
“哼!”阿爾伯特卻沒忙著解釋,而是先解開了艾爾斯身上的禁言咒,“說”。
沒有多余的話,簡簡單單的一個單詞,但老人冰冷的語氣不由讓艾爾斯打了個寒顫,正準備夸張大喊一聲得他立刻止住了已經(jīng)沖到嗓子口的嚎叫,飛速站起來,不敢再多嘴的快速說道:“我敢保證!那個詛咒是成功了的,騎士最早也說過,他是通過魔法塔與那個人類面對面交流的,只不過是隔了一道墻。而且處于安全的考慮,他完全沒有必要走出來見你們,那很明顯剛才那個肯定不是本體的了,所以我敢說,他現(xiàn)在一定是因為某些原因不能本體來見你們,從時間上推斷,詛咒的可能性十分大。剛才那個絕對是幻象!雖然我被封印了魔力,感受不到生命氣息,但我想你們二位也不可能看錯吧”。
“沒錯……在他出現(xiàn)的第一時間,風元素已經(jīng)告訴了老夫,那里什么都沒有?!彪m說好似看穿了顧教授的把戲,然而老賢者卻一點也不覺得放松,眉頭反而皺的更緊了,因為……他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做到的!
“不是幻術?!”迪爾德與艾爾斯同時聽出了老賢者的意思,不由驚訝的喊道,劍士的眉頭也緊鎖了起來。
“先不說這個,想不明白的事就放一邊,而且……艾爾斯,希望你能就剛才的事給老夫一個解釋。”阿爾伯特揮了揮手,沒在這個問題上多談,老賢者眼神冰冷的盯著艾爾斯,手指毫無規(guī)律的在空氣中畫著什么,一股沉重荒蠻的氣息突然降臨在艾爾斯周邊!
“噗!”一口血箭猛的從艾爾斯口中噴了出來!巨石般的沉重猛的壓到了他的胸口,呼吸瞬間變得艱難無比!仿佛下一刻就會把心臟壓爆一般!
“哈……哈,早……早知道你……你要問……這……這個!”精靈面色蒼白到了極點,說話也困難無比,但卻絲毫不見慌亂,眼中反而閃爍著名為自信的光芒!
“哦,說來聽聽?!卑柌鼐痈吲R下的俯視著艾爾斯,神情淡漠,迪爾德則面無表情的將艾爾斯抓了起來,腳輕輕一點他的膝蓋,他便無力的跪在了兩人面前。
精靈使勁喘著粗氣,等了一會,胸口的沉重漸漸散去,呼吸也順暢以后,他才抬起頭,此刻的他,胸口還滲著血液,如同剛才水里撈起來,全身都被汗水所打濕,璀璨的金發(fā)一縷縷的黏在臉上,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但他的臉上卻始終掛著一絲自信的微笑。
艾爾斯深深的吸了口氣,稍稍挺了下背,讓自己顯得不那樣矮小,才緩緩的問道。
“哈……請允許我先提一個問題……你們覺得對方是個怎么樣的人?”
“瘋子!”迪爾德果斷的說道,他的目光中再次升騰起火焰,那份殺氣使得周圍的空氣都凝重了萬分!
阿爾伯特眉頭緊鎖,等了許久才緩緩說道:“和你一樣”。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使得艾爾斯像受了極大的鼓舞一般,他哈哈大笑一聲,“沒錯!還是老頭你看人準,沒錯,這家伙和我是同一種人!”
“你的意思是……你剛才是刻意試圖激怒他!”迪爾德也不傻,他立刻懂了艾爾斯的意思,但這不代表他能原諒,他猛的一把扯住艾爾斯的脖子,憤怒的吼道:“混蛋!王女殿下可還在他手上!”
艾爾斯卻冷笑著盯了回去,“憤怒會使人喪失理智,可惜的是對方不是,這種不要臉的家伙最難對付,你是深有體會的吧……而且,你覺得我們有的選?”。
迪爾德的臉上產(chǎn)生了一絲動搖,手也不由一松,艾爾斯冷冷的盯著這一幕,不過他馬上語氣一轉,“哈,既然對方不是那種幾句話就喪失理智的蠢貨,那么我們也要花點腦袋了,這樣吧……不如我說個辦法吧,嘿嘿嘿”。
……
“小靈?!鳖櫧淌诰従彽谋犻_了雙眼,此刻的他依然只剩下顆腦袋,泡在醫(yī)療倉里面。
“我在”。
“如果我沒猜錯……我們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被包圍了”。顧教授臉上同樣掛著道笑容,眼中閃露著一律奸計得逞的味道。
“是的,有12名精靈暗中脫離了他們的部隊,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工房包圍,而且正在繪制某種圖案,現(xiàn)在的位置如下”。
顧教授笑呵呵的打量著眼前的屏幕,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雖然看不懂,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什么魔法陣之類的吧,那么……準備第二步吧,給我們那位美麗的公主殿下注入我精心準備的……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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