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救我呀~”
虛靈子見自己腰被樹根被纏住連忙向吳晨求教道。
救你?我巴不得你去死吳晨心中冷笑道。
但還是裝一幅驚慌失措朝虛靈子喊道“前輩,我該怎么救你了啊~小子修為低為就算有心想救前輩,也無能為力??!”
“給,接著!……這是~傳靈玉簡!……捏碎它向我?guī)熜智缶取綍r(shí)候貨我們都有教了!”
虛靈子被樹根被勒得實(shí)在喘不過來氣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并扔給吳晨一枚圓柱型玉佩!讓吳晨捏碎它向自己師兄求救。
正當(dāng)吳晨將信將疑要將玉笱簡捏碎時(shí),一道聲音從他腦海中響起。
“不能捏,這是他師兄一道靈魂封印,捏碎它將激發(fā)他師兄那一道靈魂封印,但同時(shí)也會(huì)吸走捏碎者自身所有靈力供那一道靈魂作戰(zhàn)”
吳晨聽完槐樹之身的話頓時(shí)大驚,嚇得連玉簡都差點(diǎn)掉到地上,細(xì)聲尋思道“我艸!我就知道這牛鼻子,準(zhǔn)沒安好心,我就說嘛有這種東西這牛鼻子還不早就拿出來捏碎,溜之大吉了”
“誒,不對!這玉簡有問題,你!是怎么知道”
察覺到不對的吳晨細(xì)聲向槐樹之身詢問道。
槐樹之身見他問道,也不多做隱瞞或者根本就沒有想瞞的意思,直接攤牌道“我正在慢慢吸收他的靈魂!他的記憶我自然能看到”
“什么!你在吸收他的靈魂!你有毛病??!……”
“小兄弟!你還不快捏碎他,還在等什么!”
吳晨看了看虛靈子心里對槐樹之身狠狠的說道“媽的!解決完虛靈子后,老子再找你算賬!?!?br/>
說完吳晨便不理槐樹之身,對虛靈子裝作一臉虛弱的說道“前輩!不是小子不捏而是小子之切動(dòng)用秘法,一身無力別說捏碎玉簡,就算扔一塊石頭都費(fèi)勁!”
“媽的!就是不能你也給老子想辦法把它捏碎,不然我倆都得死在這你知不知道!。”虛靈子沖吳晨歇斯底里吼道。
“好,我明白了?!眳浅奎c(diǎn)了點(diǎn)頭便拿著手中玉簡想向一旁石頭扔過去。
虛靈子見吳晨的動(dòng)作連忙出聲阻止道“等等!趙伍你小子想干嘛!宗門之物豈能容你隨意糟蹋!還不快住手?!?br/>
“牛鼻子,到這時(shí)候還他媽謊話連篇,還宗門之物不容糟蹋了!別以為小爺不知道你是害怕玉簡碎之時(shí),你師兄的那一道靈魂封印無靈力供養(yǎng)就算出來,也幫不了你什么忙吧”吳晨不屑撇了撇嘴道
不過這些話吳晨說說而已可不能讓虛靈子聽見,畢竟虛靈子是洞靈修士現(xiàn)在撕破臉面對誰都不好。
吳晨朝虛靈子說道“前輩!都什么時(shí)候了你還在乎這些!不過好在小子不是宗門之人這些規(guī)矩對我無用?!?br/>
“等會(huì)!”虛靈子見吳晨手中欲砸的動(dòng)作連忙喊停到。
“我收你為我弟子你現(xiàn)在若是砸碎玉簡,必為宗門之恥千秋萬代門中弟子皆戳你脊梁之骨”
“徒弟?~”吳晨心中細(xì)細(xì)揣摩“誒,你能控制他說話嗎?”吳晨在心中默默的向槐樹之身詢問道。
“你想干嘛?雖然可以但是太久,會(huì)被虛靈子有所察覺”槐樹之身回到。
“不打緊,強(qiáng)行控制便可,你只要讓虛靈子按我說的做,便可……”
“前輩您既然收我為弟子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小子無父無母今日遇到師傅您也算是趙伍我三生有幸!自古以來忠孝難這不義之名便由我趙伍來背吧”
吳晨一臉大義赴死表情,不聽虛靈子勸阻,將手中的玉簡扔了出去。
“不!”
虛靈子絕望的伸手喊道似乎是想阻止玉簡破碎的命運(yùn),可惜虛靈子一身靈力被吳晨用槐樹之身的樹根死死吸拄,半點(diǎn)靈力都用不出來
“??!這?呃”,正絕望的虛靈子忽然感覺到,自己脖子后有些疼痛,似乎被什么東西咬了一樣,回頭一看原來是幾根細(xì)如小繩一般的樹根,扎入自己的皮膚之中剛想大喊,眼中紅光一閃身體瞬間不受控制。
吳晨見此,心中暗笑“牛鼻子,徒弟我祝你一路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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