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薄歡細(xì)皮嫩肉跟瓷娃娃似的,景盛都得仔細(xì)地寶貝著。
他自是眼尖,將旁邊伸腿絆薄歡的顧暖冷瞥了眼,直接蹲下.身將趴在地上的女人扶起來。
卻發(fā)現(xiàn)她頸子里全是雪花。男人皺眉,手順著她衣服伸進去,將還未完全融化的碎雪球掏了出來,臉比手心的雪還要冷。
“誰干的?”他冷聲問。
盛珊沒想到二哥回來這么早,也沒想到這么巧,早那會兒她被薄歡欺負(fù)的時候人去哪兒了!
聽出二哥那護短的語調(diào),盛珊口氣有些不悅,“她自己拉著我們玩打雪仗,天冷路滑誰沒摔倒過?”
巧的是,薄歡正好也開口回答了,幾乎是同時說出口的:“暖暖姐把我按著,小珊塞進去的?!?br/>
明顯,盛珊回復(fù)的是薄歡為什么摔倒。而薄歡回復(fù)的是景盛手里的雪。
薄歡真沒告狀的意思,單純是因為小叔叔問她,她才說實話。
偏偏這句話落在盛珊和顧暖耳朵里就成了告狀!顧暖打從景盛過來她都沒說上話的機會,就被薄歡那傻子給黑了一把,心中自然不快!
“二哥,我想小歡可能有些誤會,打雪仗這樣的游戲雪球難免會落到衣領(lǐng)上,”顧暖頓了頓,她混娛樂圈的時候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就不信治不了這個傻子,“那會兒我是想扶她起來,結(jié)果小珊眼疾手快一個雪球飛過來,我用身體擋了一半,可雪花還是落小歡身上了?!?br/>
聽著那滿是自責(zé)的聲音,多少人都會認(rèn)為是薄歡這個小傻子沒事找事欺負(fù)人。
景盛是見識過薄歡一個在房間里掰著手指坐一整天的場面,不說話也不亂動,那么安靜的孩子會主動找他們玩打雪仗,撇開驕縱的盛珊不談,顧暖顧大明星會有這個閑情雅致?
將咬著唇不說話的女人從地上橫抱起來,垂眸冷瞥正望著他的女人:“顧大明星不好好在片場待著跑這兒來打雪仗?有點意思?!?br/>
景盛步子走的極快,沉著張臉,跟傭人說熬一大碗姜湯。薄歡見他臉色不好,可又想不出他為什么臉色不好,只好保持沉默。
進了臥室就將她抱進浴室里,三兩下扒了她的衣服和絨褲,眼看他的手朝秋衣伸去,手剛隔著衣服貼到她腰上,薄歡癢得跳開。
“咯咯,癢。”
女人穿著貼身的秋衣,剛才因為癢笑得抱住腰,微佝僂著小身板,胸口猶如倒垂著的圓錐晃蕩。
眸光在觸及她后背那片濕透的印跡時深邃,他移開眼望著別處重重地喘了口粗氣。
景盛不想這個時候逗她,畢竟他并不想在她身體上放.縱那些骯臟的東西。
沉聲囑咐薄歡多泡會兒熱水,他關(guān)上浴室的門出去。
薄歡洗到一半才發(fā)現(xiàn)衣服沒有拿進來,本想讓景盛幫忙拿進來,但又怕麻煩了他。遂,等泡完澡,隨意擦干身體后就裹了條浴巾。
男人勾在手指上轉(zhuǎn)動的煙卷,無聲地從中指上滾下去。一抬眸就望見眼前這一幕,他口中如有火烤,沙沙的干燥。
一字并開的鎖骨完美的露出,小山包下纖瘦的腰肢被裹得有些闊,半截細(xì)直的大腿白花花的閃瞎眼。
景盛甚至還能看見她腳背上的水,瑩白圓潤的腳趾甲隨她走動那滴水滾落下來。
他毫不避開地直視薄歡越來越近的身體,目光灼灼猶如烈火想要將她身上那塊布給燃燒透徹。
薄歡見景盛這樣看著自己,那種眼神有些嚇人,似乎要吃了她似的。想去拿睡衣的腳步加快,可下一秒身體一涼——
景盛似乎也沒想到,她身上的浴巾會突然掉下來。
兩人視線默契地撞在一起,女人的羞窘與不知所措,男人火熱的復(fù)雜。
他起身慢步走過去,彎下挺傲的后背將浴巾撿起來。
……
……
……
逃似的出了臥室,他順手點了支煙猛抽兩口。
景盛不想糾結(jié)從心底生出來的想法,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想保留她最是美好的純真,因為自己太臟所以膽怯?
從樓上下來時,煙卷上的紅光已經(jīng)燃燒到中間,神情晦澀的男人垂著雙眼,往遠處的廚房走去。
途中點了第二支煙煙,抽的稍微慢了些。
姜湯已經(jīng)煮好了,他靠著門邊抽完煙后洗了手,才讓人將湯倒入碗中,不多不少正好只夠一碗,薄歡的量也就這么多。
景盛端著姜湯出去,迎面遇上另外兩個洗過澡的女人。
盛珊起初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置氣,但看見男人端著的那碗姜湯時心中一暖,“二哥。”
小時候自己淋雨受寒了,二哥就會讓人備上姜湯,每次都會給她端過去。此情此景猶如往事重現(xiàn),她自然以為景盛是給她準(zhǔn)備的。
顧暖也聽盛珊說過景盛冬天都會讓人煮姜湯,是擔(dān)心盛珊會感冒。心中暗自嫉妒了好些年,如今真的看見這一幕,顧暖心上全是酸楚,她多希望景盛端著的那碗熱湯是給自己的,哪怕自己不愛姜味也可以為了他忍受。
男人眸子都沒閃一下,直接繞開兩人上了樓。
翌日
是和醫(yī)生約好的日子。
景盛起得早,吩咐傭人準(zhǔn)備了些薄歡喜歡的食物,然后才回房喚她起床。
縮在被子里的女人躲來躲去就是不睜眼,偶爾還在睡夢里傻乎乎的笑。景盛落她臉上的手突然摸到側(cè)臉下顎,將她往上一提,低頭印了過去……
薄歡做了新奇的夢境,夢里被人丟在超級大的透明瓶子里,特別新奇的夢境。她朝瓶外面帶笑容的男人招手,喊著‘小叔叔’,結(jié)果突然有股窒息襲來,她驚恐地張口卻呼不到一口氣,鼻子用力地吸也是徒勞。
“嗚唔……死了,嗚唔要死了!”
嚶嚀的求饒聲模糊不清地唇濕濡的唇瓣溢出,景盛很是克制地松開了她。將她放回到枕頭上,男人在床邊站得筆直,抬手抹去自己唇角的證據(jù)。
薄歡大張著口喘息,顫了顫眼皮緊接著就睜開眼。如同以往,她愣了好一會兒才回神,小手摸了摸微痛的唇角,觸及一片濕潤后驚詫!
身量頎長的男人一垂眸,視線自然而然落到她小手旁的紅唇上,輕描淡寫地揶揄,“多大的人了,睡覺還流口水?”
一句話羞得薄歡拉上被子遮住發(fā)燙的臉頰,她居然流口水了?還是當(dāng)著小叔叔的面?好羞羞,他會不會嫌棄流口水的自己?
景盛輕笑,坐在床邊伸了手進被子,胡亂里抓住她的小身板……
“阿歡,起來?!?br/>
被子里被他大手欺負(fù)地咯吱笑,薄歡不住地往大床一邊滾,卻被他按住了細(xì).腰。
“陳醫(yī)生在等我們,你還不起來嗎?”
說著便把被子里的女人撈出來,亂糟糟的頭發(fā)全蒙在巴掌大的臉上。薄歡吹吹氣,將發(fā)絲一根一根地吹到他手背上去。
玩了會兒,睡意全消退,薄歡盤腿坐在他身邊,“我不想去。”
“為什么?”景盛眉心一擰,“上次不是很好嗎?”
薄歡搖了搖頭,抿唇后又點點頭,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內(nèi)心想法,有些失落。
“小叔叔,你覺得我變聰明了嗎?”
聞聲,他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將纖弱的身子揉進懷里,削瘦的下巴蹭在她發(fā)頂,男人不住地收著胳膊,將她抱得愈緊。
“昨天打雪仗阿歡不是很厲害嗎?”下巴從她發(fā)頂蹭到耳畔,聲音低沉而溫柔,“阿歡不是傻子,會慢慢地好起來的?!?br/>
薄歡情不自禁地癟嘴,像是想起不久前被一大堆人指責(zé)的笑罵,而小叔叔這話無疑給了她漆黑森林里的一抹明亮。
“你才去醫(yī)院兩次,哪有這么快就好起來,”景盛感覺到她身體的溫順,“今天我們?nèi)枂栣t(yī)生,好不好?”
薄歡覺得小叔叔說得對,便嗯了聲,然后興奮地跳下床。
**
從醫(yī)院回來,景盛并沒有直接去公司,畢竟薄家的人最近再找她,他現(xiàn)在還想和薄歡多待一段時間。
漆黑奢華的車身猶如一道漂亮的弧線,駛離喧嘩鬧市,沿街高大的建筑慢慢被高大稀疏的白樺林取代。
單薄的陽光打進車窗,落在薄歡一頭溫柔漆黑的發(fā)上。她用手揉著腦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被身邊的男人看去。
景盛將她的手拿下來插.進自己兜里,“陳醫(yī)生開玩笑的,阿歡別放心上?!?br/>
“可他說要在我頭上開一個洞,把那什么東西拿出去?”薄歡說著說著臉色又白了,剛才在醫(yī)院被嚇的不輕,抱著小叔叔的胳膊使勁哭。
景盛失笑,“他騙你的,阿歡腦袋這么漂亮,我也舍不得給他拿去開刀?!?br/>
不多時,隨著陽光的傾斜變化,車停在盛家老宅前。
因為公司有要事,他不能在家陪薄歡。景盛囑咐薄歡盡可能地都在臥室或者書房,自己不在場的情況下她最好避開盛珊和顧暖。
薄歡聽話地答應(yīng),她本就不喜歡盛珊,后來發(fā)現(xiàn)顧暖有些笑里藏刀,也喜歡不起來。
和往常一樣她站在門口,目送景盛離開,卻在剛進屋的路上遇見獨自一人的顧暖。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