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會兒,江哥一口一口淡淡抽著大雪茄,他前面花都第一電視臺,一身粉嫩粉嫩老老妖艷嫵媚誘人的美女記者王思懿,正在南郊現(xiàn)場播報,“各位親愛的觀眾朋友,就在剛剛夜里十一點,人民警察曹芊芊破獲一起重大惡性案件,捕獲不法匪徒,社會閑散無業(yè)人員……”
瞧到這兒,江哥將手里大遙控器,直接從中嘩擦掰斷,“艸,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狗剩尼麻痹的,待會兒我就找你去,一定讓尼麻痹的給個交代!”
必須得交代不是,狗剩這會兒已經(jīng)累的一逼,直接好像公狗一樣,挺慵懶閑適地癱在大大柔軟席夢思床墊上,房間里一地糜爛,紙醉金迷的鈔票散落一地,一陣微風(fēng)吹來,從酒店飄窗往外嘩啦啦飄……
“丁哥,今天晚上我好像覺得有那么點不大對勁啊,自從跟狗剩說讓他好好辦陳武之后,我這左右兩邊眼皮就跳不停,哥,我總覺得是有事情發(fā)生……”
強子還要敏感,畢竟是米國加州理工出來混的高材生,優(yōu)等生,別的不能,一個腦瓜還挺那么有點好使!
“麻痹艸了,跟著我混,你怕個幾吧啊,這件事是狗剩讓人去做的,算起來出了任何事都與我們無關(guān),都是東海集團那幫外地人干的,這點你跟我混這么久,還能不知道?強子你記住,混社會做生意一定要有覺悟,不怕事,關(guān)鍵時刻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強子額頭汗水吧嗒,輕輕一扶閃閃發(fā)亮的金邊平光眼睛,“丁哥說的是,丁哥說的是……
當(dāng)微風(fēng)吹過時候,丁有根姿勢帥氣標(biāo)準(zhǔn),啪的一聲一桿進.洞,“哈哈哈,最近球藝見長,基本上是想來啥就來啥,搞定陳武這小子以后,我們丁氏還不是想來啥就來啥,啊哈哈!”
瑪啵啊,丁有根氣魄不小,一排水嫩嫩小美女,個個美眸閃亮,一個個恨不得丁有根立刻放下球桿,狠狠寵幸她們,“丁哥,另外有件事,社會上混得挺好的花哥,最近有筆業(yè)務(wù)想找你談,他說是想要買下咱們丁家百分之十的股份,一起做大做強!”
花哥花半城,在整個諾大花都來說,都是個挺牛逼人,丁有根聽了將球桿淡淡遞在一個衣著暴露,渾身根根血管可見的大波兒美妞手里,他脫下白手套淡淡擦擦手,“花哥,百分之十?他胃口可真大,這樣吧你讓他帶人來談,國內(nèi)的生意我是不準(zhǔn)備跟他合作,花哥挺老辣的一逼,我怕被坑啊,國外來說我跟花哥,還是有很大合作空間。”
強哥一邊聽,手上一邊拿著個小本子,細(xì)細(xì)記錄著,神情一直一絲不茍,丁有根這派頭也是沒誰了,就跟個皇上似的!
就在這會兒,花都海天夜總會癲哥帶著一幫子人,晃晃悠悠來到拳擊室,“麻痹的,大能你說啊,那小子怎么過了這么久還不來找哥,你覺得他會不會是有點怕了?”
癲哥一邊說話,他跟前二三十個黃金鏈子,畫龍刻虎紋身大混子,一字長龍排開,嘩啦啦齊齊扎個馬步,后頭劉大能領(lǐng)著他的一幫混子兄弟,整齊在前面雙手放上幾十斤重,極其堅硬大石碑,劉大能自己一個人親自端著個扎滿大鋼釘木板子,他一嘴的耀眼大金牙,整齊咧開樂樂呵呵地一笑,“大表哥,我覺得吧,那小子不能不怕,興許咱們這幾天就得好好去敲打敲打他,麻痹的太囂張了,上次你可是親眼瞧見的,他當(dāng)著你的面,都愣是想把我弄了……”
麻痹的艸啊,癲哥臉上肌肉淡淡抽搐,不動聲色地笑笑,手上故事會隔空拋灑,人高馬大身高一米九二的黑子一把整個接住,穩(wěn)穩(wěn)捏在手里,“快給癲哥上雪碧,拳擊手套都給準(zhǔn)備準(zhǔn)備!”
這尼瑪,真正社會大虎人癲哥這是要準(zhǔn)備熱身節(jié)奏,這是自從混上以后,許多年來癲哥每一天都雷打不動的小習(xí)慣,“黑子,你他媽懂我,艸了!”
邊上小弟,一臉喜滋滋樂樂呵呵一路小跑上來,親自把雪碧瓶蓋給癲哥整個敞亮亮擰開,“癲哥喝酒,喔不!是喝雪碧!”
麻痹啊,差點說漏嘴,癲哥倒全沒在意,伸手接過咕咚咕咚喝了能有一小口,砸吧砸吧嘴笑笑,“嗯,還是這個味,我就喜歡喝雪碧,酒我沒多大興趣,另外大能尼麻痹的改天好好找個時間,約那姓陳的小子,出來聊聊,我有點事情想問他?!?br/>
媽呀,大能聽到這塊兒,兩腿篩糠,渾身止不住地猛打擺子,“癲哥,這……這我可不敢啊,他多牛逼啊,我……”
還真有點不敢,陳武太虎了,一拳能把大能滿口牙齒砸掉一半,這尼瑪誰能還敢去找第二次,還是黑子義氣忒仗義,“癲哥,這件事我看就不麻煩大能哥了吧,我覺得我去就能辦?!?br/>
嘀鈴鈴!
就在這會兒,黑子手里電話響起,黑子瞧瞧上面顯示花都達人集團總裁辦公室專用座機,他眼神呼啦啦猛地一閃,“癲哥,達人的電話接不接?”
癲哥喝了口雪碧,眼神閃亮精神正好,背負(fù)雙手原地滴溜溜來回走動兩步,“接唄,達人集團在花都也算混得挺牛逼的,他家丁萬山算起來還算是咱叔叔前輩……”
癲哥雖然有些癲,精神波動有時候比較大,但正常時候還算挺能提溜得起輕重,丁氏來電話這絕逼是有要事相談,“喂!我是老黑,你哪位,找癲哥啥事昂?”
電話那頭,響起丁強挺靦腆尊敬的聲音,“我是代表我們老板來的,這里有件事已經(jīng)跟花哥談好,他讓我叫癲哥出來說話,聚福閑茶餐廳,明晚八點不見不散。”
同一時刻,陳武領(lǐng)著方玉,坐在花都大電影院,瞧上了香艷艷火辣辣小電影,里面女主角正在吃香蕉,男人是個挺紳士的外國佬,高大英俊,一臉的深邃眼眸里藍(lán)幽幽,一眼望不見底,方玉一手抱著個大爆米花袋子,正一臉小幸福地吃得正香,“武哥,這叫啥電影吶?”
陳武淡淡抿嘴一笑,“色獄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