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難道真的有仙境存在?
望著眼前一幕,三人不禁有些懷疑。
“會不會是幻境?”
這里比自己去過的任何一個地方都要美。
那山間流水,瀑布飛檐,
仙氣環(huán)繞,如詩如畫。
這地方如此美妙,當是人間仙境,仙家福地。
秦穆對程雪衣道,“你咬我一口試試?”
“啊——”
程雪衣果然很聽話地咬了他一口。
痛得秦穆大叫起來。
“你真咬??!”
程雪衣很篤定地道,“不是做夢?!?br/>
大鵬望著這地方,“為什么連我都不曾知道有這么漂亮的仙境?”
何臻瑤道,“也許這是萬年后才出現(xiàn)的地方?!?br/>
大鵬搖了搖頭,“一萬年太短,滋養(yǎng)不出這樣靈氣充盈的地方?!?br/>
“如果人類生活在這里,活上幾百歲應(yīng)該不成問題,根本不需要去修練。”
因為這里的環(huán)境完全沒有任何污染,
而且這里的奇珍異寶,包括這些大自然出來的果實,也有益壽延年的作用。
果然,那萬花叢中,又是一片世外桃園。
一處清潭騰著熱氣,程雪衣跑過去一試。
“竟然是溫泉?!?br/>
“秦穆,你回避一下,我想洗個澡?!?br/>
秦穆悠然地坐在那里,“讓我回避,你就不怕別的人看到啊?”
程雪衣瞪了他一眼,“你走不走?”
秦穆施施然站起來,“好吧!要是被哪個冒失鬼竄出來看到了,我就高興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居然讓我回避,哼!”
看到這家伙嘀咕,程雪衣并不理他,脫了衣服跳入潭水中。
這水,好清澈。
竟然帶著天然的水溫,好舒服。
她沖著何臻瑤道,“打架打得一身臭汗,你不洗洗?”
何臻瑤并不說話,只是淡淡地望著遠方。
遠山含黛,如煙如夢。
就象美人的眉,如此動人。
這地方真是令人留連忘返。
秦穆朝山上走去,心里一直在好奇。
究竟是誰打造了這么一方神奇的天地?
整個世界充滿了祥和之氣,讓人安逸,讓人舒坦。
置身其中,感覺自己與這方世界渾然一體。
剛才大鵬飛越冥海,望著這座山的時候似乎并不大。
可進入這方世界,才知道它沒有盡頭。
這座無根之山,就這樣飄浮在海上。
秦穆心道,“這肯定是傳說中的蓬萊仙山?jīng)]錯?!?br/>
我一定要爬到山上去看看。
他不斷地朝山上走去,卻發(fā)現(xiàn)這山在不斷地增高,路在不斷地變長。
究竟是怎么回事?
抬頭一看,旁邊有一塊牌子。
無根之山,無盡之路。
心有多寬,世界就有多大,
心有多大,路有多長。
秦穆一愣,這么說自己是永遠都走不到山之巔?
大鵬一直跟在他的背后,看到這一幕后道,
“也許這就是學無止境的道理吧!”
“這座山給了你一個啟示,不管你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厲害,終究不可能站在世界的巔峰?!?br/>
“因為在學術(shù)和修行的境界里,它是沒有邊境的?!?br/>
秦穆懂了,“那我隨便走走,也無所謂到不到山頂了!”
念頭還沒完,人已經(jīng)站在了山頂。
咦?
這又是為什么?
大鵬道,“當你沒想著爬上巔峰的時候,你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的巔峰?!?br/>
“所謂的巔峰,只是某一種層次的代表?!?br/>
“這就是天外有天,山外有山的道理?!?br/>
秦穆無語地望著大鵬,“你倒是知道得不少啊!”
大鵬得意地笑道,“那是,好歹我比你多活幾萬年。”
“論輩份,你應(yīng)該叫我太祖奶奶也不夠了?!?br/>
我去!
秦穆鄙視了它一眼,“你就傲驕吧!”
“可我們要怎么樣才能回去?”
三人倒是進入了這里,可九族眾多人還在天都,萬一那個冒牌的假蓬萊仙境的人發(fā)動攻擊,如何是好?
前面,有一座建筑。
秦穆朝那建筑走去。
很奇怪,若大的地方,居然沒有一個人影。
“那邊好象是一座道觀?!?br/>
秦穆朝那座建筑走來。
那建筑果然極致,顯得特別幽靜。
道觀里,同樣沒有人。
而空闊的院落中間,卻有一個巨大的棋盤。
棋盤上,有一還沒下完的棋局。
黑子,白子涇渭分明。
秦穆很奇怪,這棋好象有很多年了吧?
可偏偏卻又一塵不染。
真是怪事。
他用手指輕輕一拂,干凈得很。
“有人嗎?”
秦穆大聲喊道。
大鵬道,“別喊了,整個山上好象都沒有人影?!?br/>
“不會???沒有人打理的地方,怎么可能如此干凈?”
秦穆不信。
大鵬道,“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這是一個清靜之地,哪來的塵埃?”
秦穆笑了起來,“你說那是佛教的謁語?!?br/>
大鵬搖頭,“佛本是道?!?br/>
“你應(yīng)該知道,先有鴻鈞后有天,道教更在仙佛前。”
秦穆道,“的確有這說法,看來我們在西南聽到的那個聲音,應(yīng)該說的就是這么回事。”
當初秦穆和何臻瑤聽到了一個聲音,
那聲音說,“蓬萊有仙境,世外存高人?!?br/>
“星河皆若子,萬物一念生。”
“神魔仙佛道,唯道與天齊!”
難道指的就是這個地方?
星河皆若子,秦穆的目光落在這棋局上。
連萬物都在他一念之間,這人究竟有多厲害?
可這里僅僅只有一座道觀,卻不見半個人影。
秦穆正思量間,水潭那邊突然傳來一聲驚叫,
“啊——”
雪衣!
秦穆本能地凌空而起,竄向水潭的方向。
何臻瑤也飛身而來,只見程雪衣呆呆地站在水中,臉上帶著無盡的驚訝。
甚至連自己走光了也渾然不覺。
“怎么啦?”
程雪衣連連道,“我的皮膚,我的皮膚!”
她的皮膚,水嫩潤滑,晶瑩剔透,看上去吹彈可破。
渾身上下,簡直有如初生的嬰兒一般。
看到兩人過來,她欣賞地大喊,“我的皮膚變得更好了!”
暈——
兩個人都松了口氣,秦穆無語地道,“你走光了!”
“啊——”
程雪衣似乎這才意識到這一點,又是一聲尖叫,本能地捂住幾處關(guān)鍵點。
秦穆揶諭地道,“捂什么捂?。课矣植皇菦]見過?!?br/>
“滾!”
程雪衣氣死了,輕輕一躍,竟在飄出水面,飛快地穿上衣服。
那身法,不知比以前快了多少倍。
咦?
何臻瑤倒是一愣,本能地聳聳鼻子,“你身上多了一股香味。”
程雪衣擰起眉頭,努力聳聳鼻子,“好象是,而且我覺得身體的力量比以前更強大了?!?br/>
只見她屈指一彈,一縷指風射向旁邊的一方巨石。
那巨石砰然而碎。
“o!”
這水竟然有洗筋伐骨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