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城內(nèi)大殿之上,文武百官俯首沉思,偌大的宮殿內(nèi)卻鴉雀無聲,連輕風(fēng)拂過衣袖亦可聽聞一二。
“朕讓你們設(shè)想救災(zāi)之策就那么難嗎?”楊廣忍無可忍,怒喝著,伸手把身邊的花瓶用力砸向地面,花瓶瞬間皆成碎片,發(fā)出清脆而讓人寒栗的聲音。
良久之后才有工部侍郎怯怯出列稟奏:“啟稟皇上,現(xiàn)今水災(zāi)已淹沒二十余郡,要即刻通渠排流方可保住附近的郡城,可掘渠需要大量人力支援……”
工部侍郎還沒說完,反對的戶部尚書便上前請示:“皇上萬萬不可,現(xiàn)下國庫不足,再調(diào)動資金恐怕難以為計。更何況城外流民早已泛濫,現(xiàn)在才治理水災(zāi)已為時甚晚,再等半個月便是夏至,估計雨水很快就會停歇……”
又一硬物砸落,正中戶部尚書額上,殷紅的血液隨著硬物的跌落而流出,他馬上噤聲不語,即使頭上再痛也不敢再吭一聲。
“混賬!在殿上的都各罰一年俸祿,都留于救災(zāi)之用,朕也捐上黃金五百兩,還有人有異議嗎?”楊廣怒視群臣,心中堵氣不暢。
“臣等遵旨?!?br/>
文武百官紛紛跪地附和,楊廣方才坐回龍椅之上,卻仍責(zé)怪自己連一個舞姬都不如,一直悶悶不樂著。
一行數(shù)日,魏婷妤的身體已經(jīng)基本恢復(fù),可她仍依賴著程洛軒為其換藥療傷。
這日,魏婷妤躺于床上,程洛軒翻開她胸前的衣服,已發(fā)現(xiàn)傷口基本愈合,無需再上藥,便道。
“娘子傷口已基本痊愈,以后小心調(diào)養(yǎng)便是,我不再為娘子上藥了?!?br/>
魏婷妤一聽眉頭緊蹙,馬上按住程洛軒的手,他的手剛好覆于她的胸上。而后魏婷妤更是順勢起身向前,近距離地與程洛軒四目相投,把目光中的嫵媚發(fā)揮得淋漓盡致。
程洛軒掌中被逼緊握住魏婷妤的豐盈,那細(xì)膩柔軟的觸感,讓他身體為之一顫,下身也禁不住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他想用力抽回手來,卻被抓得更緊,便羞澀地道:“我們還沒有完婚,請娘子自重?!?br/>
“夫君不是口口聲聲喊我娘子嗎?況且婷妤的身軀,夫君早已目過數(shù)十遍,為何還要對婷妤如此淡漠?”魏婷妤一手扯走自己剩余的衣裙,裸|露出雪白細(xì)膩的肌膚,向前壓住程洛軒,深深地吻住他。
魏婷妤拼命地用力吸允著他的唇,希冀著他的反應(yīng),松開按住他的手,伸到他的背上緊緊地抱住他,還不斷探索著為其脫下衣裳。
程洛軒的心跳聲早已湮沒了他的聽覺,魏婷妤柔軟的嫩唇摩挲著他的雙唇,激起了一陣陣要命的電流差點讓他失去了理智。
可那最后的理智還是奮力地把他拖了出來,他一把推倒魏婷妤于床上,側(cè)頭避開她的玉體,轉(zhuǎn)身正要離開。
魏婷妤即刻翻過身來,使勁從他背后抓住他,像抓住最后的繩草般,哽咽著喉嚨,幽幽地問:“婷妤的身體是夫君的,為何夫君要急著離開?”
“我會先迎娶秦瀟茹,你愿意委屈自己當(dāng)我的妾氏嗎?你要是不愿意,大可另覓新人。”程洛軒恢復(fù)了理智,依舊淡淡地道。
“我會等你,等你只愛我的那一天,要是等不到,我也是無論如何都要下嫁于你,你不能不要我……”魏婷妤說到最后,淚水瑩瑩跌落,把程洛軒背后的衣衫都沾濕了一大片。
魏婷妤的哭聲戚戚不斷,程洛軒也無法繼續(xù)靜心再留在這里,便用力掰開她的雙手,離開她的房間。
之后的兩人,更是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魏婷妤沒有了繼續(xù)挨在程洛軒懷里的理由,乖乖地坐到車廂內(nèi),整日郁郁寡歡地看著程洛軒的背影,只有回想起那晚,強吻他時的甘甜,才讓她有些精神,心里不得不繼續(xù)琢磨著下一個計謀。
“最近瀟茹有安分些嗎?”殷天悅按捺住心中的殷切,像往常一樣平靜地問著身邊的凌霜。
“四小姐出去之后都有在傍晚前回來,而且看樣子她挺喜歡那護(hù)衛(wèi)王英的。只是最近出入茹蕓閣的陌生家丁越來越多,都在搬些新用品進(jìn)去,說是要認(rèn)真裝飾裝飾閣樓。”凌霜細(xì)心地回話道。
“新閣需要點綴裝飾也是無可厚非的,我們上次過去,你指派的家丁不知躲到哪里偷懶去了,花園里的花草各自生長,參差不齊的,都不知道要去修剪一下。她愿意花時間到閣樓里去也好,證明她還喜歡那里,就隨她吧!”殷天悅的臉上噙著一絲不易察覺笑意。
最近殷天悅的心思凌霜越來越琢磨不透,好像是偏愛了四小姐些,卻仍舊不直接表態(tài),只是總覺得慢慢地轉(zhuǎn)變了一些。
茹蕓閣內(nèi)不斷有家丁捧著木箱盒子進(jìn)來,里面全部都是秦瀟湘吩咐打點的嫁妝。王英和素莘上上下下忙乎了很久才把基本的被子、帷帳、裝飾等等換好了。
被叮囑一定要對夫人保密的王英雖然對此事完全不知曉,卻還是勤勤懇懇地幫忙著整理東西。
最后連嫁衣頭飾等最重要的物品都送來了,王英便馬上把頭飾放到大的飾品盒里,而嫁衣卻還在素莘的身上讓她興奮地比劃著。
“看來最恨嫁的人原來是你呀,真看不出來?!鼻貫t茹微笑著,看素莘抱著嫁衣轉(zhuǎn)了幾圈仍不舍得放下,便笑話起她來。
“嫁衣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衣裳,要是不好好欣賞下,怎么知道嫁人的幸福呢?”素莘被說得滿臉通紅,低頭垂目輕輕地道著。
“是是是,那需要我給你穿上,再仔細(xì)品味一番嗎?”
秦瀟茹含著笑意起身走到素莘身旁,正打算幫她穿上嫁衣時,忽然聽到門外有木屐踩踏樓梯的響聲由遠(yuǎn)至近而來,馬上警惕地用眼神示意素莘把嫁衣藏到被床上。
素莘得到示意便明白了,慌忙手忙腳亂地把嫁衣塞到被子下,可還沒有來及整理好帷帳,殷天悅便款款地進(jìn)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