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振一拍手,“楊統(tǒng)領要是早說,我也舍得在樞密院的那一點俸祿,不瞞王爺,要是打出十四五里遠,我能做到,但要是想石破天驚,那就還要不同的火藥?!?br/>
趙德芳也來了興趣,“這么說,你還知道火藥怎么改良,還是你有新的火藥?”
“我有一個遠房親戚喜歡擺弄火藥,曾經(jīng)給過我一些,威力確實很大,可惜他現(xiàn)在被家里*著讀書考科舉。”
趙德芳覺得大感可惜,技術研發(fā)人才??!“你寫信,或者再讓楊統(tǒng)領走一趟,要錢給錢要官給官,一定要把人請過來?!?br/>
楊志撓撓頭,“像請凌振過來這樣也行么?”三人放聲大笑。
凌振活動了一下身體,“楊統(tǒng)領可要說好利害關系,我那表親是個讀書人,不比我這皮糙肉厚?!?br/>
“楊志,這你可要記在心里了,別讓人以為咱八賢王府隔三差五的就往里擄人?!?br/>
“王爺放心,我這次記住了?!?br/>
趙德芳朝一旁的屏風說道,“那位姑娘,這半天你也看明白了吧?”公孫策帶著那位姑娘從屏風后轉出來。
她對著趙德芳和楊志一抱拳,“小女子錯怪了楊統(tǒng)領,抱歉!”沒等楊志客氣一下,這姑娘柳眉一豎,“你這人,要不是你喊救命,怎會惹出這些事來,平白耽誤本姑娘時間?!绷枵裼众s忙對她連連施禮表示歉意。
“王爺!”陳利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怎么了?”
陳利猶豫了一下,“有話就說,看你這氣喘吁吁的樣子。”
“王爺,李姑娘中午就沒有吃飯,只說讓王爺過去?!?br/>
“胡鬧,吃不下飯應該請郎中看看,我去有什么用?”趙德芳看見這‘女俠’看自己的眼神已經(jīng)像是府中囚禁良家女的惡霸了,一副隨時要伸張正義的樣子,被武俠毒害了的姑娘啊。
“我去,這位姑娘跟著一塊去吧,省得你瞎琢磨。陳利,你安排楊統(tǒng)領和凌振的住處,然后請沈括到花廳等我?!?br/>
李清照居住的小院還真是她自己設計的,堂前種著竹子和牡丹,清幽中又不失大氣。趙德芳這時候沒心情欣賞這些,快步走進了屋里。
李清照正對著銅鏡坐著,身后的桌上擺著約有六七樣吃的,“小姐,您好歹吃一些,讓奴婢們也好交待?!?br/>
“不吃,都拿走?!?br/>
“這些吃的先拿到廚下熱著,您每日這時候要寫字,奴婢去給您研墨?”
“不用,煩不煩啊你們!”
這一轉身,李清照看到趙德芳站在門口,“你回來為什么不來看我?這人長的這么狐媚,她是誰?”
趙德芳看到李清照的裝束微微皺眉,“聽說你沒吃飯,為什么不吃?”
“你為什么不先來看我?她到底是誰?”李清照一臉的慍怒,趙德芳沒由來的一陣心煩,“你哪不舒服?我叫陳利給你請郎中去。”
“你還沒有回答我!”
“我回答你什么?我以為你怎么病了,你既然沒事,我忙去了?!?br/>
“你給我站住!”
趙德芳無奈,“我說姑奶奶,你到底要干嘛,我剛回來事情很多,你在這里住著缺什么就說話?!?br/>
“是不是我不生病你就不過來看我?”
“你怎么這么無理取鬧?這飯你吃不吃?她要是不吃,你們就撤下去,晚上再端上來,她餓了自然就吃了?!?br/>
淚水無聲的劃過李清照的臉龐,將臉上的脂粉也沖散了。最后還是‘女俠’救了趙德芳,“一點都不知道照顧人,你有事就忙去吧,我和這位妹妹談談?!?br/>
“她不想吃飯,你們換些果子上來?!壁w德芳暗中對‘女俠’一抱拳,逃也似的跑出了李清照的小院。
要說李清照對趙德芳有些依賴,趙德芳還覺得可以理解,畢竟人家沒有親人了,又和自己經(jīng)歷了一些事情,有些依賴也是正常的。
但一看到李清照又是胭脂又是腮紅,打扮的根本和她的年齡不符,趙德芳就有些煩了,她才十一二歲,也許在這個時代十一二歲就可以結婚生子了,可在趙德芳眼里那還只是一個孩子。趙德芳甩甩頭將這些念頭甩出腦海,見沈括找畢升重要。
沈括還穿著牛皮圍裙,顯然是被陳利從爐子旁邊喊來的,一見到趙德芳,沈括比趙德芳還急,“我那爐礦石還在融化呢,王爺有什么事情快點說!”
“好,那長話短說,畢升你認不認識,應該就是一個印刷工人,或者是印書的,反正就是干印刷的?!?br/>
“畢升啊,我認識,那是我們蘇州鄰居,現(xiàn)在人還在蘇州給人家印刷鋪當幫工呢?!?br/>
趙德芳喜出望外,“太好了,公孫先生拿紙筆,記下地址,一定要把人請過來。”
沈括搶過毛筆在紙上草草的寫了一下,“就是這個,他一定還住在那里,王爺,我忙去了!”
趙德芳將墨跡吹干,“公孫先生,派人,”話說了半句就說不下去了,狄青還在梓州路坐鎮(zhèn)呢,劉福正在押送戰(zhàn)利品回來的路上,楊志剛回來,眼看又要去找凌振的那個遠親,武松還有保護這一家子安全的責任。
公孫策開口道,“王爺,要不學生跑一趟吧?!?br/>
“你別去了,眼看就要跟這幫大商賈談生意了,沒有人出謀劃策我也不放心,實在不行找韓琦派幾個機靈點的衙役去找畢升吧。對了,我走后府里沒有什么事情吧?”
“開始沒有什么事情,后來給沈括在院子里起了爐子之后,還真有人膽大包天想夜探王府,武松一晚上抓了四人,學生沒有審問,擅自做主全部交給韓琦大人了?!?br/>
趙德芳笑笑,“交給韓琦,那還不都得暴斃獄中了?”
“王爺猜得沒錯,為此韓大人還專門上門賠罪,后來就再也沒有不開眼的來夜探了?!?br/>
“學生還有一事瞞著王爺,請王爺恕罪?!?br/>
“什么事?”
“王爺走時囑咐使用八百里金牌快腳運送玻璃,這八百里金牌快腳除非戰(zhàn)事緊急,只有圣上一人可以動用,丞相、樞密院都無權動用,所以學生沒有啟用金牌快腳。”
趙德芳擺擺手,“這種小事,要不是你,只怕又該有諫官彈劾我了?!?br/>
“王爺現(xiàn)今還怕諫官么?”
(抱歉,昨天單位說上級部門認為我太年輕了,取消了我的年度優(yōu)秀,中午領導喊去吃酒,一下子就死過去了,現(xiàn)在才爬起來,現(xiàn)在頭還在疼,今天四更,對不起大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