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日兔激動得在原地走來走去,緊張的看著心月狐問:“這可怎么辦呢,你說我們要不要下去打招呼,還有就是我們要怎么稱呼長公主,‘長公主’這個合適嗎?差點忘了,現(xiàn)在她是五皇子,是不是五皇子更合適?”
心月狐感覺極為丟臉的轉(zhuǎn)過身去,一個一個字的往外說,“和皇上一樣,就稱‘主子’。”
這么丟人的他當初是怎么入得圣上法眼,加入“七宿”,就是一貫愛玩的老七箕水豹也都比他靠譜。
突然腦中靈光乍現(xiàn),心月狐激動得揪住房日兔的衣領(lǐng)問:“你剛剛說什么,長公主身上有圣上的一縷精神力?”
房日兔不解看著這么激動得心月狐,迷蒙的說:“是啊,我剛剛靠近就感覺到了圣上獨有的精神威壓,我當時差點就要下跪說‘恭迎圣上’了呢!”
“兔子,我知道長公主到心魔域后就發(fā)生變化的原因了?!睆姆咳胀媚抢锏玫綔蚀_答案后,心月狐高興地看著還在幻境中的葉離,很是激動得沖著房日兔解釋自己所得,也不顧他有沒有那個心思去聽。
“是空間扭轉(zhuǎn),圣上的精神力靠近后和心魔域產(chǎn)生共鳴從而導(dǎo)致空間震鳴,最后圣上或者圣上和長公主的精神力技高一籌,最終導(dǎo)致心魔域空間扭轉(zhuǎn),長公主現(xiàn)在還沒有意識到這股力量所以這才發(fā)生了這些不受控制的事情?!?br/>
房日兔看著激動得不能自己的心月狐,不解的湊上去問:“這里最多的就是天生幻境,哪來你說的空間?!?br/>
剛剛解決了一個難題,心月狐心情極好的說道:“是幻境,幻境從某種程度上說就是另類的空間,算了不給你說了說了你也不懂。不過,主子也真是厲害啊,年紀輕輕地就掌握了制造幻境的基本要素,就是天賦極佳的玄離也都是在雙十年華才摸到入門。”
若是在平常時刻,縱是打死他他也說不出來夸贊他人的話來。
從前不久就沉浸在兩人對話中的兩人,幻境中的情況早在他們沒有發(fā)覺到的時候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葉離極盡嫌棄的看著擋在自己前面的假即墨毅,不耐煩的命令道:“讓開?!?br/>
假即墨毅此時如同一塊黏人的狗皮膏藥般,死皮賴臉的跟著葉離說,“不讓,除非你答應(yīng)我留下來。不然這樣下去丟人的也是你父皇,你也不想他駕崩后名聲再受到影響吧。”
葉離抬腳作勢就要踢過去,“本公主會受你的威脅?”
“你不相信盡管試試,反正我是不害怕自己名聲有損?!?br/>
說完后,假即墨毅赤裸裸地大張大和的躺在地上,挑釁似的看著葉離,絕對有“你不答應(yīng)我不起來”的架勢。
葉離冷漠的看著躺在地上裝死的某人,不為所動的說:“隨便你,想死本公主不攔著你?!?br/>
假即墨毅一個鯉魚打挺,氣勢洶洶的地指著葉離說,“殺我可相當于弒父,這一點你可想好了?”
如果他的眼睛不四處亂飄看看這里又看看那里,效果估計會更好;或者說,他的表情不那么猥瑣,說服力提高百分之百。
自從葉離揭開假即墨毅的身份后,他也就懶得掩蓋自己的本性,在葉離面前表現(xiàn)得也就越發(fā)猥瑣、貪便宜。
葉離懶得再看假即墨毅一眼,快步走到他身邊拿出放在袖袋里面的匕首,作勢就要朝著他刺過去,然而匕首距他還有一寸(約厘米)多,自己就把自己嚇跑了,不過是一瞬就不知道跑到哪里了,那速度好像葉離真的對他做了什么。
葉離滿意的感受眼前的空白,輕吐兩個字:“聒噪。”
說完后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原本陰森森、黑的幾乎不見五指的洞穴居然有亮光,雖然還不足以用來讀書寫字,但看清楚周圍的景色還是綽綽有余,尤其說站在不遠處還在發(fā)呆的某個人。
端木燼不好意思的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葉離,身形雖不像一般男子那樣精壯反而有些瘦削,面容輪廓和男兒比也過于柔和些,但也是純粹的好男兒。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把和曳窈看作是同一人,難道就是因為他們長得一樣?
端木燼強做鎮(zhèn)定的站在原地,隨著葉離落到身上的目光,忍不住地回想剛剛在幻境中看到的那一幕,任憑他在那里不解的打量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木槿?!?br/>
從葉離的喚聲中驚醒,茫然不解的看著他,憑意識隨口問道“怎么了?”
葉離的目光警惕的從四周掃過看著迷惑不解的端木燼認真的回答,“沒事,看你在發(fā)呆喚醒你罷了。”
端木燼走到葉離左邊,看著陰森森的洞穴,略微平淡地問:“你知道出去的路嗎?”
若要仔細去聽,還能聽到端木燼語氣中藏著的郁悶和逃避。好像在這里有他無法接受卻又不得不面對,最后只能懦弱的避開這一切自欺欺人地裝作都沒有發(fā)生過的模樣。
“知道?!比~離對端木燼說完后,又把視線轉(zhuǎn)到洞穴中的另一處,那里比洞中的任何一個地方都要黑,看一眼整個人的靈魂仿佛都能被吸進去一樣,不悅地說:“看熱鬧看這么久了,兩位何不出來我們也好交個朋友。”
房日兔緊張地看著坦然自若的心月狐,無辜地問:“怎么辦長公主發(fā)現(xiàn)我們了?”
“出去看看,長公主還能吃了我們?!毙脑潞砗米约旱拈L袍,看著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只好再次開口說:“長公主以現(xiàn)在速度在軍中發(fā)展下去,遲早會和我們見面,和軍中將領(lǐng)見面的時候也不見你緊張?!?br/>
房日兔不服氣地為自己的行為辯解,“這能一樣嗎?長公主在圣上那里是什么地位,能是我們得罪的起嗎?這還是第一次和長公主見面,第一次哎,緊張也是情有可原嘛?!?br/>
聽著房日兔越說越離譜,他本人也是越來越丟人,心月狐看不下去一腳將他踹到葉離面前,然后自己才慢條斯理地走到葉離面前。
葉離看著仿若一個大冬瓜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人,還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位身上帶有軍人的豪邁又帶著讀書人的儒雅氣息的中年人緊隨其后出現(xiàn)。
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更是打破葉離和端木燼兩人的以往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