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不過是冷蒼野名義上的太太而已。
而且結(jié)婚協(xié)議上也有一條規(guī)定,她不能干涉他的生活。
陶雨薇啊陶雨薇,只不過是配合著外人來和他演一場戲而已,時間一到,就可抽身。
他就算是夜不歸宿,就算是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陶雨薇想到這里決定不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把手機關(guān)機然后用被子蒙著頭睡覺。
第二天清晨,拉開窗簾,溫暖的陽光照射在她嬌嫩的臉龐上。
手指觸摸旁邊的空蕩蕩的枕頭,那上面沒有任何的余溫。
說明他真的一夜未歸。
陶雨薇不明白為什么心中會有些小小的失落。
掩蓋住這種失落,陶雨薇去了浴室沖了一個熱水澡,洗漱完畢換上衣服然后走下了樓。
傭人看到她后連忙都齊齊的彎下腰向她問好。
“早上好少奶奶,早餐已經(jīng)備好請您隨我們來”被傭人再次領(lǐng)到餐廳室。
“你們都下去吧!”吃飯的時候她只想要安安靜靜的。
傭人紛紛的下去。
陶雨薇坐在餐桌前,端著面前已經(jīng)盛好的粥喝了一口。
這個時候李姨端著一杯溫牛奶走了過來。
“少奶奶您請喝牛奶”
“先放在這里吧!”
然而李姨的身影一個搖晃,溫牛奶就灑在了陶雨薇的手上。
雖然牛奶是溫的,可是卻有些燙。
被牛奶灑在的手背上通紅了一片。
陶雨薇心里想道,幸好不是白開水,否則會被燙掉了一層皮。
“?。Σ黄鹕倌棠?,我不是故意的。我老人家手腳不利索,一個不穩(wěn)卻不小心潑到了你的身上。少奶奶您沒事兒吧?請隨我上樓,我為您涂一些藥”
因為燙傷不嚴(yán)重,陶雨薇也沒有想過要和李姨計較,只是覺得李姨是不小心才會灑到她的手上。
對著李姨安慰著說道,“沒事兒的李姨。您別內(nèi)疚,只是輕微的燙傷而已”
“還是快跟著我上樓,我為你涂些藥吧!”
“我去換件衣服再涂藥吧”
等到她手上涂完藥之后,就不方便換衣服了。
“那,那也好……”
陶雨薇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從房間出來之后,就看到李姨已經(jīng)在門外守候著了。
這讓陶雨薇有些微微的驚訝。
同時李姨的手中也提著一個醫(yī)藥箱。
“這是少爺?shù)尼t(yī)藥箱,里面還能找到燙傷的藥物”陶雨薇坐在椅子上,看著李姨把醫(yī)藥箱打開。
“少奶奶,我還要收拾下面的東西,要不您自己找藥涂了吧?”
“好”陶雨薇很好說話的答應(yīng)。
等到李姨走后,陶雨薇就開始去在醫(yī)藥箱中找燙傷藥。
“這是海鮮過敏藥……”
“這是小龍蝦過敏藥……”
小龍蝦過敏藥?
陶雨薇翻看了這些藥瓶,確認(rèn)這兩瓶真的是海鮮過敏藥,以及小龍蝦過敏藥。
冷蒼野竟然對海鮮以及小龍蝦過敏?
怪不得他昨天說他很少吃這些東西,幾乎不吃。
可是面對她的軟磨硬泡,不想失了她的興致他還是吃了一些。
怪不得昨天他急匆匆的離開,而臉色看上去也不太好。
陶雨薇頓時明白了,剛才李姨潑她的溫牛奶,也是故意這樣做的。
李姨故意把藥箱拿過來,然后走掉讓她自己找藥就是為了暗示她讓她知道這些。
冷蒼野一定是因為昨天吃小龍蝦出了什么事。只不過就只有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那么,昨夜冷蒼野徹夜未歸的原因可能是因為龍蝦過敏住進(jìn)了醫(yī)院?
她越想心里越擔(dān)憂,就拿起手機給冷蒼野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遲遲沒有打通,這更讓陶雨薇覺得擔(dān)憂。
她又撥打了賀林的電話。
“少奶奶?你有什么吩咐?”賀林的聲音恭恭敬敬的傳來,沒有聽出任何的不妥。
“賀林,我問你冷蒼野現(xiàn)在在哪里?我打他電話打不通”
賀林聽著她嚴(yán)肅的聲音愣了一下,“少爺,少爺他現(xiàn)在在開會。所以手機是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少奶奶您有什么事嗎?我會幫你轉(zhuǎn)達(dá)給少爺”
“他真的是在開會嗎?”
“那是自然,我什么時候騙過少奶奶您”
“好,那你也不可以騙我。昨天冷蒼野是不是因為吃小龍蝦過敏住進(jìn)醫(yī)院了?”
賀林聽到這句話冒出了一個冷汗。
少奶奶既然這樣問,那么他是應(yīng)該回答是呢?還是不是呢?
“咳咳少奶奶,少爺好好地您不用擔(dān)心”賀林給了一個模糊的回答。
不過不難猜出來,冷蒼野昨天確實是因為吃小龍蝦而去了醫(yī)院。
“少奶奶您就當(dāng)做這件事情什么都沒發(fā)生吧?如果少爺知道了你已經(jīng)知道他昨天因為吃小龍蝦住進(jìn)了醫(yī)院,估計會怪罪下來。畢竟少爺是個很愛面子的人,少奶奶您就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為好,以后也別在少爺面前提及這件事情,也不要再給他吃這些東西”賀林為難的說道。
陶雨薇聽到賀林這句話,明白是什么意思。
“好,我會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以后也不會再讓他吃這些東西”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她是冷蒼野的妻子,但是只不過是臨時的妻子而已。
“那……他現(xiàn)在沒事兒了吧?”
“少爺今早就出了院,現(xiàn)在在公司開會”
“恩,好”
陶雨薇和賀林簡單了說了幾句就掛掉了電話。
只是掛掉電話之后,心里更加的失落了。
她搖了搖頭,不讓自己想這些。
雖然冷蒼野昨天為她吃了他最不能吃的小龍蝦,而且住進(jìn)了醫(yī)院。
可是這并不代表她對他就是多么重要。
更可笑的是,她連有光明正大關(guān)心他的資格都沒有。
她會擺正自己的位置,只在外面面前扮演好一個合格的冷太太。
陶雨薇吃過早餐后接到了一個電話。
“什么,我手中的股份什么轉(zhuǎn)讓給了陶開元?”
“陶小姐您別犯迷糊了好嗎?陶小姐我們這邊有您的親筆簽名。而且陶老爺子和陶總都有用力的證據(jù)證明您手中不能再繼續(xù)擁有陶氏的股份”
陶雨薇氣得全身發(fā)抖,她走了出去到律師樓親自確認(rèn)。
果然,她手中的股份已經(jīng)不翼而飛。
她手中擁有陶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陶氏當(dāng)之無愧的大股東之一,然而現(xiàn)在卻全部都被陶開元占有。
看著這些文件還有資料,陶雨薇心中只有濃濃的恨意。
精神恍惚的回到了別墅,就聽到別墅的花園里傳來清脆的笑聲。
是女人的笑聲。
“蒼野哥哥,你也不讓一讓我。您看我又輸了……”后花園中,女人嘟著嬌俏的嘴唇,嘴里雖然是在埋怨自己下棋輸了。
可是臉上的笑容卻笑得比誰都開心,就像是比吃到了蜜一樣還甜。
冷蒼野回來了?
而且還帶了一個漂亮的女人?他的身體已經(jīng)好了嗎?
陶雨薇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是該走上前還是扭頭轉(zhuǎn)個方向。
冷蒼野正在有美女為伴,或許也不想看到她吧?
這樣想著陶雨薇腳步挪了一個方向,準(zhǔn)備避開這兩個人。
然而正在和冷蒼野下棋的女人卻轉(zhuǎn)過頭叫住了她。
“你是傭人對吧?茶沒有了,幫我和蒼野哥哥再沏一壺過來”
陶雨薇看了冷蒼野一眼,想了一下走了過去。
很明顯的能看的出來,這個女人和冷蒼野的關(guān)系不淺。
而且憑著女人的直接,她也一眼就能看的出來這個女人對冷蒼野的心思。
“還愣著干嘛?快點啊”時菲菲看著陶雨薇突然站在那里不動了,心下有些惱火。
“好”陶雨薇拿起茶壺就要端走,然后自己的手背卻被冷蒼野按住。
“這種事情叫下人去做就好”
“沒關(guān)系,你們好好下棋吧!”陶雨薇端起茶壺就要離開,然而卻沒有注意到冷蒼野的表情突然變得冷了下來。
“下人?她不就是下人嗎?還是說蒼野哥哥,我誤會了什么?”時菲菲不解的問道,看著冷蒼野看陶雨薇的眼神突然好像是察覺到了什么,臉上的表情變得不悅起來。
“她是你的嫂子”冷蒼野突然站起來,緊緊的攔住陶雨薇的腰,手上傳達(dá)的熱度特別的熾熱。
陶雨薇有些微怔,冷蒼野居然當(dāng)著這個女人的面公開了她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
那么,是不是說他其實對這個女人并沒有什么興趣?
“蒼野哥哥,你說什么?她怎么可能會是我的嫂子……”時菲菲整個人焦急起來。
尤其是看到冷蒼野把手放在陶雨薇的腰上,時菲菲的心里更是妒忌的要死。
她只不過是這段時間沒有來這里而已,為什么蒼野哥哥身邊就多了一個女人?
而且,蒼野哥哥說這個女人是她的嫂子?
她的目光怨毒的看向陶雨薇,有空再收拾你這個勾引蒼野哥哥的賤女人!
只是一瞬間時菲菲就再次恢復(fù)起以往的那副嬌俏可人的單純模樣。
“蒼野哥哥,你這樣做故意讓我吃醋的是嗎?你是不是怪我這段時間沒有空來看你?”
陶雨薇看著時菲菲,又看了看冷蒼野,從冷蒼野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對這個年輕的少女根本就沒什么意思。
如果真的有那種想法,冷蒼野也不會當(dāng)這個這個少女的面公布自己的身份。
只是,似乎這個少女并沒有什么自知之明。
“菲菲,我只不過當(dāng)你是妹妹?,F(xiàn)在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這個就是你的嫂子,我的太太”
時菲菲看著冷蒼野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可是還是不愿意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蒼野哥哥,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如果你結(jié)婚了,為什么我們都不知道?就連伯母也不知道你結(jié)婚的事情。一定是我做錯了什么,你才會這樣說,你想用這件事情懲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