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醫(yī)給皇甫蘭查看傷勢的時候,皇甫龍晨的眼神一直放在皇甫蘭和中醫(yī)的身上。在看到中醫(yī)臉上突變的神色以后,整個人一咯噔的皇甫龍晨頓時焦急起來,更是直接開口問道:“中醫(yī),我女兒她怎么了?你剛剛不是說她沒什么大礙嗎?“
正如同之前所說的那樣,現(xiàn)在蹲在地上,正在為皇甫蘭檢查身體的,代號為中醫(yī)的冥城傭兵,不僅僅同樣是一個華夏人,而且也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中醫(yī),并且醫(yī)術還不低,這也是為什么冥王會帶上他的原因。
不過,這名號稱整個冥城醫(yī)術最高的中醫(yī),神情大變以后的他,似乎并沒有聽到皇甫龍晨的話,嘴里不斷嘟囔著什么的他,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奇怪。
此時,不僅僅是皇甫龍晨,在這里的所有冥城傭兵,看著蹲在地上為皇甫蘭檢查身體的中醫(yī),臉上都是焦急的神色,作為父親的皇甫龍晨,此時整顆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最終,在再三檢查以后,似乎是終于確診了,正當皇甫龍晨想要從中醫(yī)的口中得到一個確切的答復時,抬起頭的中醫(yī)在猶豫了一會以后,最終朝著皇甫龍晨問道:“冥王,這是你的女兒?”
“????”
這是皇甫龍晨以及一干冥城傭兵在聽到這句話時,心中的第一反應。
“你這是什么意思?”
反應過來的皇甫龍晨隨即開口問道,不過和之前相比,皇甫龍晨的語氣顯然冰冷了不少。
雖然在冥城的時候,皇甫龍晨的脾氣也是比較謙和,但是在原則問題上,皇甫龍晨可不是將好脾氣的人。
雖然其他的冥城傭兵并沒有說話,但是此時的他們,看中醫(yī)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神經(jīng)病一樣。
當然是從皇甫龍晨的語氣當中感受到冰冷的中醫(yī),心中似乎還在猶豫著什么,在吞咽了一口口水以后,中醫(yī)最終開口說道:”冥王,小姐雖然中槍了,但是她的身體沒有多少大礙。不過,她還有其他方面的問題!”
“什么問題?”
聽到這話的皇甫龍晨整顆心也是再度揪了起來,神色緊張的看著中醫(yī)。
“冥王,雖然說出來你可能不太相信,但是你一定要做好思想準備!”
一向來直來直去的中醫(yī),今天卻變成了婆婆媽媽的家伙,見狀的皇甫龍晨也是有些不耐煩了,也是直接開口回答道:“趕緊給我說!”
聽到這話的中醫(yī),在低下頭看了一眼皇甫蘭以后,重新抬起頭的他,最終硬著頭皮開口說道:“冥王,你女兒,她懷孕了!”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站在皇甫龍晨后面的一干冥城隊員聽到中醫(yī)的這句話以后,所有人都陷入了呆滯之中,作為一個成年人的他們,當然知道懷孕究竟意味著什么。
幾個吃驚的冥城隊員,滿臉震驚和呆滯的他們,甚至直接張大了嘴巴。
至于當事人皇甫龍晨,在聽到自己女兒懷孕的消息以后,皇甫龍晨就像是中了晴天霹靂一般,身軀狠狠一顫的他,整個人直接傻掉了。
不過,僅僅是幾秒鐘以后,站在皇甫龍晨后面的一干冥城隊員,頓時感覺到一陣冰冷的寒意從前面?zhèn)鱽?,就像是西伯利亞吹來的寒風一般,寒意直逼骨髓!
毫無疑問,這一陣冰冷的寒意,正是從皇甫龍晨的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就站在皇甫龍晨面前的中醫(yī),能夠清楚的看到皇甫龍晨臉上神情的變化。
神色陰沉而憤怒的皇甫龍晨,此時就像是一頭逐漸蘇醒的遠古巨獸一般。似乎叢林都為此寂靜了不少。
在場的所有傭兵,雖然和皇甫龍晨共事了這么久的時間,但是他們從來沒有看到過皇甫龍晨如此憤怒的樣子。
“你確定么?”
似乎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冷靜不少的皇甫龍晨開口問道。
聽到這話的中醫(yī)也是點點頭,然后開口回應道:“從脈象上看,的確是懷孕的脈象。并且小姐的精神看上去很差,而且領口沾染了一些嘔吐物嗎,應該是嘔吐時留下的痕跡!”
正因為確認這件事情,中醫(yī)剛才才敢將這個驚天的消息通知皇甫龍晨。不過,剛才為了確認,中醫(yī)可謂是連續(xù)經(jīng)過了數(shù)次的檢查。
“江辰!”
在得到這個準確的消息以后,神情頓時冰冷下來的皇甫龍晨直接喊出了江辰的名字。無比氣憤的皇甫龍晨幾乎是從牙縫當中蹦出了江辰的名字。
皇甫龍晨就算是用腳指頭想想就能知道,自己的女兒如果懷孕了,鐵定是江辰干的好事。
更讓皇甫龍晨感到憤怒的是,自己對于自己女兒發(fā)生的這些事情居然一無所知,甚至自己辛辛苦苦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白菜,是什么時候被江辰這頭豬拱了,皇甫龍晨都一無所知。
有句話說的的確沒錯,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在得到了這個消息的時候,皇甫龍晨心中在憤怒的同時,更是感覺自己最重要的東西,被別人偷走了,而偷走東西的小偷,正是江辰。
面對這個狀態(tài)的皇甫龍晨,中醫(yī)的心中也是有些恐懼,不過鼓起勇氣的他,最終還是開口解釋道:“從脈像上看,小姐差不多已經(jīng)懷孕兩個月了,不過小姐顯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不然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剛才小姐明顯是經(jīng)過了一番劇烈的運動,對于胎兒可能也有一些影響?,F(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馬上把小姐接走,去正規(guī)的醫(yī)院當中進行一次全方位的檢查!“
“江天宇!”
在聽到這話以后,皇甫龍晨轉而又從牙縫當中蹦出了江天宇的名字。
在來的時候,皇甫龍晨就已經(jīng)了解到,自己女兒的這次任務,在半個多月之前就已經(jīng)開始了。這也就意味著,在皇甫蘭出發(fā)的時候,就已經(jīng)懷孕了。
更意味著,作為皇甫蘭的上司,龍牙大隊的大隊長江天宇是將自己懷孕的兒媳婦,派到這里了,來執(zhí)行如此勞累和危險的任務。
另外,皇甫龍晨對江天宇如此憤怒的另一個原因便是,在二十幾年前,江天宇和陶靜兩人憐愛的時候,面對陶家的拒絕,江天宇也是直接和陶靜生米煮成熟飯,直接懷上了江辰,這才促使陶家接受了江天宇。
另一句話說的也沒錯,有什么樣的老子,就有什么樣的兒子。當年的江天宇是這樣的性子,現(xiàn)在他的兒子,也是一樣的性子。
雖然現(xiàn)在皇甫龍晨以及皇甫家已經(jīng)承認了江辰作為皇甫家的女婿,但是兩個人畢竟什么名分都沒有,不僅結婚證都沒來得及領,就連之前定下的訂婚儀式,距離現(xiàn)在,也足足還有小半年的時間。
江辰這種無限接近于先上船后補票的行為,還有曾經(jīng)有著同樣典例的江天宇,這兩人無疑引起了皇甫龍晨極大的憤怒!
如果這個時候的江辰和江天宇父子倆齊齊站在皇甫龍晨的面前,皇甫龍晨恐怕會直接舉起自己的自動步槍,將這倆家伙打成倆篩子。
當然,在逐漸冷靜下來以后,悲催的皇甫龍晨也只能接受這個現(xiàn)實。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皇甫龍晨現(xiàn)在應該考慮的,是如何處理后面的事情。
皇甫龍晨當然知道,如果他有讓自己女兒打胎的想法,先不提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家族,還有江家會不會同意,如果讓陶家的陶老太太知道了這件事情,皇甫龍晨估計會直接被陶老太太的拐杖硬生生打死。
江辰作為陶老太太的曾孫,并且是陶家現(xiàn)在唯一的男丁,現(xiàn)年已經(jīng)九十多歲高齡的陶老太太,現(xiàn)在最迫切看到的事情,就是等待著玄孫的降臨,等待著陶家再度開枝散葉。
皇甫龍晨也完全可以想象,一旦陶家知道皇甫蘭這個曾孫媳懷孕的消息,興奮的陶老太太估計會讓皇甫蘭立刻回到國內,然后直接安排到陶家,進行漫長的養(yǎng)胎工作。
一旦皇甫蘭肚子里的孩子降臨,陶家將會引來五世同堂的盛大局面,其中的意義可想而知。
總之,現(xiàn)在的皇甫龍晨雖然對此無比的憤怒,但是也不得不接受這個現(xiàn)實,并且還需要為這個現(xiàn)實負責!
在想到這里的時候,皇甫龍晨也是直接對中醫(yī)開口說道:“先處理我女兒身上的傷口,我馬上安排,把我女兒送到醫(yī)院當中去!”
不管自己的女兒究竟有沒有懷孕,不管中醫(yī)究竟有沒有誤診。既然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受了這么嚴重的傷,她就不該繼續(xù)待在這里。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離開這里,然后送到距離這里最近的醫(yī)院當中,接受治療。
隨便也用現(xiàn)代化的儀器,檢查一下自己的女兒究竟有沒有懷孕。
當然,在這件事情沒有被徹底確認之前,皇甫龍晨也不敢提前將事情傳到國內,萬一到時候來了個大烏龍,皇甫龍晨可不好向國內方面交代。
“明白!”
聽到這話的中醫(yī)也是趕緊點點頭。
事實上,鬼魅剛才在趕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給皇甫蘭簡單處理了傷口,并且傷口也已經(jīng)不再流血?,F(xiàn)在中醫(yī)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替皇甫蘭包扎一下傷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