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總雖然嘴上說著遺憾,但心里早就是掩飾不住的高興了。
兩人把玩著翡翠聊了一會,話題就不只是翡翠了,而是聊到了珠寶買賣。
高煌這次來,也是有這方面的想法。
他自認(rèn)為自己就是個普通人,在獲得夢里的神廟之前,以他的能力,最多可能就在混著日子,然后年齡到了,找個普普通通的媳婦結(jié)婚生子過日子。
一輩子也不會有別的精彩。
而神廟里的每次一次垂釣,都給了他不一樣的能力,很直觀的就改變了他的命運,但作為一個普通人,貿(mào)然獲得這樣的奇遇,在欣喜激動之余,其實更多的,用一句話成語來講,就是瞻前顧后。
尤其是高煌,本來也就是個穩(wěn)重的性子。
所以他在來中安發(fā)展的時候,會去先想著找個公司上班,也會下意識的第一時間就把獎金存?zhèn)€定期。
因為,這在當(dāng)時來看,是最穩(wěn)妥的做法。
當(dāng)然,這種穩(wěn)妥,更多的還是對未來迷茫,就好像一個小孩拿著筆巨款行走在布滿人群的岔道上,你不知道該怎么走,又害怕露出彷徨之色,被周圍的人盯上。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第二次夢中垂釣,給了他新的變化,比如那虛無縹緲的運氣,比如那隔空顯物的能力,比如相貌改變和器官增幅。
這些變化,包括兩次賭石經(jīng)歷,都讓他對未來道路有了些許的想法。
讓他對他的現(xiàn)狀,有了很大的思考。
而思考的結(jié)果就是,每次夢里垂釣的命運,能帶給他的固然很多,但也是有上限的,而且不能見光,或者說是不能顯于人前,比如雙色球中獎號碼、比如隔空顯物的能力。
事實上,瑞麗公盤上胡總和蔣老板的舉動,雖然最終沒有對他人生或者利益受到任何損傷和威脅,但這種經(jīng)歷,還是給了他很大的刺激的。
他覺得不能光靠每次垂釣的命運,來迷茫的行走在未來的路上,他似乎隱晦的感覺到,命運給他帶來的最大改變,并不是每一次依靠命運來獲取斷斷續(xù)續(xù)的金錢,而是在未來發(fā)展中,最大化的試錯資本。
所以瑞麗公盤回來,他開始對自己的能力有了提升的念頭,開始系統(tǒng)的學(xué)習(xí)翡翠的各類知識,同時他也希望從胡總這些成功人士的身上,學(xué)習(xí)到一些商業(yè)方面的東西。
雖然他根子里對翡翠珠寶這種貴重美麗的石頭并無多大感覺,但他倒是對紅色的紙票打心眼里的喜歡。
抱著請教的態(tài)度,高煌很認(rèn)真的詢問著問題,而胡總也并不吝嗇,說著說著,索性就帶著高煌走到外邊的店鋪里,對照著實物,逐項逐類講解起來。
胡總不愧是沉浮商場的老玩家,很多高煌不懂的或者是想的淺顯的問題,都被他講的明明白白頭頭是道。
這其中高煌還驚訝的發(fā)現(xiàn),胡靈兒也對商場上的很多東西認(rèn)識深刻,每一句插在話頭上的言語,都很有見解。
高煌一直以為這姑娘和自己一樣還是個雛呢,現(xiàn)在才知道,是他一葉蔽目了。
富二代總是有富二代的資本的,壓根就不是跑的快那么簡單。
就這樣,高煌和胡總父女倆轉(zhuǎn)著柜臺交談著,引得店里的旗袍美女導(dǎo)購員們頻頻注視,她們還從來沒見過一直笑瞇瞇的老板這么待見一個人呢。
一直到太陽西陲,深感收獲極大的高煌執(zhí)意邀請倆父女一起吃飯,以表感謝,才結(jié)束這場現(xiàn)場授課。
晚上七點,中安凱悅酒店湖畔中餐廳。
作為中安比較高檔的陜西菜餐廳,坐落在風(fēng)光旖旎的曲江南湖畔,每個夜幕,曲江湖上影影綽綽的燈光,總會讓在這里吃飯的客人平增幾分食欲。
桌上是千湖島大花鰱、極品山珍海味胡辣湯和咸蛋黃焗云南松茸等特色菜,喝的是53度的貴州大曲狗年生肖酒。
欣賞著幾位盛唐仕女婀娜的舞姿。
菜是好菜、酒是好酒、舞是好舞。
桌上五個人,皆是盡興!
此時,桌上不光是高煌、胡總、胡靈兒三人,還多了慕國鋒和他老婆韓嫣兩人。
韓嫣和胡靈兒不喝酒,其它三人一個一個分酒器,2.5L的貴州大曲不多不少剛好夠分。
胡總又開始進(jìn)入了回味的狀態(tài)了,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面紅耳赤,仰面朝天。
高煌這段時間是酒量隨著顏值漲,白酒喝個一斤都面不改色的,胡總潰敗了,慕國鋒還在硬撐,不過此時也是嘟嘟囔囔的不利索了。
“老胡說你這次到瑞麗公盤又搞了大幾千萬?我去,你小子好運道?。 ?br/>
高煌又隨意往嘴里扔了個酒,指著他杯子里的酒:“別轉(zhuǎn)移話題啊,先把酒喝完!”
慕國鋒嘟囔一聲,無奈,只好舉起酒杯一口下肚,然后不由自主的嘩的深深吐了一口酒氣。
韓嫣給他遞上熱茶:“慢點喝,又沒人和你搶!”
慕國鋒接過茶杯,咕嚕喝了一口,說道:“你看我這兄弟的樣子,面不改色看見沒,和他喝酒,不管喝成什么樣子,氣勢不能輸!”
韓嫣聞言,翻了個白眼打了他一下:“你是和你兄弟喝酒,又不是干仗!”
慕國鋒搖搖頭,看著高煌:“這酒場如戰(zhàn)場,講究的就是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你嫂子不懂!是吧!”
雖然言語似乎在問,但語氣好像就是認(rèn)定了一般。
高煌只能苦笑著。
倒是胡總現(xiàn)在緩了過來,感慨的說道:“高兄弟你不光是運道好,這酒量也絕頂,我和你喝了有三四次了吧?每一次能喝過你的!”
高煌搖頭:“胡大哥你這是讓著我!”
“喝酒哪有讓的,能喝不能喝全憑實力!”慕國鋒卻說道,他又舉起酒杯:“胡總,我敬你一杯,還是那句話,感謝你這次瑞麗公盤照顧我兄弟?!?br/>
這話一說,高煌也舉起杯,三人就互碰一杯。
這杯下肚,胡總潮紅著臉,繼續(xù)說道:
“我看高兄弟今天那些問題都是關(guān)于翡翠珠寶運營方面的?是不是有這方面的想法?”
問了這話,慕國鋒也不喝酒了,幾人都看著高煌。
高煌也不推諉,點點頭:“還請胡大哥指教!”
胡總擺擺手:“指教是談不上,但是經(jīng)驗還是有的,高兄弟你運道好,絕對在這行能混的香,這樣,你要是有這方面的想法,需要哪方面的幫助,盡管講,我肯定竭盡全力?!?br/>
高煌抱拳:“那就謝謝胡大哥了!”
然后三人又是共舉一杯。
這杯下肚,慕國鋒突然說道:“既然我兄弟有在這方面深入發(fā)展的意思,胡總,不如讓他先在你們公司掛職一段時間怎么樣,讓我兄弟搭著你們公司的平臺,在這行當(dāng)里也試試水怎么樣?”
這話一出,高煌莫名感動,他先是驚訝的看了慕國鋒一眼,然后看向胡總,已經(jīng)做好了胡總拒絕的準(zhǔn)備。
哪知胡總深思一陣,居然點點頭:“既然慕兄弟提出這個建議,我自然是可以的。不過高兄弟,我得先給你說明,你也知道我的根子在房地產(chǎn)上,所以我這米萊德珠寶品牌公司在整個中安珠寶行業(yè)里,只能算是二流規(guī)模,也不一定能給你攢個什么人脈,但是你要是真有這想法,那我肯定是歡迎的,你看?”
胡總的意思說的很明確了,高煌聞言哪能拒絕,肯定得抓住這個機會。
就端起酒杯,先干一杯,說道:“謝謝胡大哥了!”
胡總舉起酒杯,哈哈笑道:“歡迎高兄弟加入我們米萊德,如虎添翼??!”
兩人同舉一杯。
高煌又給自己添滿酒,沖著慕國鋒舉杯,慕國鋒笑著和他一碰。
什么也不必說,話語都在酒里了。
夜空深邃,月兒彎彎。
今夜的中安,夜色很美。
先送走了胡總兩父女,揮揮手,看著路虎的尾燈混入車流中后。
又蹭著慕國鋒夫妻的車回家,這次順路了,住的地方都在北面。
汽車穿過南門、鐘樓,沿著寬闊的未央大道向前行駛著。
看著前面的紅綠燈,坐在副駕駛坐上的說道:
“胡立強這人還是挺靠譜的,和我二叔也挺近,你能和他多學(xué)學(xué)?!?br/>
高煌點點頭:“嗯,這幾天我也是和胡總一直交流,他教了我很多。”
慕國鋒突然笑道:“要不你上上心,直接把胡靈兒拿下算了,胡立強就這一個寶貝女兒,嘿!他還敢不上心教你?以后家產(chǎn)都是你的!”
高煌無奈,這話你讓我這么說?
正在開車的韓嫣沒好氣的說道:“你就不給高煌教點好的,別把高煌帶壞了,再說了,咱高煌實力又不弱于他胡立強,何必為了那些家產(chǎn)去找那胡靈兒!是吧,高煌!”
然后,她有朝著高煌說道:“別聽你慕哥的,感情這東西,最是摻不得假,一輩子長著呢,喜歡哪個就去追哪個,嫂子都支持你,不過你要是真喜歡胡靈兒,這樣,你說一聲我給你拉拉線!”
這才是靠譜的建議,高煌心里嘟囔一句,然后說道:
“嫂子,我現(xiàn)在還沒這個想法,也沒有談戀愛的準(zhǔn)備?!?br/>
韓嫣點頭:“說不準(zhǔn)哪天你就突然間有想法了唄,反正到時候你就說,看不上也沒關(guān)系,我們醫(yī)院有很多年輕漂亮的女博士女碩士,各個都是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的,有學(xué)歷有專業(yè),抽時間嫂子給你介紹認(rèn)識認(rèn)識?”
高煌能說什么呢,只能點頭接受了好意。
倒是一旁被韓嫣白了幾眼的慕國鋒突然小聲的嘆氣:“女醫(yī)生是好,婚前白月光,婚后穿腸藥……”
韓嫣瞬間給他一記犀利的眼神,成功的讓他閉嘴縮在座位上。
坐在后座的高煌,突然感覺車內(nèi)一冷,看著慕國鋒,他有預(yù)感這家伙今晚回家好過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