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宇清晨喚來彩娥,讓她為自己挑了幾件莊重的衣服,自己洗漱完,穿好衣服,走進了大廳。
宋遠和張麗正在吃早飯,見到他的時候十分詫異,張麗說道:“宇兒,你怎么穿的怎么莊重?”宋宇微微一笑,對張麗夫婦說到:“我今天想去城里轉(zhuǎn)轉(zhuǎn),所以穿了這身衣服”,說實話,宋宇挺不愿意穿著東西的,里三層外三層的,十分麻煩,蹲個廁所都要罵罵咧咧的把衣擺撩老高。屋內(nèi)的丫鬟和宋遠聽到他說的話都愣住了,過了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宋遠和張麗對視一眼,對宋宇說道:“宇兒,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宋宇笑了笑,搖搖頭沒說話,張麗夫婦反而更擔心了,他們感覺到這幾天的宋宇有些不一樣了,平時沉默寡言的他如今愛說話了,還愛笑,今天更是直接提出要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張麗對宋宇說道:“要不我去請大夫吧,感覺你的態(tài)度有點不對?!彼斡羁匆姀堺愓鹕?,趕忙說道:“我沒什么事,只是不想再怎么頹廢下去了而已?!睆堺惪粗斡顫M臉笑容,狐疑道:“真沒事?”宋宇擺擺手說道:“真沒事,大不了讓看門的王大哥跟著我去也行?!彼芜h聽后,嘆了口氣,對宋宇說道:“你也長大了,別在外面顯擺自己,知道嗎?”長安伯宋遠雖然是平時沒干什么壞事,但在百姓眼里,權(quán)貴子弟都是十分蠻橫無禮,壞事辦盡的,甚至有的在宋宇這個年紀的還有的千金散盡了,長大后不知道要被老婆怎么笑話。宋宇說道:“你就放心吧,我甚至都不打算告訴別人我是腹黑長安伯的兒子的。”宋遠見他的神情平靜,內(nèi)心卻在那里怒罵宋宇,,擺擺手,對宋宇說道:“吃完飯趕緊滾?!彼斡畛酝旰笃嵠嵉淖叱黾议T,昨天的宴席上,不少人也都記住了宋宇的長相,但也有的人不放在心上,所以,這次外出只要不遇到權(quán)貴子弟,就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原主以前很少出來,就算出來也只是在大街上轉(zhuǎn)轉(zhuǎn),看到別的孩子時就趕緊回家,宋宇內(nèi)心一陣無語,寧是黃花大閨女嗎,見個同齡人都羞澀的跑開。
宋宇跟著王大龍在街上漫步,王都的權(quán)貴家族居住的地方叫東苑,路很寬,都快趕上去上北京的公路寬了,路是用青磚鋪的,看起來十分光滑,透露著十分奢侈的形象,宋宇扭過頭對王大龍說道:“王大哥,你來帶路吧,帶我去王都最人多的地方去。”,權(quán)貴家族的宅子一般都在離皇宮很近的地方,街上基本沒什么人,王大龍對宋宇咧嘴笑笑:“少爺,你別喊我王大哥了,我都快30歲了,你還是叫我老王吧”,叫你老王八?這可是你說的奧,宋宇想了想,對王大龍說道:“我還是叫你龍叔好了?!碑吘估贤踹@個名字有些不好,自己說出口感覺宋遠頭上就有點綠……呸呸呸,王大龍笑了笑說道:“也行?!?,說罷,便帶著宋宇向南邊走去。
轉(zhuǎn)過一處街角,映入眼簾的是比東苑的路還寬,路上人很多的街道,宋宇一邊走一邊看,許多見到自己后,都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別過頭去,不敢看宋宇,宋宇也沒有在意別人的反應(yīng),慢慢的走著,王大龍有些疑惑,對宋宇說道:“少爺,你在干什么啊?”宋宇撇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突然,一陣嘈雜聲在前方響起,宋宇慢慢的走到前面,看到一個青年貴族在前面站著,他的護衛(wèi)對一個中年人在拳打腳踢,路過的巡邏隊趕緊跑開,宋宇現(xiàn)在不打算干涉,如果只是打一頓就算了,如果出人命,他不會坐以待斃,宋宇聽到了那個護衛(wèi)說的話,趕緊制止了身邊的王大龍,那個護衛(wèi)說:“走路不長眼啊,撞了我家公子,今天沒你好果汁吃?!?,宋宇將王大龍制止后,向前又走了幾步,百姓們趕緊給他讓出一條路來,宋宇站在最前面,聽到百姓們的議論:“唉,這位富貴伯的次子真是太紈绔了,都已經(jīng)快一天在街上鬧一次了。” “唉,是啊,老李今天要倒霉了?!彼斡盥牭竭@句話后沉默了一下,隨后將笑臉擠滿,對著那個青年喊道:“大哥哥,你別打了,來一起去吃個飯吧?!蓖趿只仡^看著宋宇,皺眉道:“你是誰家的孩子?敢跟我怎么說話?!彼斡钅樕謴土似届o,抱拳道:“本人不才,長安伯的長子宋宇?!蹦莻€青年瞬間笑了起來,對宋宇說道:“久仰久仰,我是富貴伯的次子王林,不知宋兄為何請我吃飯?”宋宇笑道:“那個人我認識,是個護工,希望王林哥能放過他,賣我一個面子?!彼斡钸@句話充滿了威脅,在權(quán)貴家族里,無論是國公還是侯爵,伯爵都認得長安伯,他十分清廉,有不小的口碑,連皇帝也經(jīng)常稱贊宋遠,所以,一般沒人愿意去招惹長安伯,而宋宇是長安伯的獨子,所以招惹宋宇就相當于招惹下任長安伯,因此,王林對那護衛(wèi)擺擺手,看了眼宋宇,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宋宇慢慢的走到老李面前,親自扶起了他,指揮著百姓們讓他們抬走老李去治病,隨后又在街上開始漫步了起來,百姓們面面相覷,隨后被那些所謂的巡邏隊給散開了,王大龍對宋宇說道:“少爺,你不會早就猜到了吧?”宋宇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天空,嘆了口氣,權(quán)貴壓人、民吏隱忍,封建社會最大的弊端。
宋宇又溜達了半晌,到了午時時刻,對王大龍問道:“王都最貴的酒樓有幾家?”,王大龍掰著手指算了算,對宋宇說:“有3家,分別是齋香樓,凈月樓和月廣樓,少爺,您想去哪一家?”宋宇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我不去?!彪S后不管王大龍疑惑的神情,自己慢慢踱進一家面館,對老板娘說道:“來碗面,不要香菜?!?,我與香菜不共戴天,宋宇一邊心想一邊招呼著王大龍進來,面館里的客人都看呆了,也有人認出了他,小聲的和別人說今天的事,老板娘也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將面端上了桌子,宋宇在面里放了些辣椒油,隨后便呲溜呲溜的大口喝起了面,店里的客人見狀,也慢慢的放下心來來,討論聲也開始慢慢響亮,王大龍見自己的少爺喝的很香,自己也學著宋宇點了份面,喝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面是牛肉面,湯很濃郁,宋宇喝出了蘭州拉面的感覺,喝完后,靠在椅子上抬頭看房梁,老板娘瞬間提心吊膽起來,王大龍看著自家少爺也很疑惑,他發(fā)現(xiàn),他越來越看不懂自家少爺了,宋宇撇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趕緊喝,喝完了結(jié)賬走?!?,他對正在顫抖的老板娘問道:“多少錢?”老板娘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說:“兩碗面八十文錢?!彼斡钐统鲆粔K碎銀,大約有一錢,放在柜臺上便對老板娘揮揮手,說道:“不用找了?!蓖醮簖埧匆娮约疑贍斠?,也趕忙跟上,快走到宋府門口時還是問了宋宇:“少爺,您為什么要喝那怎么難吃的東西啊?!彼斡钕肓讼?,對他說道:“你明天別跟我了,我有點心疼我那四十文錢了?!保醮簖垼骸啊?br/>
進了宋府,宋遠見到宋宇后就驚訝的問道:“聽說今天你和王林起沖突了嗎?”宋宇一真無語,對宋遠說道:“不算沖突,只是讓他賣個面子罷了”,宋遠笑了笑,對宋宇說道:“你可不像是個多關(guān)閑事的人。”宋宇聳聳肩沒有說話,宋宇自從昨晚放下偽裝社恐的擔子后,便開始毫不客氣的對宋遠說話,宋遠發(fā)現(xiàn)后,也不客氣的回他的話,于是腹黑父子互相諷刺了一陣后,宋宇便氣沖沖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留下來宋遠在那里哈哈大笑。宋宇生氣的在房間里坐著,因為宋遠將原主小時候的糗事都說了出來,宋宇剛開始感覺沒什么,但是,這具身體是有原主的記憶的,所以宋遠越聽越羞恥,干脆不和他吵了,“不行,我不甘心,我要那個老男銀付出代價?!薄?br/>
于是,今晚宋遠讓張麗趕出房間,睡在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