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曦捂著嘴巴朝著旁邊嘔吐了半天,這才勉強站了起來,玉蟬則早已經被嚇的昏了過去。
只有慕青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司空見慣的樣子。
她跟著王爺多年,這樣的場面早已見過。
上官曦想起夜子寒臨行前說的那些話,他說東蜀國的太子殘暴不仁,每攻下一座城池,就會屠殺那里的百姓,難道這座城池已經被東蜀國攻下了嗎?
那她們又怎么會這么輕易的就進來了。
就在這時,一陣嬉笑聲從她們身后傳來。
上官曦一愣,猛然回頭,果然看見一群東蜀士兵正緩緩的朝著她們走過來。
看見上官曦,他們的表情明顯的一亮,有幾個人已經迫不及待的跑了過來。
“小娘子,讓軍爺爽爽?”一個大漢摸著自己光禿禿的下巴色瞇瞇的說道。
上官曦臉色一變,手中一條火鞭已經到手。
身后,那些一直尾隨著她的暗衛(wèi),此刻也紛紛落在了地上。
“你們快走?!鄙瞎訇氐椭暤?。
“一起走?!卑敌l(wèi)首領低著聲道。
上官曦咬了咬牙,連忙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
那些士兵一看她們要逃,吆喝著就追了過來。
眼看著她們就要被追上了,上官曦手中火鞭一甩,突然轉身就迎了上去。
她上官曦自問從來就不是什么好人,她若死,那也要拉這許許多多的墊背的。
那些士兵似乎沒想到上官曦竟然會掉過頭來打他們,一時不妨,跑在前面的幾個,直接就被上官曦手中的火鞭抽的渾身著了火。
慕青和那些暗衛(wèi)一看,也紛紛加入了戰(zhàn)爭,片刻之后,兩伙人就打的如荼似火。
這上官曦的功夫雖然比不上凌風和慕青,不過殺幾個士兵還是綽綽有余的。
一盞茶的功夫之后,那些士兵就倒下了二十幾個,此時的上官曦殺的正眼紅,可謂是招招斃命。
又過了半個時辰后,上官曦和那些暗衛(wèi)就開始有些力不從心了,那些東蜀的士兵雖然功夫沒有他們好,可是人數(shù)頗多,他們殺了這么久,才殺了不到十分之一,照這樣下去,恐怕不等把他們殺完,他們自己就先累死了。
“我在這里頂著,你們帶小姐走?!蹦角嗉t著眼說道。
要是讓小姐落入了東蜀士兵的手里,他們即使活著回去,又如何去見王爺。
為首的暗衛(wèi)猶豫了一下,正準備帶著上官曦離開,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馬蹄聲。
馬上是一個長發(fā)男子,那男子眉目輕佻,嘴角噙著一絲冷笑,在他胸前,一個女子赤身果體的坐在那里。
男子輕輕的撫摸著女子高高隆起的某處,聲音夾著幾分嘲諷,“你們想去哪呀?”
慕青一驚,臉色瞬間變的慘白,剛才她明明是輕著聲跟那些暗衛(wèi)說的,那人又如何能聽到?
“看來是本太子小瞧你們了,竟然殺了我們東蜀這么多的士兵,若是不給你們點懲罰,豈不是太便宜你們了?”東蜀太子手上的動作不停,聲音卻加了幾分寒意。
那女子被太子挑撥的嬌聲連連,惹得那些東蜀士兵個個都瞪直了眼。
東蜀太子蹙了蹙眉,道了聲,“沒出息,賞給你們了。”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他馬上的女子就被他扔了出來。
那些東蜀士兵一看,急忙上前把那女子接住,上官曦甚至能看見那女子絕望的面孔。
只一瞬間,那女子的慘叫就傳來過來,可那些士兵好像沒有聽見般,依然輪番上陣,直到那女子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聲息。
上官曦臉色慘白的看著這一幕,一雙手緊緊的握著。
就在她想著要不要趁機逃走的時候,東蜀太子已經飛身上前,只一招就捏住了上官曦的脖子。
“長得倒是還不錯,本太子就暫且留你一條性命,至于其他人……”東蜀太子薄唇輕啟,聲音十分的輕柔,“男的殺了,女的就賞給你們了。”
上官曦一聽,忙道,“慢著,太子,你留下他們的性命,我給你提供情報怎么樣?”
太子十分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你一個女流之輩,又怎么會知道軍中的事情,誆騙本太子的后果,可是很慘的?!?br/>
上官曦給了他一個十分討好的笑道,“我當然不知道了,不過他們曾經在軍中當過兵,對軍中的情況可是熟悉的很。”
那些暗衛(wèi)一聽此話,臉就全部都垮了下來,雖然上官曦是騙那個東蜀太子的,可偏偏說的沒一句錯的,那些暗衛(wèi)不但在軍中當過兵,還如上官曦所說,對軍中情況甚是了解。
“來人,把他們全殺了,這個女人也賞給你們了。”那東蜀太子對上官曦的話是一個字也不信,還直接將她也推了出來。
“太子,那個女人殺不得?!鄙瞎訇卣郎蕚渥鲎詈笠徊臅r候,一個聲音突然出現(xiàn)了。
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長相……上官曦隱隱能看出幾分皇后的樣子。
“為何殺不得?”東蜀太子回頭,臉上帶著陰森森的笑意。
“太子可知那個女人是誰?”
太子蹙眉。
“她可是夜王捧在手心里的女人,為了她,夜王可是幾次都忤逆了皇上?!蹦莻€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一臉陰冷的說道。
東蜀太子唇角微挑,臉上的笑逐漸蔓延,“來人,把他們押下去?!?br/>
房間里,上官曦正皺著眉縮在墻角,東蜀太子研究了她半晌,才百思不得其解道,“你說,這夜子寒到底看上了你什么?莫非你的床上功夫極好?”
上官曦被這句話氣的半死,她瞪著東蜀太子道,“你才床上功夫好呢,我根本就不認識什么夜王,你別聽那個人瞎說。”
東蜀天子斜躺在床上,支著腦袋道,“若是平常女子,為了保命,定會說她認識夜王,可你既然說不認識,那你定然就是夜王捧在手心的那位了,只是,你們大江的女子都像你這般……平嗎?”
“你才平呢?我……”
她還小好不好,等她長大了,應該就不是這么平了。
那東蜀太子又打量了她一番,終于下了結論,“沒想到這夜王爺帶兵打仗頗有些能耐,不過這挑女人的眼光,可著實不怎么樣?!?br/>
上官曦沒理他,只是縮在墻角不敢動,生怕他一時發(fā)神經,就把她賞給那些士兵了。
東蜀太子有些無趣的看了她幾眼,這才轉身離開了。
等他走后,上官曦忙下了床想出去看看玉蟬她們怎么樣了。
結果一走到門口,就有兩個士兵拉住了她,“太子吩咐了,姑娘不許踏出這房間半步?!?br/>
上官曦學著夜子寒的樣子斜了他們一眼,這才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若是就這兩個士兵,她還是敢跟他們打一架的,可這樣一來,務必會引起其他士兵的注意,到時候恐怕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想到這,上官曦開始回憶她師父教她的那些東西來了。
到了晚上,東蜀太子又來了,不過這次,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直接摟著一個女人就進來了,那女子看起來才十四五歲,身子卻發(fā)育的極好,尤其是胸前的那堆肉,直接摁在東蜀太子的身上,看到上官曦直砸嘴巴。
看來她確實是發(fā)育的……有些慢了。
那女子朝著上官曦挑釁一笑,然后嬌聲嬌氣道,“太子房間里已經藏了一個美人,又何苦帶臣妾過來。”
東蜀太子得心情似乎十分的好,他一邊揉著女子渾圓的臀部,一邊道,“她哪算的上是個美人呀,若說美人,你才是本太子心中的美人。”
那女子被東蜀太子的話惹的‘咯咯’直笑,她將自己纖細白皙的手掌緩緩的伸進東蜀太子的懷里,聲音媚惑如絲,“太子說的可是真話?”
東蜀太子唇角一勾,直接將她放在床上,一把扯掉了她身上僅剩的那件衣服。
“太子,還有人呢?”那女子捂著自己的重要部位,拋著媚眼說道。
“那本太子以后玩她的時候也讓你看著如何?”東蜀太子邊說邊將那女子的雙腿拉開,只聽那女子一聲嬌呵,然后……
上官曦無語的看著面前的活春宮圖,良久也說不出話來。
可那兩人仿佛感覺不到她的存在似的,玩的越來越盡興,可謂是花樣百出,那淫聲浪語仿佛能將整個房屋都震翻了。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于大汗淋漓的停了下來。
上官曦面紅耳赤的縮到墻角,突然就想起了夜子寒,她記得她前些時日每天喝醉了躺在夜子寒的床上時,一覺醒來便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胳膊腿呀什么的全在他身上,想來……想來他是忍了許久,才忍住沒有把自己踹下床去吧!
“姑娘可是學會了?”那個女子看著上官曦瞪著大眼,毫無焦距的樣子,‘咯咯’直笑道。
上官曦沒有理她,扭過頭看著窗外發(fā)呆,外面明明是百花齊放的時節(jié),她卻被逼在這里看活的春宮圖,還真是……
那女子優(yōu)雅的穿好衣服后,用別有深意的眼光看了上官曦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自始自終,東蜀太子都果著身子躺在那里,眼里的欲望絲毫不減。
上官曦看著他依然龐大的某物,然后又往墻角縮了縮。
誰知她還沒有縮好,那東蜀太子已經一把拉住了她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