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飛仔細(xì)想了一會,反問了一句:“為什么你不找這個胖子的麻煩呢?既然他當(dāng)時也在場。”
“他?”苗姓姑娘指了一下張平:“他和我父親可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小時候看著我長大的,我對他可沒有什么秘密。可是你不同,你是外人,所以既然看了我,必須付出代價!”
竟然是親戚!正在假想肥大的張平做那種事情的洛飛,又一驚:這是**的節(jié)奏?。≌媸翘碳ち?!
“你是自瞎雙目,還是讓我親自動手!”苗姓姑娘晃了晃她手中的劍。
“當(dāng)然是你動手了?!甭屣w爽快的回答:“不過,三劍之后,我們的恩怨就了了,可以嗎?”
“你不能身閃!”
“放心,我眼皮都不眨一下?!?br/>
張平暗暗開心不已:就算你再高明,如果成了瞎子,爺玩死你,就像是踩死一只螞蟻!
叮!
隨著一聲劍鳴聲,洛飛果斷沒有躲藏,只是他的眼睛實在太硬了,刺不動。
第二劍,小姑娘鼓足了力氣。
叮!
還是無果。
第三劍,小姑娘,斗氣外放,氣流流轉(zhuǎn),赫然是人階的氣息波動!
“小子!這一劍叫:雙龍擊!此劍之后,你我兩清!”
叮!
咔嚓!
劍在第二次攻到洛飛眼睛時,被震斷了。
收起手中的斷劍,苗姑娘給洛飛行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禮:“這位大人,您大人大量,不與我計較。苗妙妙,這里給您陪個不是!”
開什么玩笑!僅憑雙目,不運功法,硬抗自己人階的雙龍擊,只是爺爺這樣的高手才可以做得:這樣實力的人,會無聊到與實力平平的張平做朋友,并做哪種小兒科的事情!這樣的人,恐怕勾勾小指,就會有很多少女愿意主動為他獻身,即使是自己姥爺恐怕也會很愿意收他當(dāng)孫女婿。
沒有想到這小姑娘,倒是很明事理,也知道進退。洛飛一肚子的解釋的話,也終于不用說了。然后,他把目光靜靜投向了剛才還得意洋洋的張開:“這位不熟的朋友,你怎么看這件事情!”
洛飛從地上撿起一截斷劍,僅用手指,就把這截斷劍一指一指切成小片片了。
咕?!?br/>
張平狠狠吞了一大口口水:天哪!自己招惹了什么樣的怪物??!
連忙給洛飛跪下,同時自己抽起自己嘴巴:“小的該死!有眼不識高人!”
啪啪~
在張平自抽了一會之后,洛飛打斷他的動作:“停一下吧,解釋一下怎么會事?”
原來是張平不甘心,同父異母的兄弟,成了城主大人的女婿,自己卻只混了個小小的裁判長,連普通貴族都不是!于是,在前幾天,找來了自己的兒子,并安派了李小三下藥,打算生米做成熟飯,來個親上加親。
只是意外發(fā)生:張平的兒子,繼承了其父的難舉和速she的遺傳,忙了半天,僅僅只是看到脫去衣物的苗妙妙,就已經(jīng)she了。再然后,就是各種不舉,無奈,張平只好收了內(nèi)衣物了事。因為苗妙妙是人階高手,迷藥很快過去了,無意中聽到他們父子的部分對話,于是就發(fā)生了今天的事情。
甚至,這些家伙偷偷在洛飛的外衣里放了二件苗妙妙的內(nèi)衣,也就是所謂的便宜洛飛了。
從口袋中,掏出了苗妙妙的內(nèi)衣物,洛飛遞還給了她本人。
“你們什么時間下的手,我怎么沒有察覺?”
張平低著頭,低聲回道:“就是剛才主舞的哪個舞女腰彎下來的時候。。。。。?!?br/>
靠,洛飛忍不住暗道:紅顏禍水啊!沒有事,把注意力亂轉(zhuǎn)移什么!不就是彎腰時,可以隱隱眇到哪一兩點而已嘛,要不是自己實力足夠,這一會不知道會死的多難看呢!實力,雖然起主導(dǎo)因素,其他因素也容小看啊!這個不過區(qū)區(qū)裁判長的張平,給自己上了一課啊。
“好,我知道了?!睌[擺手,洛飛制止張平繼續(xù)說下去:“真相既然是這樣,你們自己解決吧,我先走了?!?br/>
“大人慢走!”
洛飛大步離開之后,對他們怎么解決內(nèi)務(wù),可是一點也不關(guān)心了。大清早的,火被勾起來,還沒有滅呢~
找誰調(diào)戲一下呢?小美女醫(yī)師,不行,太辣了;哪兩個極品奴仆,不行,人早跑了;艾爾蜜,不行,她太聰明了;艾爾塔,不行,面具都不去掉,怎么可能?艾爾琳,不錯,又溫柔,又好欺侮的樣子~
遠(yuǎn)離街區(qū)一些之后,洛飛對天空中的劍鳥發(fā)出了召喚,很快,就騎上劍鳥重返劍鳥島了,當(dāng)然僅僅只是找艾爾琳做一下二次道別而已!順帶偷摸一下,曉娜的可愛羽毛衣服,僅此而已。
不料,計劃不如變化,天空的洛飛被人阻擊了,智商不怎么樣的劍鳥在突遇魔法襲擊之下,第一反應(yīng)就是扔掉重物,獨自逃生!洛飛沖著逃跑的家伙,緩緩伸出了中指~
“哇,好像打中了!”在城墻的一個崗樓里,三個充滿活力的美少女正在擺弄一門魔法炮,炮口處青煙裊裊。
進行了一小會的身由落體運動之后,洛飛成功的一頭扎進了亂草堆中:
轟~
草葉、碎泥一陣亂飛!
呸!
洛飛吐掉口中的一片碎葉:“哪個混蛋敢放炮打我!”
很快地,洛飛就知道了,三個嘰嘰喳喳、身穿學(xué)院制服的少女,輕快的飛了過來。
咦?是風(fēng)系的法師,還是三個,看起來像是學(xué)院的學(xué)生。
洛飛想了一下,就躺倒在地了:裝死,嚇嚇這些小姑娘!
“?。?!”第一個過來的少女發(fā)出刺耳的尖叫:“完蛋了!不小心打死一個人!不是鳥,是人啊!”
隨后過來的二名少女,顯然也發(fā)現(xiàn)打錯目標(biāo)了:“怎么辦呢?”
“安妮,你留下來守著他,別讓野獸吃掉了。我們兩個先走了!”留下第一個達到的少女,其他兩女極沒有義氣的跑了。
“沒有義氣的姐妹!”無力的揮了一下自己的小手:“哎!我當(dāng)時怎么就下手把魔法炮激發(fā)了呢,真是的。這下子,我可怎么辦呢?希望她們兩個外出,是去想辦法,而不是逃跑了?!?br/>
洛飛聽了,繼續(xù)裝死,一動不動。
“唉,可憐的人,有什么遺愿,我安妮都會幫你實現(xiàn)的!”
然后安妮,就把她的小手伸進洛飛衣服里一陣摸索,結(jié)果東西沒有摸到,倒是讓小洛飛昂起了頭。
顯然對男人的事情,知之甚少,發(fā)現(xiàn)這一變化之后,安妮好奇的去小手去摸,難道是棍子?不對呀,好溫?zé)帷?br/>
把自己的小腦袋湊了過去,用小鼻子仔細(xì)聞聞,也沒有聞出什么,于是果斷地拉開了洛飛下面的衣物,結(jié)果小洛飛就見光了。。。。。。
?。。?br/>
少女安妮發(fā)出刺耳的尖叫,終于,她反應(yīng)過來這是什么東西了。
叫完之后,羞紅了小臉的安妮,手忙腳亂的把小洛飛重新放了回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還在挺著。于是就用手壓下去,一松手,結(jié)果只好重壓,幾次反復(fù)無果,安妮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把這個調(diào)皮的家伙鎮(zhèn)壓下去。
呼呼~
緊張的大口喘了幾口氣,安妮受不了了,這個剛死的家伙,竟然會讓自己感到害羞,難不成:自己喜歡上了一具尸體?。偈?!
“不行了,不能壞了我的名聲!”安妮果斷站起來,給洛飛開始施法,打算對洛飛實施風(fēng)葬。
所謂風(fēng)葬,說好聽點,就是回歸風(fēng)的懷抱;說難聽點,就是風(fēng)刃加身,在風(fēng)中化為飛塵!
因為知道這樣對洛飛的尸體很不公平,安妮蹲下來,輕輕地給了洛飛一個濕吻:“打死你,是我的錯,我把我的初吻賠給你好了!現(xiàn)在一路走好吧!風(fēng)葬!”
本來一直在裝死的洛飛,一聽是風(fēng)葬,連忙爬了起來:“別!我接收你的道歉了,不用風(fēng)葬了!”
“你在裝死!趁機占我便宜?。。 卑材菽榮e一下由紅轉(zhuǎn)成了青se:“風(fēng)之咆哮!”
不會什么魔法的洛飛,只好在氣流中再次浮空,越飄越遠(yuǎn),只到看不見。
“這家伙好像在風(fēng)之咆哮里,和我揮手道別,我一定是糊涂了,產(chǎn)生了幻覺!”安妮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隱隱有些不安,于是脫口而出一句話:“下次要是再遇到你,把我的初吻還給我!”
脫口而出之后,感覺這話有些不妥:怎么還自己???再吻回來?算了,不多想了,希望這家伙死在風(fēng)之咆哮里好了,一死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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