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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司免費在線觀看 天寒地凍北風(fēng)瀟瀟大雪飄飄行

    天寒地凍,北風(fēng)瀟瀟,大雪飄飄,行路難。

    終于來到了敦煌郡治所敦煌縣,劉珌的臉色并不太好看。

    這一路上,他們還真的遭遇了一批游匪的攔截。

    雖然最終將這些人解決,但孟佗這人,更是讓劉珌厭惡。

    身為涼州刺史,干的卻不是人事,勾結(jié)了多少羌人游匪為禍沿途客商,孟佗,當(dāng)真是該死。

    不過,他們已經(jīng)解決掉了兩批跟孟佗有勾結(jié)的游匪,想必,孟佗那邊該是沒有其余的爪牙了。

    而沒了爪牙,孟佗又該如何囂張得起來?

    看著不遠(yuǎn)處的漢軍營寨,劉珌雙眼微微瞇了起來。

    等到局勢定了下來,他得將孟佗給直接拉下馬!

    反正,劉珌對于孟佗,還有孟佗那個兒子,有名的孟達(dá),印象都不怎么樣,沒了就沒了吧。

    當(dāng)他們來到營寨前,出示了文書后,劉珌才知道,孟佗居然不在這個營寨里邊,而是去了龍勒。

    這下子,倒是省事了。

    營寨里邊,出來接待他們的,是孟佗很信任的一個長史,張由。

    對于劉平他們按時將糧草送來,張由很是驚訝。

    先嚴(yán)嚴(yán)地檢查了一下這一批糧草,發(fā)現(xiàn)斤兩很足,品質(zhì)很好,挑不出什么可以找茬的地方,張由還是有些失望的。

    但更多的,張由還是對劉平他們忌憚。

    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籌集到這么多的糧草,又按時送到了敦煌來,這劉平,還是很有手段的。

    具體怎么做到的,他還不知道,但不妨礙張由重看劉平。

    不過,刺史孟佗不在,他一個長史,也沒那么大的能耐對付劉平,只好作罷。

    因為劉平剛到休屠上任,在休屠還有不少的公務(wù)要忙,并不想在敦煌久待。

    而張由,因為摸不清劉平的底細(xì),也不想讓劉平待在軍營重地,便也沒有攔阻。

    待到交接好,拿了文書之后,劉平一行人便直接折返。

    又是冒著大風(fēng)大雪,劉珌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但暫時度過了這一關(guān),想必孟佗不會輕易來找茬,劉珌還算是滿意了點。

    在劉平一行人離開之后,沒過多久,孟佗便帶著人,匆匆趕回了營寨。

    一進(jìn)門,孟佗便直接問長史張由:“劉平可曾將糧草送達(dá)?今日,距離期限還有多久,該怎么給劉平定個罪名?”

    看著孟佗那匆匆的腳步,張由抿了抿唇,趕緊跟上。

    待進(jìn)了大帳之后,張由才低聲回道:“使君,劉平今日已經(jīng)將糧草送來了?!?br/>
    聽到張由的話,孟佗微微地愣了一下。

    有些不敢相信地皺起了眉頭,孟佗反問道:“你是說,劉平已經(jīng)將糧草送來了?”

    注意到孟佗的不悅,張由有些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回道:“使君,劉平今日,已經(jīng)將糧草送達(dá)。屬下已經(jīng)查驗過,糧草的斤兩跟質(zhì)量都沒有問題?!?br/>
    沒有問題?

    聽到了這里,孟佗的臉色更加黑沉了下來。

    盯著張由,孟佗壓抑著怒火,再次問道:“你確定,斤兩品質(zhì)都沒問題?劉平真的按時按質(zhì)完成了這一次的任務(wù)?”

    本想算計劉平,給劉平定個罪名,或是至少來個下馬威的,可現(xiàn)在,他聽到了什么,劉平將這件事情辦成了?

    難道,是韓止他們幫了劉平,故意跟他作對?

    頂著孟佗那陰沉沉的目光,張由渾身冷汗直冒,只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道:“使君,屬下已經(jīng)仔細(xì)查驗過了,糧草沒有問題。”

    這話一說,孟佗便知道,張由沒能夠在糧草上找茬,沒準(zhǔn)還簽了文書憑條了,當(dāng)即更加的惱火。

    轉(zhuǎn)過身來,孟佗直直盯著垂頭顫抖的張由,冷聲問道:“所以,你沒能夠在糧草上找到什么問題?你還給了文書憑條?”

    若真的是這樣,那他豈不是在這一件事情上無法奈劉平如何?

    暗暗苦笑著,張由撲通一聲直接跪下,顫抖著聲音,回道:“使君,那么多人看著,在糧草上,屬下真的找不到錯處啊?!?br/>
    一腳將張由踹倒,孟佗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寒著聲音說道:“所以,你就直接讓劉平順利回休屠去了?沒有什么問題?嗯?”

    那故意拖長的聲音,讓渾身疼痛的張由不敢再有什么動彈,只能狼狽地跪在孟佗腳前,任由孟佗出氣。

    他知道,一旦他敢有其他的動作,他只會招致孟佗更加狠辣的毒打。

    看著如此窩囊的張由,孟佗再次給了他一腳,嗤笑出聲:“張由,往日里你不是最能說會道的嗎?這一次,你怎么就輕易讓劉平過關(guān)了呢?”

    頓了一下,孟佗繼續(xù)說道:“沒有問題,你怎么就認(rèn)為沒有問題的呢?沒有問題,你不會給本刺史找出問題來嗎?如此無用的廢物,你說,本刺史留你何用?”

    意識到孟佗真的動怒了,張由心下驚懼不已,也不敢再開口,乖乖地跪在那里,任由孟佗懲罰。

    張由當(dāng)然不知道,孟佗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他派去攔阻劉平的那些游匪,再次栽在了劉平那些護(hù)衛(wèi)的手下了。

    連著損失了兩批游匪,他手頭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用的游匪人手了。

    今后,他還怎么去讓這些游匪攔路打劫,收那些無本之財?shù)模?br/>
    這下子,他的損失可是大了!

    可是,劉平將糧草送來,張由竟然直接就給過了關(guān),還簽署了文書憑條,讓他想要再拿這件事情做文章,也沒了先機優(yōu)勢了。

    可要讓他這么咽下這口氣,孟佗實在是不甘心。

    怒火,只能讓張由來承擔(dān)了。

    踹了幾下,看到張由受傷嚴(yán)重,嘴角流血,蜷縮在地上有氣無力的,孟佗才深深地吸一口氣,總算是讓怒火散去了一些。

    讓人進(jìn)來,將張由抬出去醫(yī)治,孟佗走到書案前,給自己倒了杯葡萄酒,一飲而盡。

    甘醇的滋味,還是無法將他的怒火徹底地消除。

    只不過,孟佗沒有注意到,奄奄一息的張由被抬出去之后,那微瞇的眼中迸發(fā)出來的恨意,如有實質(zhì)般,讓人心驚。

    可惜,無論是孟佗,還是那些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護(hù)衛(wèi),都沒有注意到張由的這一點變化,倒是因為張由被孟佗懲罰,有些看不起這個長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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