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哥,好消息,江州輝騰建筑的那個李輝我現(xiàn)他原來一直在蓉城!”
什么?譚智正在打麻將接到了線人的短信,在蓉城就好,我倒是要去會會他,這倒省了我去江州的麻煩。
“趕快把地址給我過來?!弊T智已經(jīng)顯得迫不及待網(wǎng)絡(luò)。
“高地大廈,房房網(wǎng)?!?br/>
“今天手氣不好,不玩了?!彪m然今天小輸幾千塊,但是譚智已經(jīng)顧不上這些了,現(xiàn)在自己倒是要去高地一趟。
李輝、黃建光。
我不管你是誰,只要你不是蓉城市長蜀省省長,我都不怕你。
“兄弟們,哥哥我過幾天可能有點事情,到時候需要你們出手?!?br/>
“譚哥放心,到時候要卸誰的胳膊腿的就直接說一聲,弟兄們肯定聽譚哥的?!迸谱郎隙际且粠涂粗T智輸錢養(yǎng)活的人,財主說話了,自然會照搬。
至于到時候搞誰,嘿嘿。
幾個人在牌桌上好像已經(jīng)看到了一大筆錢。
這個世界上能白有白給他干的活嗎?開玩笑!
譚智打了個車直接到了高地樓下,房房網(wǎng)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高地有名的公司了,物業(yè)專門把房房網(wǎng)所在樓層標(biāo)注了出來,譚智進電梯,按了房房網(wǎng)所在的樓層。
達到后,推門進去,我去,規(guī)模還真大。
“先生請問您有什么事情嗎?”前臺妹子攔住了譚智問道。
“我找李輝!”譚智脫口而出。
“您找李總有預(yù)約嗎?”
李總?我沒有聽錯吧?這個李輝不是江州輝騰建筑的嗎?來之前估摸著他在房房網(wǎng)估計也是干個什么相關(guān)職位而已,沒有想到,居然是李總!
這意思是,我沒有預(yù)約就不能見他了?
好吧,先進去再說。
譚智看看表,下午五點半,接著說道,我和李總約在了五點三刻見面。
“請問您貴姓?”
“黃建光?!?br/>
前臺妹子拿出預(yù)約表里面并沒有看到一個叫黃建光的人有預(yù)約,不過也有可能是上一位同事交班的時候忘記寫上預(yù)約了,這在前臺也是常有的事情。看看眼前這個人,穿著光鮮應(yīng)該不是什么流氓混混吧。
出于禮貌,前臺把譚智邀請到了會議室,給譚智泡上一杯綠茶說道:“您稍等,我馬上去請李總?!?br/>
李輝正在辦公室和陳安全談事情,前臺給厲害助理說了聲和李總有約的黃建光先生來了。
助理,拿起電話給李輝打過去。
告訴李輝黃建光來了,在會議室。
“黃建光?”這個名字。
這個時間段自己沒有約人啊,黃建光,這個名字雖然只出現(xiàn)過一次,但是李輝記得,這是自己當(dāng)時搞捌捌連鎖用的名字。
難道?
李輝接著給陳安全交代點事情,然后離開走出辦公室,往會議室方向走去。
在會議室外,隔著玻璃李輝看到了他。
譚智!這個人李輝兩輩子也忘不了。
上一世搶走了趙霞,這一世自己先反擊了他。
沒有想到他居然有找上門來了,好啊,來吧。
李輝推開門進去,譚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李輝,李輝眼神里面帶了幾許的輕蔑。
兩人對立坐著,相互看了幾十秒。
李輝開口說道:“沒有想到譚先生居然能找到我?!?br/>
“找你還真難啊,我終于找到你了,?蓉城繞來繞去也就只有這么大點地方,你說我們是冤家路窄還是狹路相逢呢?”
譚智繞著彎子說話,李輝笑笑說道:“直接說吧?!?br/>
來之前譚智已經(jīng)想好了無數(shù)種對付李輝的方法,今天算是碰一個面,譚智沒有想到李輝見到自己居然還能如此淡定,好吧。后面有你好看的。
“真沒有想到堂堂輝騰建筑的老板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譚智說這話的時候手在褲包里面動,李輝活了兩世也算是有經(jīng)驗的人,直覺告訴自己那里面有東西。
“譚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對了,我印象中我沒有和您預(yù)約啊。據(jù)我所知您是蓉城捌捌連鎖的大少爺,怎么會大駕光臨我們房房網(wǎng)?不會是捌捌連鎖想在我們公司的網(wǎng)站上做廣告吧?”
李輝說話的時候顯得很淡定,拿出支煙點燃,然后看著譚智,眼睛時不時的看著譚智褲包。
“好啦,你就不要裝了,說吧。咱們兩個有什么仇恨,你上半年居然做了一個局害我們捌捌連鎖?!?br/>
快說啊,快說啊。
我等著你說呢,只要你說為什么做這個局,或者說你化名黃建光的事情就足夠了,這樣我就可以讓真相大白于天下,還我們個清白。
“譚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說什么,什么局?”
“哦,我上半年在網(wǎng)上看到很多你們捌捌連鎖的負(fù)面報道,說您拿回扣您不會是想說這件事情吧?”
李輝接著說,有點像是在表演。
譚先生,我不明白您今天為什么來我們公司,但是你說我和你有什么仇呢?我還真的沒有看出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我覺得您今天來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哦對了,您叫譚智,為什么要說自己叫黃建光呢?
李輝倒打一耙的技術(shù)很過硬,譚智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些怒火,但是這個時候要淡定、淡定。
“我叫黃建光?李總真是貴人多忘事,你當(dāng)時就是用黃建光的名字做了一個面粉的局害了我們捌捌連鎖和我。難道您忘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您說什么?!崩钶x顯得很冷靜。
譚智此行的目的,李輝已經(jīng)能夠猜到了大概。
“你,直說吧,你為什么要化名黃建光害我們。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就我們兩個人,我希望你讓我死的明明白白的。”
“譚先生,你要在這樣的話我就要叫保安了。我作為一個堂堂的網(wǎng)站老板,我有必要去害你嗎?還化名,我堂堂真真的李輝,用得著化名嗎?對不起我還很忙如果你沒有事情的話請離開吧?!?br/>
李輝說完走出會議室叫了一聲保安,把這位先生請出去。
房房網(wǎng)兩個大個頭保安走了過來,駕著譚智走了出去。
譚智在離開的時候眼神里面充滿了殺氣,看著李輝。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