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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醫(yī)宗若是不滅,他日必定一飛沖天!
許多人的心中都是齊齊地升起了這樣一個想法來。
“太公,那是什么?”武威望著身邊的白發(fā)老者,眼中滿是疑惑之色。
“那是精神灌頂!”那白發(fā)老者語氣有些深沉:“人的精神之中,蘊含著意志。這一種意志之中,包含著太多的東西,一些人通過一些秘法,將精神意志之中的一些只是剝離出來,如同是一段傳承。這樣的傳承,乃是最為直接也是最為有效的,因為這樣的傳承是可以直接烙印在修煉者的靈魂之中的。”
“不過,這樣的傳承對于施加傳承的修煉者本身的精神有著巨大的損傷,一旦如此傳承下去,那被傳承的知識和記憶也會徹底剝離,讓施加者的精神永久性受損。所以除非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刻,一般是沒有人會選擇用精神灌頂之術(shù)的。”
不單單是武威,一旁的那些修煉者們也是靜靜地聽著黃白發(fā)老者的話語。很顯然,這些人對于眼前的一切也是十分好奇。
“那么這些人……”武威望著祭臺之上的那些精神,眼中閃過濃濃的敬意。
“他們本就已經(jīng)是一道殘存的精神罷了,這一次被召喚出來,也是必然會徹底消散的。不過施展了精神灌頂之術(shù)之后,他們這些精神也是變得不完整,哪怕是輪回轉(zhuǎn)世,也終將經(jīng)歷更多的挫折?!卑装l(fā)老者長嘆一聲說道。
“哼!一群垃圾罷了,也配重立天醫(yī)宗的山門!”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冷冷地響起:“這些精神既然出來了,那么我便當著他們的面,屠了這些垃圾吧?!?br/>
隨著這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只見一道身影沖天而起,下一瞬間,便是接近了祭臺之上的龔春等人。
這是一個面目丑陋的男人,額頭上有著一顆巨大的腫瘤一般的東西,如同是長了一根獨角,看起來很是怪異。
“那是獨腳老鬼歐陽正!”下方,一片驚呼之聲猛然響起,只見眾人都是愣愣地望著那個飛向龔春的怪異男人,眼中滿是驚懼之色。
獨腳老鬼歐陽正,那是一個臭名昭著的修煉者,喜好活吃嬰孩,只不過此人實力強大,合體大圓滿的實力,讓許多仇家明知道仇人是誰,卻是無法報仇。
龔春目光冰冷地望著那緊緊靠近過來的歐陽正,眼中卻是沒有多少的驚恐。
“哼,獨角老鬼,想不到你一介散修,也會參與到人家宗門之間的事情中去,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道冷哼之聲響起,隨后,只見一道人影猛然從一側(cè)的天醫(yī)宗弟子群之中轉(zhuǎn)了出來,身形一閃,竟然后發(fā)先至一般地直接就出現(xiàn)在龔春的身前,與獨角老鬼歐陽正的攻擊硬碰硬地碰撞在了一起。
“轟”地一聲,那歐陽正的身體一下子就倒飛了出去,極其狼狽地摔下了祭臺。
“好!”一陣巨大的呼喊之聲響起,只見天醫(yī)宗的弟子們齊齊對著那個擊退了歐陽正的修煉者大聲贊嘆了起來。
松童眼中滿是戾氣,如同是一只發(fā)怒的雄獅。龔春是什么人,那是松童歃血為盟的結(jié)拜兄弟,這個獨角老鬼竟然敢對龔春出手,那就是不給他松童面子!
“松童大哥,多謝了!”龔春站在松童的身后,滿是感激地對遏制松童抱了抱拳。
“呵呵,老弟,今天哥哥在這里,除非是哥哥我死了,誰也別想傷害你!”松童感受到龔春眼中的誠摯,心中也是一暖,呵呵地說道。
“松童,你好大的膽子!”就在這個時候,那獨角老鬼歐陽正卻是大叫了起來:“你可知道我是在為誰做事?”
松童淡淡地撇撇了獨角老鬼一眼,眼中浮現(xiàn)出一股冷芒:“怎么,一只喪家之犬的玩意兒,換了個主人就敢對著我亂吠了不成?”
“你好大的膽子!”歐陽正冷冷地叫嚷道:“松童,我的身后是青龍郡的補天宗,難不成你是想要與補天宗為敵么?”
松童聞言,眼中不由閃過一股凝重之意來。這補天宗,絕對是一個超級勢力,宗門之內(nèi),有著兩尊大乘期的修煉者,在青龍郡之中也是排的上號的。若是自己此刻代表的是忘憂城,那么松童根本不用鳥他們,這補天宗再囂張,也不敢和忘憂城叫板??墒?,此刻的松童,代表的卻并非是忘憂城,而僅僅只是代表他自己罷了。
深吸了一口氣,松童咬牙說道:“歐陽正,你少拿補天宗壓我,今天就算是補天宗的高手站在這里,我也不會后退一步!”
“是么,松童,是誰給你這樣大的膽子?”隨著松童的話音落下,一個男人卻是一步踏出,便是來到了松童的面前,語氣淡薄地說道。
見到此人,松童的眼中不由閃過一股忌憚之色。此人乃是那補天宗的一位長老,實力和他一樣,也是合體期大圓滿。不過都是合體期大圓滿,此人的實力可要比那歐陽正強大許多了。
“你也要對我的兄弟不利么?”松童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他松童能夠從一介散修混到如今,手上早已經(jīng)沾滿了鮮血,真要發(fā)起狠來,誰怕誰?
“你的兄弟?想不到松童你竟然這般沒有出息,竟然和這樣的這一個螻蟻稱兄道弟!”那補天宗長老哈哈地嘲笑道。
“哼,我和誰稱兄道弟管你何事?我可告訴你,今日若是想要對我的兄弟出手,那就先過了我這一關(guān)再說?!彼赏绮讲蛔尩卣f道。
“好啊,那么就讓我領(lǐng)教你的高招!”補天宗的長老怪叫一聲,隨后便是悍然出手,直接朝著松童殺了過去。
松童冷笑一聲,旋即便是和那補天宗長老交戰(zhàn)在了一起。
兩人出手無情,幾乎招招倒是殺招,越戰(zhàn)越是激烈。隨著交戰(zhàn)進行,兩人的位置開始逐漸偏移,逐漸從祭臺之上朝著天空之中打了過去。
此刻的松童心中也是焦急無比,他知道,補天宗的這一位長老擺明了就是要將自己引開,好讓其他人對龔春等人出手。不過此刻,松童欣然心中焦急,但是卻也無可奈何。實力差不多的兩人生死交戰(zhàn),那只能是見招拆招,若是還要固守場地的話,那等于是找死。
“快啊,那天醫(yī)宗的掌門已經(jīng)沒有人護持了,大家快一擁而上,將這些人統(tǒng)統(tǒng)擊殺?!庇质且坏狸幚涞慕泻绊懫?,只見那獨腳老鬼當先身形一動,再次朝著龔春撲了過去。
與獨腳老鬼歐陽正一同撲去的,還有幾人,都是合體期大圓滿的高手,很顯然這些人真是想要將龔春等人置之死地。
“太公!”
武威懇求地望著身邊的白發(fā)老者,眼中滿是哀求之色。
“威兒,這一次,恕太公無能為力了。哪怕是太公擋住了這些人又如何?你真的以為真的只有合體期的人想要天醫(yī)宗滅亡么?”白發(fā)老者苦笑地說到。
“太公,你是說?”武威目光閃動,神色之中有些不甘。
“太公我要是出手攔下那些人,恐怕下一刻,對方門派之中的那一些大乘期就會出手將太公留在這里了。”那老者說道:“放心吧,只要你的那個朋友還在,太公一定會保下他的?!?br/>
同樣的場景,也在龍朝陽與他的父親身邊發(fā)生著,同樣的,龍朝陽的父親,也是不敢在此刻出手,觸了那些勢力的眉頭。
“轟轟轟——”
那些合體期大圓滿們的攻擊排山倒海的朝龔春轟擊了過去。
這一次,哪怕是龔春也是微微色變。不過,他卻是昂然站在祭臺之上,哪怕眾多合體大圓滿的攻擊快要轟擊到他,他也是一動不動,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眨一下。
走上祭臺開始,他便是已經(jīng)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天醫(yī)宗雖然現(xiàn)在實力不行,不過卻是擁有不屈的意念,哪怕是攻擊臨身也是寸步不退。
“嗡——”
眼看著那些攻擊即將擊中龔春,一道光幕卻是在這個時候猛然升騰而起,直接便是將整個高臺都是籠罩在其中。而那些轟擊落在那光幕之上,卻是僅僅泛起了一道輕微的漣漪。
“各位先輩們……”
龔春動容地望著石碑之上那一道道正熠熠發(fā)光的精神們,聲音有些哽咽。
“不用傷心,我們當初將自己的精神封入石碑之中,便是預料到有今日的一劫。所以,我們在封入精神的時候,也是留下了后手,將自身的一股本源力量一同封入。這些年來,我們石碑之中演練了一套防御陣法,通過本源力量之間的配合,布置出這個防護大陣。此大陣,可以抵擋至少三位大乘期的聯(lián)手攻擊,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護你周全!”龔春的那一位師伯說道。
“可是,將本源用完,你們就要消失了……”龔春眼中滿是悲涼。
“這是我們的使命!”師伯的精神只是淡淡地開口說道:“龔春,在我等的護持之下,你且盡管將重立山門的儀式進行到底吧?!?br/>
龔春聞言,堅毅無比地點點頭,而后猛然拂袖站起,振臂高呼一聲:“所有弟子,隨我一同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