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旭日東升慢慢的照亮漆黑的街道,做早市的小店已經(jīng)開始有些人氣,相反的忙碌了一夜的翠紅樓人氣漸少。
靜嫣困難的睜開還想擁抱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因為趴在床邊睡了一夜,身體傳來酸痛抗議她的虐待,她站起來扭了扭腰,做起了廣播體操。
她不知道有一道探究的目光隨著她而動。
廣播體操做完后,她的腦子也清醒了許多,想起了昨天為了照顧因為發(fā)燒時冷時熱的傷員她一夜沒睡,一下子是擦酒降溫,一下子又是加蓋棉被,到了將近丑時才消停,她才能睡上一覺。
她轉(zhuǎn)身想要查看那人的情況,卻對上了探究的目光,她微微對那人笑了一下,但想想不對。
“你怎么醒了?”靜嫣眉頭緊蹙,他是人么?怎么醒那么快?如果按照電視劇沒個兩三天也不會醒。
那人勾起慘白的唇輕聲的說道:“水……”聲音沙啞無力。
靜嫣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她知道他根本沒有力氣接過杯子更別說喝了,但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她還是不自覺的把氣撒在這個無辜的導火索身上。
“姑娘……能喂……”
聽到他斷斷續(xù)續(xù)有氣無力的說話,靜嫣懊惱自己為什么把氣撒在一個不相關(guān)的人身上,她懊惱的把杯子用力撞那人的嘴唇,碰到那人的嘴唇就把杯子抬起,也不管那人有沒有張開嘴喝水,直到到杯子的水都沒了,她才拿開杯子停止了虐待。
那人慘白的唇因為她的虐待變的紅潤,他的臉頰和枕頭都濕了。雖然有些狼狽,但是火燒一般的喉嚨因為那些水舒服了許多。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這位姑娘,除了剛剛知道他醒來時她對自己微微笑了一下外,她就一直用生氣的表情對著他。
被他質(zhì)疑的眼神盯的很是內(nèi)疚的靜嫣搬了一張椅子坐在他面前,想要跟他聊會天,沖淡心中的內(nèi)疚,但一坐下她又想睡,她手托著下巴,眼睛半瞇,頭一點一點在釣魚。
釣了一會兒,真的睡著的靜嫣因為頭猛然往下墜瞬間被驚醒,她看到躺在床上的那人對著自己露出大大的笑容,內(nèi)疚剎那被怒火燒沒了,如果不是因為照顧他,她需要在這里打瞌睡嗎?還笑她找死是嗎?
怒火熊熊在人少的靜嫣抬起手就想要往他的傷口上狠狠拍下去,但是被他沙啞的聲音阻止了。
“姑娘,且慢,我做錯了什么事嗎?”他還沒有忘記在巷子里被她拍暈的那一掌。
靜嫣放下手冷哼了一下,她不屑與傷患計較。
不想回答他的問題,靜嫣強行轉(zhuǎn)移了話題。
“你叫什么名字?”照顧了他一夜總要知道他的名字,以后也方便跟他討人情。
對于靜嫣不回答自己的問題他覺得無奈,她不想說他也不逼她,“我叫藍毅?!?br/>
藍毅小心的觀察著靜嫣聽到他名字后的反應,他以為靜嫣聽到他名字后會反應劇烈卻沒想到她就像沒聽到一般接著打自己的瞌睡。
靜嫣打瞌睡的可愛模樣讓藍毅又揚起了笑,沒想到竟然有人對他的名字沒有反應。
他收回放在靜嫣身上的目光,打量起靜嫣的房間。
房間的擺設(shè)很簡單,屏風案幾雖然樣樣沒少,但是都是普普通通沒有一件特別,房間的布置雖然簡單但卻很大,這樣可以看出救他的這個小女人家境應該不錯。
藍毅想著自己已經(jīng)失蹤了一夜了,相信手下們應該都很心急,他困難的移動手摸向自己的衣襟處,當他發(fā)現(xiàn)自己腹部除了厚厚的包扎布外什么都沒有時,他嚇的彈坐起身,因為動作太大牽動了傷口。
他緊咬著牙關(guān),手緊抓著身上的棉被才能忍住快要溢出口的吶喊。
他彈坐起來的瞬間就已經(jīng)把打瞌睡打得正香的靜嫣驚醒,因為被莫名其妙的驚醒靜嫣看到他痛得面目猙獰反而心情大好,好想在他的傷口上狠狠的補一掌。
心情大好的靜嫣站了起來準備去廚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
察覺到靜嫣已經(jīng)醒了,藍毅看向她氣喘吁吁的對她說道:“我的……衣服在哪里?”說完沒力氣支撐身體的藍毅又躺回床上。
靜嫣聽到衣服兩個字不好意思的轉(zhuǎn)過頭討好的對他說道:“衣服嘛……額……因為要幫你包扎衣服被我們剪爛了一半,最后面那件衣服被人扔了?!?br/>
靜嫣說完馬上拿起一早就放置在桌上的男裝放到他面前?!斑@個是賠你?!?br/>
藍毅嘆了口氣?!拔乙路锏臇|西你有幫我拿出來嗎?我要的是衣服里面的東西?!币驗樘弁礉u漸散去藍毅說話也比較暢順了。
“哦!你說的是一塊牌子和兩個竹筒嗎?我把東西放在枕頭邊你看不到嗎?”
當初大夫剪藍毅衣服前就搜過藍毅身,把他身上東西都拿出來后才剪的衣服,靜嫣怕那些東西弄不見也為了方便他醒來就能看見,把東西放到枕頭邊,誰知道這個睜眼瞎竟然看不到。
藍毅轉(zhuǎn)頭就看到自己要找的東西,他拿起令牌,轉(zhuǎn)頭拉起了靜嫣的手,把令牌放到她手中。
“姑娘,在下想麻煩你做一件事可好?”靜嫣點了點頭,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不幫都幫了怎么多了,也不在意這一次了。
“你拿著這個令牌去珍云館找一個姓熊的人,跟他說他家公子在等他,讓他跟著你回來便行了?!?br/>
靜嫣聽完鼓起了腮幫子。“你說的是輕巧,但是我沒辦法幫你,我現(xiàn)在被人禁足,除了這個房間我哪里都不能去?!?br/>
昨天晚上嬤嬤來過一次,嬤嬤說以后到了晚上營業(yè)時間她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呆在房間,她會久不久讓人來看看她需要什么,反正她房門一步都不能出。雖然現(xiàn)在是早上,但是因為冰葵和嬤嬤采購去了,沒冰葵在身邊她哪也不想去了,就是因為沒冰葵在身邊才會帶了一個大麻煩回家。
“這……姑娘家里可有人幫在下這個忙呢?那姓熊的是我的手下,他見我一夜沒未回定是很擔心。”
“真的不是我不愿意幫你,是我真的無能為力?!?br/>
就不幫你,姐姐現(xiàn)在心情不爽,等過兩天心情爽了再說。靜嫣在心中對藍毅做盡了鬼臉,臉上卻一副為難的樣子。
實在是沒辦法,藍毅拿起了其中一個竹筒,皺眉看了竹筒好一會兒,才把東西放到靜嫣手中。他真的很不想用這東西,這東西雖然能帶來同伴,但同時也可能帶來敵人。
“那就請姑娘你在窗外拉下這繩子?!?br/>
靜嫣疑惑的看著手中的竹筒,拉下繩子就可以?那簡單,她走到窗邊將手伸至窗外拉下了竹筒上的繩子,一條黑色的線從竹筒口冒出迅速向天上沖,不一會兒,一朵黑色的煙花在靛藍的天空綻放。
靜嫣詫異的看著手中的竹筒,不是吧?這里的東西竟然比她那個時代還要先進,只要拉掉繩子就可以放煙花,而且裝著煙花的竹筒竟然沒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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