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已經(jīng)凝固住的綠血碰及白色液體時,發(fā)出了“嘶”的一聲,綠血瞬速冒著泡泡。
舜凌濃眉一皺,并沒有吭聲。
“痛吧?”舜秦得意洋洋地說,“讓你小子不注意,話說這是怎么弄到的?”
舜凌無聲,等舜秦給他處理好傷口后,才從口袋里拿出鼻煙壺的碎片,放在桌面上。
“這東西弄的。”
方臻塵本想回房,看見桌面上的碎片,饒有興趣地走上前,拿起一片仔細(xì)觀察。
舜秦亦拿起一片,兩人觀察了半天,嘀嘀咕咕了許久。
一旁的舜凌忍不住開口,“知道這是什么了嗎?”
舜秦不爽地回頭瞥了他一樣,“我們行里的話,你聽不懂!”
舜凌嘴角抽了抽,并不作聲。
這老頭,隔三差五哀怨兒子不理解他的行業(yè),連孫子也不愿繼承他的本領(lǐng)。
舜秦祖上幾代全是道士,而他也到了幽隱道士的境界(指修得高深道術(shù)即將成仙的境界),誰料兒子考得博士證書后,決然不繼承他的身份,認(rèn)為是封建迷信,氣得舜秦直跺腳。
為此,兩人徹底鬧翻,舜浩云一氣之下,離家出走,自己去闖蕩,憑著自己精湛的商業(yè)頭腦坐上商業(yè)大亨的位置。
舜凌的到來,又給了舜秦希望。
不料,舜凌的性格和他爸一模一樣,自己認(rèn)定的,就絕不會改變。
好在方臻塵天性伶俐,讓老頭子欣慰不少。
方臻塵五歲就拜舜秦為師,成為他唯一的弟子,尚未成年,就已經(jīng)學(xué)得舜秦一半的本領(lǐng)。
舜秦也正式視其為接班人。
“這是一個陪葬品,主人應(yīng)該是一個官宦之家,因有活人陪葬,冤魂不少,其中一個冤魂就居住在這個鼻煙壺上?!?br/>
方臻塵微微一笑,替舜秦解釋。
“所以,壺摔碎了那東西還在不在?!彼戳杼痣p眼。
“這種冤魂是需要寄體的,鼻煙壺碎了,自然隨之灰飛煙滅了?!狈秸閴m耐心解釋。
舜秦在一旁投去欣賞的目光,再次看向舜凌的眼光滿是嫌棄。
“咔擦”一聲,門開了。
南希媽媽嚷嚷著,“哎喲你二姨真是夠小氣,不就贏了她幾局,就說我詐糊!我是那種人嗎我?”
關(guān)上門后,南希媽媽回頭一看。
南希安靜地坐在一旁的沙發(fā)看著電視,而阮宸,就躺倒在沙發(fā)下。
“這家伙怎么回事?”南希媽媽眼睛一瞥。
“?。俊蹦舷L痤^,一臉迷糊,“鬼知道?自己在沙發(fā)上睡得像死豬一樣,掉下來了還能繼續(xù)睡!我真是服了他!”
南希媽媽聽信了南希的話,嫌棄地看了地上的阮宸,轉(zhuǎn)身去廚房。
“希希,你給我把他拍醒!回來就會出去玩和睡覺,也不知道來幫幫忙!做點(diǎn)家務(wù)活!”
南希媽媽的聲音在廚房里響起,南希一邊應(yīng)著一邊蹲下看他的情況。
暗自松了一口氣,辛虧她機(jī)智···
就在這時,阮宸緩緩醒了過來,看見眼前的南希,瞪大雙眼猛地向后縮,“鬼啊啊啊?。 ?br/>
南希隱忍,咬牙說道:“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