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上可招募的人,有很多。
雖說飯要一口口的吃,但沈續(xù)并不準備細嚼慢咽。
在這梁山上,也沒時間去細嚼慢咽。
他要一口氣吃成個胖子!
一切準備就緒,今晚就是招募之夜。
沈續(xù)爭取在這一晚的時間內,將計劃中的英雄全部完成游說!
必須要快!
速戰(zhàn)速決!
但路要一步步的走,因此沈續(xù)決定,先從最容易說服的朝廷降將開始!
晚間小宴過后。
楊志勾著索超的肩,一步三搖地走向了后山。
而沈續(xù),則拎著兩壺酒,敲響了一人的門……
降將之中,有些人是不值得招募的。
比如說,秦明。
梁山好漢既然借鑒了《水滸傳》的人設,那自然也會因此書而賦予其人物生平。
雖說秦明家小被宋江害了,但對方也將花榮的妹子許給了他……しΙиgㄚuΤXΤ.ΠěT
因此,他死心塌地跟了宋江,成了其嫡系成員之一。
雖說是“五虎將”中最水的存在,但因其嫡系的原因,秦明在梁山上的座次排在了第七位。
既為宋江嫡系,那自然是招募不得。
除秦明外,降將之中還有一人,沈續(xù)不想招募。
與秦明一樣,此人也是梁山馬軍五虎之一。
一直撞·董平。
此人在《王朝》中的綽號,是借鑒了《宋江三十六人贊》的記載,意寓“每戰(zhàn)盡皆勇往直前”。
不過,此人為一女子而負國,殺翁娶妻,可謂是真惡人、真強盜。
有人說,董平兩桿槍撐起了梁山的“道德”。
對于這種毫無忠孝仁義的人……
即便是愿意歸降,沈續(xù)也不會要。
這種無底線的好色之徒,指不定哪天就又會因一女子而叛變。
五虎除這兩人外,其他皆在沈續(xù)的游說計劃之列。
梁山上的兵馬基本盤,幾乎來源于降將。
可以說,歸降時所率兵馬越多,座次也就越高。
征討梁山時帶兵最多的,無疑是曾任朝廷中層統(tǒng)帥,座次第五的關勝,與座次第八的呼延灼。
在《王朝》背景中,關勝乃東郡長史,呼延灼是平原郡長史。
內郡不設都尉,兵馬由太守獨掌,而軍事行動則基本由郡長史負責。
因此,這二人算是一郡大將。
二人職位的設定,也基本符合《水滸》中對兩人的定位。
而且他們在朝廷中皆有將軍銜,屬于實打實的中層統(tǒng)領。
其實董平與張清也勉強算是中層統(tǒng)領。
董平是東平國的長史,張清是濟北國的長史,兩人的官階與關勝、呼延灼二人相等。
但東平、濟北兩國加起來,還不如東郡和平原一個郡大……
地盤小,兵就少。
加之封國還要繳稅于諸侯王,更沒有多少錢來養(yǎng)兵……
因此,董平、張清所掌兵馬之少,在所難免。
兵少,將的實權就低。
因此,雖同為長史,二人卻不可與關、呼延兩人并論。
梁山的壯大,其實也與這四人、四郡的連環(huán)送菜有著直接關系。
當然,四郡大軍之所以菜,也和黃巾牽制了郡國兵力,間接削弱了討匪兵力有著直接關系。
無論前事如何,只談當下。
沈續(xù)認為只要說服了關勝與呼延灼,梁山便相當于瘸了條腿!
而此時沈續(xù)所敲之門,便是呼延灼的居所。
雙鞭·呼延灼。
在沈續(xù)看來,他是梁山降將中最倒霉的人。
單論排兵布陣的能力,梁山無出其右者,即便是關勝也要略遜一籌。
這種人,本該在戰(zhàn)場上,與實力相當的敵人較量兵法,比對指揮能力。
然而,他卻拿著一手好牌,栽在了一群無所不用其極的小人手中。
屢遭暗算的呼延寶寶,在與梁山交戰(zhàn)的戰(zhàn)場上雖然失意,但戰(zhàn)力還算可以。
其諸多戰(zhàn)績,令喜愛《水滸》的玩家們戲稱為“梁山五五開”。
且此人家族,沈續(xù)前世在并州時,很是熟悉。
雖說家族之中并沒有什么特別拔尖的英雄,但也算是將門,中層將官多得很……
門開,呼延灼熱情將沈續(xù)迎進屋中。
梁山上的氛圍,就這一點很好——好客!
這幾日,沈續(xù)早已和“意中的好漢們”通了姓名,通過面板知曉其根底。
呼延灼統(tǒng)帥80,武力80,雙一流。
屬性中規(guī)中矩,天賦也是領兵增加士氣的中規(guī)中矩天賦。
進屋落座,待其家眷回避之后,沈續(xù)直接開門見山,表明身份,說明來意。
后面還有一大堆英雄等著他去游說,沒時間去磨磨唧唧。
而他的身后,站著高敖曹、裴行儼與高長恭。
若是呼延灼不從,便直接暴起強殺。
這就是今夜的“速戰(zhàn)速決”戰(zhàn)術。
如果有哪個“好漢”不識時務,那就一殺了之!
夜里,被發(fā)現(xiàn)的幾率微乎其微。
至于明早……
明早沈續(xù)就會知會劉徹,將大軍直接開上山來,到時候誰還會在意死幾個人?
初聞沈續(xù)身份,呼延灼便是一驚。
不過也僅僅是一驚,并沒有慌張。
端坐桌旁,呼延灼掃視著沈續(xù)身后三人,緩道:“將軍可有信物證明?”
沈續(xù)自背包中取出可掛在腰間做佩飾的小銀印。
這小銀印,便代表著兩千石;而印上之字,則可證明自己漁陽都尉的身份。
在沈續(xù)拿出小印的瞬間,呼延灼便自凳上坐騎,“撲通”一聲雙膝跪地。
“呼延灼愧對大漢!”
頭叩在地,呼延灼的聲音中已含哭腔。
沈續(xù)將呼延灼扶起,摁坐在了凳上。
他看得出,呼延灼是真不想當山賊強盜。
任誰本是郡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淪落為落草為寇,也不會甘愿。
這也是沈續(xù)斷定降將最容易說服的原因。
“戴罪立功,可既往不咎!”
當呼延灼聽到沈續(xù)說出此話時,滿臉的難以置信。
如果曾有人對他說“既往不咎”,他又怎肯落草?
從未有人給過他這一機會!
震驚之余,呼延灼又有羞愧,不由得虎目含淚,“不忠之人,無顏再回平原!”
“回平原?”沈續(xù)耷眼,你咋想的?
“平原太守豈能容你?”
“不過,平原雖容不得你,但只要你戴罪立功,我漁陽卻能容得下你?!?br/>
“幽州,是建功立業(yè)之地?!?br/>
“北有鮮卑、匈奴,東有烏桓、夫余,只有你有本事,便是萬戶侯也能憑你手中刀槍搏來!”
沈續(xù)的話,并沒有讓呼延灼激動萬分。
他已過了那個三言兩語便被蠱惑的年紀。
但他仍決定跟隨眼前這位揚威將軍。
作為梁山上的陣前指揮,劉徹大軍在范縣駐扎的消息,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一州之牧親臨,顯然是不可能善罷甘休了。
勝負難料,生死也難料!
而眼前這人,將給他一線生機。
而且,此次也是重回官場,不讓子孫背負罵名的唯一機會了。
于是乎,呼延灼單膝跪地,鄭重抱拳。
“灼,愿為將軍效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