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呢?”我問。
“今天有點兒生病就沒帶它出來……”她笑著說,看的出來她今天好像挺開心的。
一路上給她講了講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她很認真的聽,或許是她也搞不懂顧風是真的陽痿還是假的陽痿吧?一直沒有發(fā)表意見。
但是,等我說到顧風昨夜醉酒后有反應的時候,她竟然開口問:“你是說你碰他腳的時候嗎?”
“對……”
“他趴到了床上?”她又問。那眼神狐疑的就跟個偵探似的。
“嗯……”
“還說了什么?”
“沒說什么,就是說什么最后一次,還說他愛的是我……”
“他在外面不會還有情人吧?”
“瞎想什么呢?不可能!他跟蘇小暖離婚那么多年,要找早找了?。俊蔽艺f。但是,被耿姐那么看著的時候,我的心里也是有疑問。
“也是,如果他外面有情人,他或許早就跟對方結(jié)婚了……不過,他有一點很可疑。”
“什么?”我好奇的問。
“這個……這個我再考慮一下吧。一個你可能接受不了的事兒?!惫⒔阏f著時眼神都微瞇了起來,像是陷入了沉思。
“你想到什么了?”我好奇的問。
“我只是懷疑。改天考慮好再告訴你。”
“你說出來我聽聽嘛啊……”
“懷疑就是懷疑,無憑無據(jù)的怎么能輕易說出自己的猜想?呵,好了,回家吃飯啦!”她說著微微一笑,但是那笑里明顯的是有了一定的認知。
耿雪娟就是那么謹慎的人。
不過,那天中午的耿雪娟卻做了一件極其大膽的事情。
……
我在耿姐家里的洗澡的時候,她在外面忙活。
耿姐的東西都特別的高檔,而且仿佛有潔癖似的,所有的東西都干凈的很。就是洗發(fā)膏的盒子,在用之前都沒有水漬。
我快洗完的時候,她拉開門給我拿進來了一件白色的薄紗睡衣。
“你內(nèi)衣我給你洗了,先穿上我這件睡衣吧……”她說。
“哦?!蔽艺f著便拿了過來。睡衣可以互傳,但是內(nèi)衣那么私密的東西就不太可能互換了。
“洗完快出來,紅酒我都倒好了?!彼χo我合上了門。
……
我穿著那件薄紗睡衣站在餐廳門口的時候,耿姐的眼睛忽然就亮了一下,“你看著真不像是生活孩子的女人,腰很細啊?!?br/>
“哪兒啊……我肚子上還是有肉的。你做了這么多菜???”我看著竟然有四菜一湯。兩個人吃,明顯很奢侈啊……
“呵,第一次招待你,不豐盛點怎么行?!彼f著將酒杯往我的方向推了推的說:“你在招待所干過那么長時間,酒量應該可以了吧?”
“我不行,但是我聽說你酒量很大的???”
“嗯……還行,不過,我喝了酒容易干壞事?!彼龜[了擺自己的睡衣領子,沖我眨了下眼睛說。不過,我真不了解她眨眼睛究竟是什么意思。
聊著一些不痛不癢的話題,我們一杯杯的酒下了肚??聪蜿柵_時,見到自己的內(nèi)內(nèi)已經(jīng)被掛在了那里,風吹過的時候輕輕的擺著。
捧著紅酒的回頭看著她說:“你知道嗎?你是打我記事起第一個給我洗內(nèi)衣的人?!?br/>
她靠在椅背上,粉紅的睡衣襯的她的臉和胸口的皮膚特別的白皙,我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四十歲的女人。
她瞥了一眼陽臺上洗的衣服,微微一笑的轉(zhuǎn)過頭,目光有些曖昧的看著我說:“你是個干凈的女人……”
“額?”我有些不理解。
“我說,你是個很干凈的女人。能嗅的出來的?!彼Φ母?,目光也有些深意。
那刻,我腦中有了一種很模糊的東西,但是我已經(jīng)喝了三杯紅酒了,頭腦開始不清晰,表達不出來了。而且,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已經(jīng)紅了。
“你說什么呢,我聽不懂……”我撫了撫自己的腮,燙的很。
“干杯?!彼e起杯子。
“我不能喝了……”
“我想看看你醉了會是什么樣子……”
“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壞的?”我笑著舉起酒杯。
“我還有更壞的一面呢?!?br/>
“真的?”
“嗯,待會讓你見識一下?!彼?。有點兒壞的那種笑,那種我從來沒有在她臉上見過的一種笑。
……
我忘了我喝了多少酒,只記得她將我扶到了床上,然后,她吻了我。
那刻我是醉的。
很醉。
醉的忘記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是我記得她俯身看著我時那迷離的目光。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吻可以那么輕那么軟。
她的手特別的滑,當然,我說不清究竟是我讓她那么滑,還是她的手本來就那么滑,總之她讓我分不清什么是現(xiàn)實,什么是幻假。
我從小到大所有的認知和意識,在醉酒后被她撩撥的支離破碎……
我失去了所謂的戀人的概念。
我失去了所謂的男女的概念。
我失去了所謂的婚姻的概念。
我感覺自己瘋了,因為我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會迎合她。我將所有的事情都怪罪于酒。我不知道所有女人是否都會有這么一次,我想應該還有很多的女人或多或少的都曾經(jīng)歷過這么一次吧?
我將所有的事情怪罪于酒,卻也感謝酒。
后來很多的日子,我都會懷念那個下午;甚至很多個日子里,我回想起來的時候,都會覺得耿雪娟是刻意的讓我體會一下那種感覺。若是沒有與耿雪娟的那一次,我可能在后來無法理解很多事。
耿雪娟就是個那么一個非常神奇的女人。
我忘記了我是怎么離開她家的,但是我記得我事后不敢去看她的臉。
門“砰”的一聲閉緊的時候,我才清醒的反應過來我們做了什么。
……
暮色已衰,我徒步走在這個熟悉的城市,卻早已不再是曾經(jīng)那個單純的自己。
腦中依稀的記得耿雪娟的話,她說:“紓兒,你該去調(diào)查一下你男人,找個偵探吧?或者,你自己給他偷偷裝上個監(jiān)聽器?!?br/>
我問她為什么,她說我對很多的情感都特別單純;可是這個世界上很多很多的事情并沒有那么單純。
她說,我們生活的這個世界道德框架太過清晰,是非特別分明;但是真正的世界,沒有那么清晰,也沒有那么多的是非;真正的世界是一種隨性的世界,是你隨心所愿的去干你自己該干的事情。
她說我沒有隨著自己的心走。那是不對的……
……
當天晚上我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抬頭看到家里的燈已經(jīng)亮起。想到母親和弟弟這會應該在吃飯的時候,便沒有回家的去賓館訂了個房間。
第二天我退了房間便去了顧風在c城的企業(yè)。
顧風給我的辦公室真的很大,而且一直有專人打掃,很是干凈。
不過,對于建筑上的東西我不懂。正好桌上有幾份文件,弟弟和幾個副總知道我過來之后,還到我辦公室跟我聊了很多關于業(yè)務上的內(nèi)容。
副總走后,弟弟坐在我辦公室跟我聊天。
曾經(jīng)我以為他被李靜靜那么傷了一次會很瘋狂的報復,但是弟弟卻沒有報復,也沒有再吆喝去找李靜靜。
他很平淡的接受了現(xiàn)實。看著他那么平淡的表情,我知道他成熟了。
……
當天下午我準備回w市。
我自己去車站坐車的時候,六爺忽然給我打來了電話。問我在哪。
我哪敢說?騙他說我已經(jīng)回w市了。
“好,那我去你家找你……”他直接道。
“你究竟要干什么啊?”
“這次不是我的事兒?!彼f。
“那是誰的事兒???”我問。
“蘇小暖……她現(xiàn)在在我車上。她要見她兒子,你今天必須讓她見到……”
“我……”
“我知道顧風去了aq市!”
“……”
“如果不答應我的話,你兒子的事情我就不會幫忙?!?br/>
“那我自己去搶。我不要你幫。”
“好,如果你這么說的話,到時候我就阻礙你。這個應該簡單的多?!?br/>
“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強勢?”我有些惱火的說。
“快點……我們馬上出發(fā)了?!?br/>
“……你,”我知道自己無法拒絕他,便直接讓他過來接上了我。
……
當天晚上七點我趕回了家中,顧母知道我沒吃飯,便去給我做飯吃。
吃過飯,顧母跟顧父在看電視,我走到顧源房間里去,發(fā)現(xiàn)他正在平板電腦上玩游戲。
“顧源?你作業(yè)做完了嗎?”我問。
“沒有。今天是周六,我明天再做。”
“哦,”我說著坐到了床邊,他連連看剛玩兒完一局,停下后抬起頭看著我,一臉不解的問:“你非要我今天做完嗎?很多作業(yè)的。”
“我陪出去走走吧?”我問。
“我想玩游戲……”
“顧源,我給你說個秘密,但是你不要讓你爺爺奶奶知道好嗎?”我問。
“嗯?”他疑惑的抬頭看著我。
“你媽媽,”我說著感覺自己聲音有些大,靠到他耳邊小聲的說:“你媽媽沒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