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那老巫婆不讓開國庫,發(fā)軍餉啊,戰(zhàn)士們沒有糧草,沒有衣服,怎么打仗還!”冷亦瀟義憤填膺的說道。
“她不想讓打仗影響了她奪得皇權的速度而已?!薄±湟嘀數恼f道,帶著虛弱。
“皇兄,可是不舒服,要不找太醫(yī)來看看?”冷亦瀟發(fā)現了皇上的不對勁。
“不用,沒休息好而已,休息一下就行了,好了,你下去吧,盡快查出薛丞相背后在搞什么鬼?!?br/>
冷亦謹揮了揮手,讓冷亦瀟下去,自己獨自一人坐在南書房,他想著,這個時候她該出來了吧。
蘇洛漓一聽到冷亦謹和冷亦瀟踏出朝陽殿,就快快的爬出了密室,從側窗快速的離開了。現在的蘇洛漓和錦靈石相見,身上反倒沒有濃濃的耀眼的幽藍色了,倒是淡了很多。再怎么靠近錦靈石,都不會再發(fā)生晚上成為幽藍色發(fā)光體的事情了。
在門口焦急等了一夜沒睡的枚心,擔憂的望著宮門,想出又出不去,只能扒著門框,擔憂的看著門口。忽然一聲響動從側面窗戶傳來,枚心回頭一看,自己家娘娘從窗戶躍了進來,急急的跑到蘇洛漓的身前,緊張的問道“娘娘去哪了,讓枚心擔心死了,萬一有誰來了,枚心都不知道該如何隱瞞?!?br/>
蘇洛漓愧疚的笑了一下,“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還沒有找到床回來?!?br/>
“娘娘沒事就好了,枚心還以為娘娘出了什么事情,嚇得枚心一晚上都沒敢睡。”
蘇洛漓摸了摸枚心的頭,說道“那現在快去睡吧,雖然沒有床,但是用那書架上的破布,鋪到角落稍干點的地方,湊合的先休息一下好了,今晚姐姐便帶你出宮?!?br/>
“???出宮?”枚心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蘇洛漓。
“好了,快去睡吧,醒來告訴你?!碧K洛漓拉起枚心找到一個干凈的角落,給枚心鋪了鋪破布,拉了枚心睡下。
不安的枚心,終究抵不過疲憊,沉沉的睡去了。
蘇洛漓也累了,一晚上雖然給她找到了靈石,但是是人都抵不過疲憊的來襲,她也有點想睡了,蘇洛漓靠在枚心旁邊的墻上,瞇上了眼睛。
睡夢中,蘇洛漓感覺好像有人靠近自己,微微的鼻息吐到自己的臉上,猛然睜開眼睛一看,竟是那個不會說話的女人。那女人正可憐的看著她,看到蘇洛漓醒來,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死死的拽著蘇洛漓的裙邊,不住的磕頭,嘴里嗚嗚的不知說些什么。
“又是一個可憐人”蘇洛漓心想,便輕輕的拉了她起來,坐到一旁。
只見那女人灰不溜秋的衣服,早已看不出是什么樣子,頭發(fā)亂糟糟的,像是好久都沒有梳過頭發(fā)的樣子,頭深深的低著,一副卑微的樣子。
“你要告訴我什么?”蘇洛漓柔聲問向這個可憐的女人。
“嗚嗚嗚嗚”那女人抬頭,睜著含淚的眼睛,無助的看著面前的蘇洛漓。
看到這樣,蘇洛漓可以肯定,這女人應該是被人割了舌頭,深宮之內,什么酷刑都有,可憐的人更是數不勝數。蘇洛漓起身去拿了她之前放好的那一沓宣紙過來,給這女人看。
“這樣好了,我問什么你只用點頭或者搖頭好嗎?”蘇洛漓輕聲說。
女人狠狠的點了兩下頭,好像要盡快的想要說出自己冤屈。
“這是你寫的嗎?”蘇洛漓拿手上宣紙放到女人面前。
女人點點頭,眼里充滿了無盡的悲傷。
“你恨的那個人,把你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蘇洛漓繼續(xù)問道。
“嗚嗚”女人又恨恨的點了好幾下頭。
“那個人還活著嗎?”
又得到了女人肯定的回答。
“你是冷亦謹的妃子?”蘇洛漓又猜測的問道。
誰知一聽到冷亦謹,女人竟掉下淚來,源源不斷的落到地上,渾身顫抖。卻還是回答了蘇洛漓的問話,搖了搖頭。
不是冷亦謹的妃子,那只能是……冷傲天的了,那她豈不是太妃。蘇洛漓嚇了自己一跳,繼續(xù)問道“那你是……先帝的妃子?”
“嗚”女人悲痛的點頭。
“太妃娘娘!”蘇洛漓震驚了,堂堂太妃娘娘竟被人殘忍的割掉舌頭,丟棄至此。而且這么多年她是靠什么意志活下來的,如此茍延殘喘,甚至生不如死。那她的仇人,當然是現如今當朝的太后娘娘。
蘇洛漓安慰的拍了拍這女人的肩膀,對著那女人說“我知道,你告訴我這些,一定是想我?guī)湍銏蟪?,生活在深宮中的女人,有哪個不是可憐又可悲的呢?只是在東璃,我已經找到了我的東西,我……”
女人又垂下了頭,緩緩站起身,又走到了那個呆了不知道多久的角落,身上纏繞著濃濃的悲痛和無奈。
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蘇洛漓有了一絲不忍,或許,她可以幫這女人揭開這深宮中丑惡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