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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來到店里的倆人,早早的就開始了忙碌,早上的準備工作是至關(guān)重要的,關(guān)笑每天都會仔細的完成每一個步驟,比隨后來的幫廚伙計們都要細致。錦瑜拿著掃把掃著地,雖然昨天關(guān)門的時候有打掃,但是錦瑜還是習慣每日早晨在清掃一邊,看著干凈的餐廳客人吃飯也會心情舒暢不少。
錦瑜正擰著拖布頭時,門口的風鈴響了,錦瑜的手上動作停住了,外面并未掛上正在營業(yè)的牌子,進來的肯定不是客人,至于伙計他們都是走后門進來。錦瑜彎著腰轉(zhuǎn)過頭目光里那個老頭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的視野里,聽見聲音的不僅僅是錦瑜當然還有廚房里的關(guān)笑,她也猜出七七八八,所以第一時間就沖了出來。
“對不起,我們還沒有營業(yè)呢”關(guān)笑盡量讓自己語氣保持著自然。
“我不是來吃東西,我女兒在哪?”老頭卻并沒有打算多理會關(guān)笑,而是將目光投在了拖著地的錦瑜身上。
“那要問你啊,你來找我們干什么”關(guān)笑看對方不太可氣也不打算客氣了。字里行間里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在她手機里看見過你的照片,你和她什么關(guān)系?”老頭干脆撇開關(guān)笑直接走到了錦瑜的身后,挽著衣袖的錦瑜動作一僵轉(zhuǎn)過了身,她的眼睛并沒有對著老頭,而是低垂著,仿佛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似的。“朋友而已”
老頭又打量了錦瑜一番,他越發(fā)的肯定在舒覓的手機里看見錦瑜照片時的異樣感覺?!澳憬惺裁疵??”老頭忍不住的還是問出了口。
錦瑜抿了抿嘴,緊緊的捏住拖把頭還沒等她開口,一旁的關(guān)笑就連忙走上來,站在錦瑜的面前,將她和老頭隔離開,用慍怒的眼神盯著老頭“她叫什么跟你有關(guān)系嗎?”
“邱錦瑜是嗎?”老頭冷峻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是在說起這三個字時,那股異樣的感覺又襲上了心頭。
“知道還問,有病??!”關(guān)笑現(xiàn)在恨不得這個老頭趕緊離開,她生怕節(jié)外生枝。這老頭就是錦瑜心頭上的一根刺,不走就扎的她流血。
“我女兒在哪兒?”老頭篤定般的口吻證明他已經(jīng)認定了就是她們把舒覓給藏起來了。
“您有沒有考慮過舒覓的感受?”一直關(guān)笑身后沉默不言的錦瑜發(fā)話了。一直隱瞞舒覓的藏身之處其實并沒有什么根本上的意義,解不開的疙瘩不會隨著時間就莫名其妙的解開了。
“感受?平時就是太寵她,才慣出這么個任性的丫頭”老頭雖然責備著舒覓,但是語氣里卻沒多少的怒意,這種父親對女兒的寵愛錦瑜是從來沒體會的,當她看見舒覓和穆雪松在一張桌子上談判時,她竟然有點羨慕。
“她恐怕也給您說了,她不想嫁給一個她不喜歡的人,那么您又是為何非要讓她嫁”
“她個丫頭片子懂什么?在外聽說了一些流言蜚語就拒絕任性,我既然讓她嫁就不會讓她嫁那么不堪入目的,門當戶對這個道理千古難變”
“她恐怕不喜歡不是您說的那種門不當戶不對的,愛情什么的都是要從心的不是嗎?既然不想要就不要去強迫,舒覓都是成年了人了,自然有她自己的心思”
穆雪松斜撩了一眼錦瑜,鼻腔里輕哼了一聲“無知,你懂什么?想借我女兒的身份麻雀變鳳凰的人多得是,這樣的人我也見多了,豈能容那個丫頭亂來,她還沒有接觸過外面的世界,人心險惡?!蹦卵┧商岣吡寺曇?,他固執(zhí)的口吻否決著錦瑜的“無知”
“您應(yīng)該多換位思考一下的”錦瑜感覺難以說服這個固執(zhí)的人,她直接甩了一句這樣的話就轉(zhuǎn)身去拖地了,明顯她也生氣了,她厭惡這樣高傲的人。
“如果你們不告訴我,那就要后果自負!”穆雪松也不耐煩的威脅起來,他感覺和這個叫邱錦瑜的女子多說一句話心里就又不舒服的感覺,特別是看見她的那張臉,他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見過。他等了一陣錦瑜發(fā)現(xiàn)她根本沒有打算再說話的意思,穆雪松便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關(guān)笑提起放在門邊的垃圾袋就尾隨了出去,聽見錦瑜和穆雪松的對話,有一個決定在她心里燃起,既然錦瑜心軟,那么她就該心硬。
“喂,老頭你站?。 标P(guān)笑喊住了獨自走在街上還余怒未消的穆雪松,他沒有上司機的車在寒冷的街頭走路就是為了讓自己能冷靜下來,一會還有會議,他不能將情緒帶到工作上去。聽見有熟悉的聲音叫他,他才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了身,關(guān)笑一手提著垃圾袋站在離他五步開外的地方。
“你不是想知道你女兒在什么地方么?給你地址,你接走了你的寶貝女兒麻煩以后都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店里”
舒覓正抱著一包薯片窩在沙發(fā)里看著電視,正看得津津有味時,門鈴響了,她瞟了一眼放在客廳的一個小鬧鐘,興高采烈的就準備去迎接錦瑜,可是當大門打開時,透過縫隙看見的是穆雪松的身影,舒覓連忙去推門去被一只大手給直接推來了。
“爸。。你怎么來了。。?!笔嬉挷豢伤甲h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舒覓。
“別管我怎么知道的,覓兒任性也要有個限度!”穆雪松站在玄關(guān)將門關(guān)上,威嚴的樣子讓舒覓咽了一口吐沫。
“我不要回去!我都已經(jīng)說了很多遍了!”舒覓沖穆雪松吼道。昨天的妥協(xié)只是為了今天的逃跑,沒想到父親還沒到一天就將她給找到了,舒覓怎么都想不通。
“舒覓,你怎么就不想相信爸爸的話?你會去見一面再說愿不愿意不行嗎”穆雪松半哄半就的勸著舒覓,可是舒覓的倔強是遺傳了他,越是逼她,她越是能做出很多離譜的事情。
“我就不喜歡,爸!”舒覓并不敢在穆雪松面前造次,她也將自己的語氣放平緩一起。
“舒覓,這樣吧你先跟我回家,你媽在家里著急呢”穆雪松想通過懷柔的政策先把舒覓騙回家去。對于已經(jīng)有了心智的舒覓來說,這騙不到她,她搖著頭往后退了幾步,語氣很是肯定“不,我才不要回去,回去我就出不來了”
“穆舒覓!你到底想干什么!”穆雪松見舒覓軟的不吃,只能來硬的了。果然舒覓被嚇的一愣,但是她固執(zhí)的性格讓她不能輕易的妥協(xié)。
“我有喜歡的人了!您能別逼我了嗎!”舒覓惱恨的隨便找了一個借口。
“是誰!”穆雪松同樣氣憤難當?shù)呐叵?br/>
舒覓眼珠子一轉(zhuǎn),她隨口就說了一個名字出來,然后她不知道這個名字將會給那個人帶來什么災(zāi)難“邱錦瑜,對就是邱錦瑜!”穆舒覓斬釘截鐵的說。
穆雪松的眼神嚯的變的犀利異樣,氣的發(fā)抖的手已經(jīng)朝自己心愛的獨女揮去,啪的一聲重重的扇在舒覓的臉頰上,舒覓被這一巴掌打的有點清醒了,她咬著牙忍著心里的委屈,抖著嘴唇重復(fù)著一句話“您。。。您打我?”
老來得女的穆雪松十分疼來舒覓,舒覓頭上的兩個哥哥都對她羨慕嫉妒,經(jīng)常調(diào)侃她說家里的愛都讓她一個人給吸走了。為此舒覓是十分得意且自豪,而穆雪松更是要什么給她買什么從來不曾吝嗇一點點的父愛,更別說親手打舒覓。
“舒覓。。。爸爸能縱容你不代表你可以如此放肆!今天我全當你說的氣話,要是再讓我聽見這個名字,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穆雪松鐵青臉警告嬌慣的女兒。舒覓被穆雪松的臉色著實嚇到了,她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太想抓住錦瑜這根救命稻草,還是怎么的,她竟然又確定了一遍。
“我。。。。我就是喜歡她!她比那些紈绔子弟好多了”舒覓明顯已經(jīng)底氣不足,穆雪松倒豎的眉毛證明他現(xiàn)在有多生氣。他冷哼一聲摔門而出,看著父親離去舒覓才漸漸的冷靜下來,她陡然感覺到事情會變得格外復(fù)雜時,坐在家里的舒覓才開始忐忑不安起來,一陣陣愧疚之感襲上了她的心頭。
“錦瑜姐關(guān)笑姐,我們先走了”從店里出來的是新招來的伙計們,和正在算賬的錦瑜打完招呼后,他們才離去。
“關(guān)笑,今天的營業(yè)額比昨天的又漲了,日營額已經(jīng)有6000了”錦瑜高興的沖一邊正在擺拖把的關(guān)笑說。她們開店一月有余,加上剛開店時的宣傳加成,小店的生意也是越來越紅火了,在年輕人之中也是頗受歡迎,錦瑜和關(guān)笑都在上面看到了一點點累積的希望。也許要不了幾年她們的夢想就能實現(xiàn)了。
正取著收銀箱錢的錦瑜猛然感覺面前站了一個人,還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恨恨的一巴掌摔在她的臉上,將她手里抓著的錢全部打落在地,火辣辣的疼迅速的竄上了臉頰和眼角,她有些愣神的注視著黑著臉的穆雪松。
“邱錦瑜,你必須離開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