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會跟你有孩子……”菲娜呆了半響之后,只得怔怔的說了一句話,除了這句,她想不出還有別的話好說。
“寶貝,主動吻我一次,好不好?”
艾里森眼里的寵愛轉(zhuǎn)換成了祈求,日日夜夜,他想要的都不僅僅是可以得到她,而是她也會主動的親吻她,嘴唇貼上他的,抱著他的脖子,兩人擁抱在一起,緊緊貼合的不止是身體,還有火熱的唇。
菲娜別扭的轉(zhuǎn)開了臉,現(xiàn)在又沒有樂紫兒,她干嗎要去主動吻他,他想的倒是挺美的,她可是印尼第一美女呢,她可是血統(tǒng)高貴受盡寵愛的公主呢。
“我就是討厭樂紫兒,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想起樂紫兒,菲娜氣鼓鼓的瞪著艾里森,混蛋,她這樣高貴的公主都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他竟然還對樂紫兒念念不忘!那個樂紫兒可以和她相提并論嗎,笑話!
艾里森又是寵愛孩子的眼神:“行,我等會兒就讓保鏢去好不好。”
“我要在旁邊看著!”菲娜生怕艾里森后悔,急忙要求,并且理直氣壯。
艾里森皺眉:“不行。”
“為什么?”菲娜下意識反駁,他一定陽奉陰違,說一套做一套!
“我不喜歡你看到除我之外其他男人的身體?!卑锷亩行┘t,顯然這些話是他的隱秘心思。
菲娜嗤笑一聲:“成人電影,日本的歐美的,我都看過不下百部了!”
艾里森這下漲紅了臉,自然是氣的。
“你,你竟然敢……什么時候,是什么時候……”他氣的說話都說不利索,本以為他會是她的啟蒙師,而她的眼里,也只能有他,即使她不愛他,可身體上卻一定要純潔,原來她竟看了上百部的成人電影!
“十八歲成年的那一天晚上!”菲娜絲毫不在意艾里森的怒氣,說起往事,甚至還洋洋得意,那樣的事被她看做是一個壯舉。
十八歲的少女,偷偷的拿出那張薄薄的光盤,屏幕終于亮起,畫面上的男人女人,聲音和尖叫,還有男人的喘息……
艾里森仔細(xì)回想,她十八歲的成年禮辦的很盛大,菲奧家族宴請賓客,菲奧莊園當(dāng)晚衣香麗影,籌光交錯。
當(dāng)晚深夜,他撞上從房間跑出來的菲娜,她臉頰出奇的紅,他還以為她發(fā)燒了,急的不行……
原來他在外面守著,而門內(nèi)的人卻已經(jīng)開啟了男女奧秘的第一堂課,看了性啟蒙的成人影片……
菲娜站的累了,打了個哈欠,難得的欣賞艾里森咬牙切齒的模樣,她撇撇嘴,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命令:“艾里森,去給我端點吃的上來?!?br/>
艾里森皺了一下眉,直起了身體,拉開她出門而去。菲娜去衛(wèi)生間洗了洗手,涂抹了護(hù)手霜,又對著鏡子梳了梳頭發(fā)。
十幾分鐘后,她扔了梳子跑下樓,看見管家劈頭蓋臉的問:“艾里森呢!”
“先生他出門了……”管家嚇了一跳,剛剛先生出門時臉色也不好呢,兩人吵架了?
出門了?菲娜一跺腳,她說她餓了,他卻出門了!她的飯菜呢!該死的混蛋,她絕對不會給他好臉看,今晚,今晚……菲娜臉紅又生氣的想,今晚他別想碰她!
車后座的艾里森主動打了一個電話,那邊的聲音冷冰冰,說是地獄的撒旦也不為過,很難想象這個聲音的主人在面對那個一頭大卷的女人時,是怎樣的柔風(fēng)細(xì)語。
即使愛罵人,常常把那個一頭大卷的女人罵的狗血淋頭,可是下一秒就是疼。上一秒罵著,下一秒又疼的跟心肝兒似的,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人格分裂么?
“說。”艾里森聽見這個字就微笑起來,程漠接聽電話的第一個字,必定是這個。
“什么時候來?”他知曉程漠不愛多話,他自己也同樣不是個多話的男人,所以直問重點。
“有麻煩?”那邊的程漠依舊要么一個字,要么兩個字,要么三個字的往外蹦。
“還需要你過來再善后。”說到底他也是不如程漠的根基深,比心狠手辣,他也甘拜下風(fēng)。
“嗯。”程漠留下一個不深不淺的嗯,掛了電話。
艾里森放下手機,想著同程漠也是許多年前就認(rèn)識了,他出任務(wù)來印尼,菲娜也才二十歲,救了重傷的他,給了他一條命,所以菲奧家族才在程漠的庇佑下多屹立了幾年。
他給了菲娜承諾,說有他在的一天,菲奧家族就永遠(yuǎn)是東南亞黑道的首領(lǐng),可菲娜天真,菲奧家族依然是東南亞的黑道首領(lǐng),可首領(lǐng)人選,自然強者任之。
就算對有救命之恩的人,程漠都未必肯多付出一分真心,更何況他人。
“老大,手下有人新送來兩個妞,是孝敬您的?!彼緳C一邊開車一邊小心翼翼的說。艾里森新當(dāng)上老大,別的幫派自然想要討好。金銀珠寶那就不必說,美女么,誰不知道他已經(jīng)得到了印尼第一美女。
可美女的樣子讓人一看就不解風(fēng)情,哪里有解風(fēng)情的女人來的好。
“以后再有人送女人上來,別怪我翻臉。”艾里森疲憊的閉上了眼睛。剛剛的事依然讓他生氣,可他內(nèi)斂慣了,即使生氣也不會大喊大吼,只會生悶氣。
換了別人,他連動怒都不會。
程漠在這邊掛了電話,扔了手機。好煩吶有木有……印尼那邊說到底還是個爛攤子,要他說,什么家族的都應(yīng)該成為過去式,解散了才好呢。
他這邊正在看似百無聊賴著,銀狐已經(jīng)把資料傳到了他的電腦上,程漠打起精神去看,從頭到尾,一字不漏。
看完后心煩又加重了,這哪里是爛攤子嘛,簡直可以直接讓人去死了。一想起要離開棠棠一兩個月,他就不想活了。
程漠覺得有時候自己的品味挺怪的,他一向?qū)|西精益求精,對跟在身邊的人要求更是嚴(yán)格,腦袋不聰明的,休想留在他身邊。
可他至今都不明白,他到底看上棠棠哪兒了?是她有勇氣給了他一啤酒瓶子,還是他骨子里其實真像銀狐說的,咳咳,他喜歡萌物加奇葩呢?
程漠這邊正在想著怎么擺脫去印尼的命運,思來想去,還是得找個墊背的,誰去好呢?
夏易云是最合適的人選,他心機之深遠(yuǎn)非常人所可以想象,任何事情到了他手里,別人想三步,他已經(jīng)想到了第十步。
可他會去才怪呢,錢狐貍是離不了錢的,玩命的事,除非他沒了三百的智商,變成白癡才會答應(yīng)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