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清湯掛面?什么女主?唐婉嬈滿臉黑線。
“怎么了,雨欣又在胡說八道了?”安龍浩緩緩走過來,神色親昵地看著唐婉嬈。
唐婉嬈直接無視安龍浩,走到一邊。安龍浩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在場的沒有一個是傻子的,早就看出來安總裁對唐婉嬈有意思,雖然了兩人疑似兄妹,不過,響起總裁的冷酷無情,便沒人敢說什么。
安龍浩喜歡的女人太多了,然而,卻是第一次有人如此不給安龍浩的面子。一瞬間,所有的人都在安龍浩的威壓下,低著頭。倒是蘇雨欣雙目放光地看著這一幕。
“不愧是總裁大人,這氣勢就是不一樣。不過,劇情該到哪了?虐戀情深嗎?”蘇雨欣努力地回憶著劇情。
事實上,蘇雨欣早就把這本劇情記得滾瓜爛熟的了,前世蘇雨欣高考的時候都沒這么認真過。只不過,蘇雨欣沒想到末世居然會亂入,以至于蘇雨欣根本就找不準劇情該到哪。
“唐婉嬈,你給我過來。”安龍浩陰沉著臉色。
唐婉嬈走到一邊坐了下來,閉目養(yǎng)神。
就在這時,唐婉嬈猛地睜開眼睛,看在站在自己面前雙目陰翳的男子。
“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做我的女人,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卑昌埡蒲壑腥顷幒?,第一次有女人,敢如此無視他。偏偏這個女人還是那個害死他媽媽的女人的女兒。他要囚禁她,折磨她,讓她成為他的奴隸,以此來消解心頭只恨。
這是什么狀況?蘇雨欣好奇地扎著眼睛。她雖然不知道在末世中劇情的走向,可是聽著總裁大人的意思是,兩人之間還是清白的?怎么可能?不是兩個人第一次見面就劈了啪啦了嗎?這不科學!
蘇雨欣皺眉眉頭,難道這個唐婉嬈不是那個唐婉嬈?
“喂,那個唐婉嬈是那個唐婉嬈吧?”蘇雨欣問一邊的王秘書。
至于那個雙眼中全是妒火的李秘書,則被蘇雨欣完全無視了。
“什么那個唐婉嬈?哪個唐婉嬈?”王秘書完全被蘇雨欣弄糊涂了。
“就是那個唐婉嬈啊!就是總裁大人的妹妹啊!”蘇雨欣急切地說道。
“好像是這么一回事……”王秘書低著頭說道。
真的是那個唐婉嬈?蘇雨欣更加糊涂了。
唐婉嬈被安龍浩弄得心煩,看來她給想個法子讓他徹底安靜下來。雖然不能殺他,但是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讓他暫時安靜幾日。只是唐婉嬈現(xiàn)在渾身疼,根本就沒精力理會安龍浩。
一只手捏著唐婉嬈的下巴,唐婉嬈皺眉。
“放開你的手?!碧仆駤坡曇衾潇o,眼神中閃過一絲凌厲。
安龍浩微微一怔,一個模式前什么都沒經(jīng)歷過的小姑娘,居然會有如此犀利的眼神?還是末世這短短幾個月,居然可以讓一個人有這么多的變化?
安龍浩皺眉,似乎從兩個人第一次見面開始,這個唐婉嬈就和資料上有許多不同。若非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他都要懷疑這個唐婉嬈并非他所知道的那個唐婉嬈。
一邊的蘇雨欣也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幕,眼中全是不解。這個橋段她太熟悉了,雖然這個情節(jié)應該出現(xiàn)在開篇。唐婉嬈不是應該紅著臉,快要哭了似的讓總裁大人放手嗎?然后總裁大人邪魅一笑,好帥的!蘇雨欣不知不覺中開始泛起花癡了。
“如此……”唐婉嬈露出一絲冷笑。
下一秒,所有的人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只見氣勢強橫的總裁居然被唐婉嬈摔在地上。
唐婉嬈看著倒在地上臉色黑得可怕的安龍浩,轉(zhuǎn)過頭去,直接回到車上。唐婉嬈如今跟著師父學了不少武功,對付一個凡人不在話下,雖然她現(xiàn)在疼得不成樣子。
安龍浩看著回到車上唐婉嬈,露出一絲冷笑。
一瞬間,在場的誰都沒心思吃飯了。就連蘇雨欣都縮了縮身子,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就在場面安靜得可怕的時候,幾個異能者的神色一變,有喪尸來了。
唐婉嬈在車上,看了過來的喪尸,并不是很多,安龍浩身邊又有很多異能者,沒什么事的。唐婉嬈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反正現(xiàn)在的喪尸等級太低了,師父也用不到。
幾日下來,安龍浩都沒有來找過唐婉嬈,唐婉嬈也懶得想為什么。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徹底解毒。看來她還要回到空間里才行。只是,如今這里這么多人,這幾日大家都是在車上度過的,她根本就不可能消失。本想著問問師父有沒有什么方法讓她在外面解毒,只是想到外面沒有靈氣,她現(xiàn)在又不能進去,問了也是白問,還多一個人擔心。
空間內(nèi),墨桓依舊靜靜地站在那里。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空間里是沒有晝夜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待了多久,時間對他而言,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若非他的這個徒兒來了,他都快忘記有晝夜這回事。
到底,這個弟子也怕他,遠離了他嗎?他本是不會在意的,不是嗎?只是,為何他會突然間有一種瘋狂的念頭,希望她來看看他呢?墨桓已經(jīng)分不清楚這種感情到底是他自己產(chǎn)生的,還是有人強加在他身上的,只是,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墨桓做事,向來是隨心所欲慣了的。若是想了,便去做了。他之所以在空間里待了那么久,只是因為他覺得被封印著還是將封印解開,都沒有什么區(qū)別的。
只是如今,他突然間發(fā)覺自己在意她。想讓她待在身邊。墨桓不知道這是種什么感情,他只知道,只要她愿意待在他身邊,不論她想做什么,想要什么,他都會成全她。甚至,他可以給她無盡的壽命,給她別人終其一生都無法得到的法寶。
墨桓相信,沒有人能夠控制他的心智。如此說來,這些瘋狂的念頭,便是他心中真實所想。他可以不在乎世俗的條條框框,只憑心意做事,卻不能不追究其中的因果。
想到這里,墨桓在虛空中畫了一道符。
“我還以為一輩子都不會有這么一天呢!”虛空中傳來一道飄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