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這件事后,許歆雅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她整天把自己反鎖在房間里,如果不是許念一遍遍的敲門喊她,真的怕是她會做什么傻事。
她的眼神變得空洞無神,和她說什么,都要很久才會反應(yīng)過來,看著妹妹發(fā)生的這一切改變,許念心痛的抓狂,她恨不得這一切都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
快到了年關(guān),天氣格外的寒冷。海城原本是個雨水不多的城市,最近也不知怎么的,時不時的就飄起小雨。但好在來得快,去的也快,只是這樣一來,讓原本就寒冷的季節(jié),多了幾分刺骨。
產(chǎn)檢那天,許念拿好了報告,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迎面撞見了恭小柔。
“聊一聊吧?!惫∪醽G下這句話后,就轉(zhuǎn)身離開。
許念有些愕然,猶豫了很久,還是跟了上去,就連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做。
醫(yī)院頂樓的天臺上,許念站在恭小柔的身后,心里的那個疑問遲遲不敢說出口。
“你是不是想問我,你妹妹的事情,和我有沒有關(guān)系?”
一句話,已經(jīng)再清楚不過了。許念咬牙切齒,握緊拳頭,指甲嵌進(jìn)了肉里,但她一點都不覺得痛。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我說過,我不會再和顧晉琛有任何的牽扯,你為什么就是不能放過我?!?br/>
恭小柔是害怕了,她原本很有自信,始終覺得這世上誰都會變,但是顧晉琛不會。但是許念的出現(xiàn),讓她開始懷疑。
那天晚上,在接到許念電話之后,顧晉琛就獨自去了書房,將自己關(guān)了一夜,第二天,恭小柔進(jìn)去的時候,就看到了滿地的煙頭。
她不是傻子,再怎么蠢也猜到了端倪。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用了一年的時間,已經(jīng)占據(jù)了顧晉琛心里的一席之地,她決不允許事情再這么惡化下去。
恭小柔從包里掏出了一個文件袋,走到許念的面前,遞給她。
如果不是看到文件袋上的地址,許念興許也不會這么著急的接過來。這是她老家的地址,年邁的母親,一個人住在那里。
許念像是發(fā)了瘋,使勁的扯開,不堪入目的照片散落一地。
她狠狠的顫抖,將這些照片撕得粉碎,用力的捏在手心里。一雙眸子里布滿了猩紅,許念不愿再去看那些畫面。
被糟蹋成那樣的女人,是她的親妹妹。
強忍著殺了恭小柔的沖動,許念咬牙切齒的問道,“你想怎么樣,沖我來,別搞我的家人。”
恭小柔輕笑,“許念,早知如今,何必當(dāng)初呢。你乖乖的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帶著你妹妹走的遠(yuǎn)遠(yuǎn)的,也就不會有今天的事了。不是嗎?”
說到底,還是為了這件事。許念開始痛恨自己的死心塌地。為了一個毫不在乎她的男人,這樣的堅持到底意義何在。
恭小柔逼近了她,笑的一臉燦爛,“許念,你以為你家里的地址是誰給我的?!?br/>
許念仿佛跌落了一個無底深淵。
老家舊區(qū)改造,這套房,是顧晉琛買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