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傅景衍的女人,可和那些只會打麻將逛街的闊太太不一樣。既然她有自己的想法,我這個做老公的,說什么都應該支持?!?br/>
傅景衍這家伙,平時就連她出門去個商店,都要讓吳媽匯報,怕她給他捅出什么簍子,現(xiàn)在居然肯放她去工作?
林語柔愣著別過頭,看著他悠哉悠哉的模樣,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
意識到這個小女人在看著自己,他深情地對上她寫滿詫異的眸,一副好老公做派。
“傅氏這兩天要開拍一部電影,我看里面有個角色挺適合你的,想和你商量又擔心你不樂意,沒想到你正好也是這么想的。到別人的地方我不放心,到自己家的公司,老公還能‘照顧你’――是不是?”
什么角色合不合適,他只不過今天正好簽到這份文件,現(xiàn)在是怕這個死女人得逞,才脫口而出。
傅氏涵蓋房地產(chǎn)酒店影視等一系列產(chǎn)業(yè),身為老總的他要是樣樣都管,豈不是累死了。
這話落入林語柔耳里,她噼里啪啦腦子都炸開了,她聽得出這話意味深長,偏偏傅景衍又順勢摟上她的腰,更讓她不自在。
傅景衍這么討厭她的人,說什么照顧她,一定是為了更方便欺負她吧!
想想都覺得可怕,林語柔剛想開口拒絕,奶奶那邊卻直接幫她答應下來了。
“我看這個好。熙蕾啊,你就到傅氏去,正好你大學學的是表演系,這不僅是發(fā)揮你的特長,還能多熟悉熟悉傅氏,順便讓那些覬覦你老公的女人死了這條心?!?br/>
既然奶奶都這樣說了,她還能拒絕什么?畢竟這要求先是她提出的。
林語柔只好苦著臉,恨不得咬舌自盡。
她繼續(xù)專心吃飯,可她能感覺到,一種來自勝利者的目光正流連在她身上。
傅景衍那家伙,他一定很得意!
……
奶奶因為腿腳不便,睡在一樓的客房。
飯后,奶奶回了房間休息,傅景衍上樓去書房處理事情。
看清奶奶進了房門后,這口氣還沒咽下去的林語柔,匆忙跑上樓,在傅景衍面前擋住他的去路,開口質(zhì)問道。
“傅景衍,你為什么要和奶奶說,讓我去你公司,你明明知道……”
氣還沒撒完,她反倒被他拽起,將她壁咚貼在了樓道的墻壁上。
兩人近得能聽到彼此呼吸,姿勢十分曖昧。
飯后傭人們都散了,通往二樓書房的樓道,很靜謐。明晃晃的燈光打在傅景衍的臉上,他那戲謔的神情,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那張寫滿怨氣的臉,讓傅景衍一時間覺得,這比她死魚般的樣子有趣太多,忍不住要挑逗她。
“那你又為什么要故意在奶奶面前,說什么工作,是覺得你老公養(yǎng)不起你,又或者想借機勾引其他男人,嗯?”
他緊貼在她耳邊,溫熱的男性氣息灑在她頸后。
什么老公?什么勾引!
林語柔急得臉都紅了,可是被死死地禁錮在他的身子和墻壁之間,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低吼道。
“我出去工作,是為了能早點把我爸欠你的錢還清,我說過我會連本帶利還你的!”
聽到這話,傅景衍在心里不屑地冷哼,這死女人,他有說過要讓她還嗎?
幫林世明還的,不過是換塊手表的錢而已,還不至于要一個女人還。但他硬要逗逗她――
“既然這么想還清,你的老板現(xiàn)在就在你面前,不如先想辦法討好一下?說不定老板開心了,還能給你張點薪水。”
言語間,他的手已經(jīng)不安分地伸進她的上衣里,在那光潔的肌膚中游走。
“放開我,不要以為,誰都和你在外面的那些小情人一樣。奶奶就在房間里休息,不要把她吵醒了?!?br/>
男人修長的手指所到之處,輕而易舉地點起火,燒著她。
她一陣戰(zhàn)顫,又氣又羞地想把他推開,可是根本就推不動!
“奶奶出來了不正好,讓她看看我們這恩愛的一幕?!?br/>
傅景衍在她耳邊低吟,聲音蠱惑得可怕。
“你!”她的粉拳拼命地敲打著他的胸膛。
他想在這里要了她?
雖然此刻大廳空蕩蕩,但奶奶還在樓下的房間里,吳媽還在廚房洗碗,隨時都會有人路過。
不行不行,說什么都要把他推開。
林語柔急中生智,弓起腿想要踢向傅景衍的那里,想著他一喊痛,就趕緊從他腋下溜開。
這腳剛一伸,她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于是她急忙收回腿,趁他此刻不注意,猛地從他懷里跳出來。
“都這么晚了,這小兩口還不回房間睡覺呢?!?br/>
這一幕還是被傅老太太撞見了。
她睡不安穩(wěn),讓小倩推著到大廳里喝點水。
小兩口膩歪她可以理解,不過她這個孫媳婦是要踢什么?
這死女人,還真敢踢,也不怕以后沒人滿足她?傅景衍心里抱怨,但還是摟過林語柔的肩,笑著解圍道。
“沒什么,我這不正和老婆聊下到公司的事,奶奶你快睡吧?!?br/>
林語柔松了口氣,心虛地根本不敢看奶奶眼睛,要是讓奶奶知道,她要‘殘害’她孫子的寶貝,那可得怎么辦?
小倩扶著輪椅站在樓梯口,抬起的頭望著燈光下,摟在一起的兩人。她那稚嫩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惡毒的異樣。
……
第二天一早,泰勒真的送來了劇本,林語柔知道這事是躲不掉了。
她翻開一看,這是一部家庭倫理劇的電影,還好她的戲份不多,只有幾個鏡頭。
大概是因為奶奶在的緣故,之前在別墅很少看到傅景衍的身影,這一天,他破天荒一大早就回來了。
晚飯后,林語柔窩在房間沙發(fā)上背劇本,傅景衍洗完澡后似乎沒公事干,居然又只披著浴巾,露著胸膛晃悠晃悠。
雖然兩人已經(jīng)發(fā)生過關系,但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故意不去看他。
她想著等傅景衍關燈后,就在這里將就一晚。
可傅景衍倚在床上,遲遲沒有要睡覺的趨勢。
他慵懶地枕在雙手上,瞇著狹長的雙眼打量著蜷縮在沙發(fā)的身影。雖然傅家的沙發(fā)都是高檔的真皮,但一直睡著也不舒服。
米黃色的睡裙包裹著她嬌小的身軀,讓人憐惜。這女人就是一只致命的妖精,無論多危險他都忍不住靠近。
“過來?!彼抗獠灰疲呐纳砼缘恼眍^道,聲音低沉卻富有磁性。
過去?受死?
林語柔假裝沒聽到,目光集中在手里的劇本上。
看那人把自己全然當空氣,他皺眉重申道,“到床上來?!?br/>
“我今晚睡沙發(fā)就好。明天還要去傅氏,我要睡了,傅少也早點睡吧。”說罷林語柔胡亂躺下,背對著那道犀利的視線。
這死女人寧愿睡沙發(fā)也不和他睡?
傅景衍不悅地勾勾唇道,“你是想讓奶奶以為我虐待你?我數(shù)三,要是再不過來,我就只能過去把你抱過來了?!?br/>
“一”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