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兩聲重物倒地的聲音響起,只見那兩個不到一米就能和他們聚集在一起的兩個異能者齊齊倒地,腳腕被滿是細密倒刺,深綠中帶著一絲血紅的藤蔓纏住,還在向后拖拽。
他們雖然有些慌張,但能活到現在,反應也不慢。
一個是冰系異能,一個是土系異能,藍色的冰和灰色的水泥瞬間化為利刃,狠狠攻向那根直徑五厘米粗的藤蔓。
“鐺”
撞擊金屬的聲音讓他們一愣,這才發(fā)現,藤蔓表皮下竟然是一層疑似金屬的物質,完全砍不進去。
“唔唔~”
風劇烈吹過的聲音響起,這株植物雖然沒受傷害,但好像是感受到疼痛,整個花桿開始擺動,加快了收回藤蔓的速度。
兩個異能者面如土色,手指深深扣入水泥地面,竟然深達兩厘米,指甲斷裂,在地面上留下十道血痕也不松手。
可即使他們已經耗盡全身力氣,也依然改變不了他們離食肉株越來越近的事實。
”救命,救命??!“
他們見自己沒有生機,只能寄希望于不遠處的劉悠兒和項楚云。
“你對小伙伴都見死不救,我怎么信你?”
“據我了解,他們活著,你才施展不開~”
兩人的語氣好似在咖啡廳里聊天,隨意又閑適,一點都不想想那兩個聽者的心理陰影面積有多大。
“啊啊啊!”
那個冰系異能者被藤蔓向上一甩,好像我們平時吃花生那般,直直摔入那個滿是鮮血和碎肉的大嘴。
雖然他下半身已經被咬碎,但上半身依然趴在花瓣上掙扎,慘叫不斷,過一會,就消失在眾人目光之中。
那個土系異能者看著那個冰系異能者的下場,面色慘白,眼中兇光一閃。
藤蔓再次按老套路向上一扔,卻只有半截小腿進入它的大嘴。
只見那個異能者臉上滿是豆大的汗珠,左腿還是原樣,只不過下半部分變?yōu)楹椭r血的水泥。
他三步化兩步,跌跌撞撞的沖到劉悠兒面前跪下,一把撕破衣服袖子纏住眼睛。
“我什么都不會說,什么都不會看,只求你救我!救我一命!”
他本就不笨,而且當一個人面對死亡的威脅只有兩種情況。
全面崩潰和極致冷靜,他顯然是后者。
從剛才的對話可以聽出,劉悠兒并不在意他們死活,項楚云在求合作。
而“他們活著你才施展不開”這句話更說明劉悠兒有什么秘密,是自己不能知道的。
但是前面劉悠兒帶走了項楚云,以她那看著人活活被吃也無動于衷的性子絕不會這么做。
以自己的了解,就只能是因為項楚云之前幫她說話那一件事。
那么他是不是能認為,這個女人雖然冷漠,卻不嗜殺,如果自己不構成威脅,那么她很有可能在能自保的情況下幫他一把!
當然,以上全是推測,如果自己猜錯一點,那么。。。
“唰~”
他耳朵一動,還沒來得及躲開就再次被那道藤蔓纏住,只不過這次,他只有把自己腰斬才能逃脫了。
由于看不到,所以鮮血被那些倒刺吸允的感受更加強烈,可即使如此,他也沒有摘掉蒙著眼睛的布。
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他已經感受到自己被扔飛,然后快速下落,馬上就要和那個大嘴親密接觸了。
那朵大花張著嘴,等了一會兒,發(fā)現想象中的美味并沒有到口,奇怪的砸吧了下嘴。
劉悠兒看著懷里的男子,挑挑眉。
“你挺喜歡公主抱啊,還想待多久?”
這個異能者本來以為自己必死,現在知道自己得救簡直要哭出來。
雖然劉悠兒說完話就松開手,讓他的屁股和堅硬的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但他還是感激不已。
“我,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做牛做馬悉聽尊便!”
然而,堅定的態(tài)度并沒有等來回復~
”她去對付那朵花了。“
“。。?!?br/>
這個異能者聽到項楚云慵懶的聲音,不再講話。
”咔嚓~“
剛才還堅硬不已的藤蔓在劉悠兒看似隨意的動作中被電刃直接劈成兩段,掉在地上的那節(jié)藤蔓在地上跳動了兩下,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
”嗡~“
這朵花發(fā)出一陣疑似慘叫的聲音,刺的人耳膜生疼,那個異能者痛的直接將自己腦袋抱成一團,耳內流出了一道鮮血。
項楚云這邊則微微皺眉沒有動作,當然,主要原因并不是他厲害,而是這個心機boy戴了耳塞。
劉悠兒耳膜雖然有點痛,但其實也沒太大影響。
食肉株受到傷害徹底怒了,地面下瞬間出現十幾條藤蔓攻向劉悠兒,速度極快,百十道虛影布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大網將劉悠兒圍住,看得人眼花繚亂,不禁為站在網中的人捏一把冷汗。
但當事人看著這場面卻沒有絲毫驚慌,眼神沉靜如水,如游魚般穿梭在這些藤蔓之中,身軀同樣化為道道虛影,甚至看不出哪個是真身,讓項楚云萬年困意繚繞的眼中出現一絲光亮。
隨著她的動作,一條又一條斷裂的藤蔓落在地上,跳動兩下,就枯萎下去,她本來離食肉株有二十幾米的距離,現在不過五米,相信再過一會兒,就能劈斷它的根莖。
劉悠兒沒有和項楚云做交易,這個人雖然看起來懶散,但他和自己有相同的磁場,藏起獠牙,伺機而動。
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自己還是別和他有什么關聯的好,萬一又扯進麻煩的事就心塞了。
植物而已,只要根莖被劈斷,怎么著都跳騰不起來了。
誰知道,就在她離根莖不到一米距離時,根莖下面噴射出一道白色氣體,她雖然及時躲開,可還是聞到了一點,急忙瞬移到百米之外。
萬一這氣體能產生幻覺,自己在它周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她身體并沒有出現任何不適,有點奇怪,而那朵花則趁劉悠兒閃開拼命攻擊周圍建筑,將里面的喪尸全部都塞入口中,空氣中全是腐臭的味道。
劉悠兒沉下心,一個想法在腦中形成。
我莫非,被這朵花套路了?!